第七章 好了死而无憾了

苍凛压低身体,蹭着粗糙的地面和石壁,想借那点冰冷和摩擦把体内翻涌的躁意压下去。

要来了。

作为兽人谁都无法避免。

但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为什么偏偏是对她?!

姜枝把苍凛的狼狈尽收眼底,被酒精毒害地迟钝大脑一团浆糊。

真好看,明明难受得厉害却还是死咬着牙不肯认输的样子,让人挪不开眼。

说实话。

这真不能全怪她。

谁让苍凛长成这样,完全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

姜枝低头看了看不断想蹭自己的尾巴,声音不自觉放轻了。

“那你……要不要我帮你啊?”

先醒过来的不是姜枝的脑子,是她触觉。

腰上沉甸甸地压着一只手臂,热得惊人,结实得像一道横在她身上的铁箍。

她下意识动了动,脸颊却先蹭到了一片温热紧实的皮肤。

姜枝迷迷糊糊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整片傲人的胸膛。

宽阔,结实,线条分明。晨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勾得肌理起伏越发清晰,简直闪闪发光。

姜枝的目光本能地顺着那片胸口往下滑。

胸肌往下收,线条一路绷紧,到腹部时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松弛,块垒分明。

而她的手,此刻正大喇喇搭在那上面。

姜枝:“……”

脑子还混沌着,心里先慢吞吞滑过去一个念头。

……好家伙,我吃的真好。

她甚至鬼使神差地用掌心轻轻按了一下。

硬的。

下一秒,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猛地一下全涌回来了——

夜风,灯影,滚烫的体温,压在她腰后的那只手,还有这张和Ling过分相似的脸。

那截窄得要命的腰又是怎么绷着力,把她抵在怀里,让她连躲都躲不开。

她掌下这些此刻安安静静伏着的腹肌,昨夜却分明一次次绷紧、起伏,带着灼人的热意,把她整个人都折腾得晕头转向。

姜枝:“……”

脑子终于彻底醒了。

她也终于意识到一件非常离谱的事。

她。

姜枝。

一个现实里连Ling见面会门票都抢不到的贫穷打工人。

穿越第一天。

把顶着ling脸的兽男给睡了。

姜枝缓缓闭上眼。

很好。

梦女终于得手了。

死而无憾。

其实天刚亮,苍凛就醒了。

兽人的睡眠一向浅,更何况是刚过完初次失控的易感期。

夜的高热已经退下去不少,可身体里那种过于清晰的满足感和伴侣气息交缠后的沉静,还没有完全散去。

易感期本不该来得这么早。

正常来说,兽人与雌性结契后,的确会进入更明显的易感期,但那往往要在双方关系稳定、长期亲近,甚至是互相生出足够强的依恋之后,才会逐渐加深。

至少,不该是现在。

因为姜枝不喜欢他。

苍凛心中清楚,姜枝喜欢的是首领。

她看着首领的时候,眼睛会亮,但看着自己时候,却总像在看一件顺手可用、但并不在意的东西。

即使反复折腾,也谈不上半点喜欢。

所以她昨晚为什么要这么做?

苍凛第一反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