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陈诗华脸上露出一丝惊喜。
她挨个将那些药瓶打开,时而思索,时而皱眉。
在看到第十七个药瓶时,陈诗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解。
“咦,这是什么药草,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陈诗华疑惑不已,直接起身,来到药柜前。
她迅速翻开十几个抽屉,从中拿出药材放在鼻下嗅着。
再与手中瓷瓶中的药材味道进行对比。
“原来是这三种药材混合在一起了,难怪我没有闻出来。”
“这用毒之人,果然非同一般。”
陈诗华自言自语两句,拿出纸笔,开始写字。
“好了,照这个药方抓药,熬成汤剂,先给他腹中灌入六碗,这人应该就能醒来。”
“另外再去喊张郎中,李郎中一起过来,给这位壮士施针。”
陈诗华走到任忠武面前,“这位先生,他们俩的问题都可以治好,看你们的模样,应该是从外地赶来,我让人先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
“这个就太麻烦了,那个,陈郎中,今日的诊费多少。”
听到褚二和牛三都有救,任忠武也是松了一口气。
“等下让人跟你结算即可,对了,我们生息堂对外地伤患,都是免费提供煎药服务的。”
“后面你的这两位兄弟还有什么问题,你尽管来找我即可。”
陈诗华安排好,便转身离去。
她每天的日程排的很满,不止要坐诊看病,还要学习丹师的相关知识。
以她的聪慧,以及对药材医学的理解。
在学习丹师的炼丹方法时,还有时常感觉到疑惑。
任忠武冲陈诗华拱拱手,这才坐在一旁,默默等待。
口鼻之处抹了药。
牛三的症状很快缓解。
他慢慢放下掐着自己脖子的手。
又过了不到半个时辰,他的呼吸就已经彻底恢复。
这让白杨镇七八个老郎中都搞不定的疑难杂症,在陈诗华面前竟然如此轻松解决。
“任大人,陆兄弟,多谢!”
这一次,牛三没有说什么承诺。
但他语气中的郑重,却落地有声。
“牛三哥你这是干嘛,咱们本来就是兄弟。”
“而且这是陈郎中妙手回春,跟我没有关系。”
陆林赶紧把牛三扶起。
“是啊老牛,你这单膝跪地也太客气了,那下次陆林救了我,是不是我就要给他双膝跪地了,快起来。”
牛三呵呵一笑,“没有任大人和陆兄弟,就算陈郎中医术通天,我也见不到她,何谈康复,以后我这一条命,就是任大人和陆兄弟的了。”
“褚二怎么样。”
“他刚喝了汤药,我们也在等。”
几人正聊着,一个药童匆匆跑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站在几人面前,辨认一番,“是你,这是陈郎中让我交给你的。”
陆林接过纸条。
“你修行两门锻骨法,相性相冲,短时无碍,长期必有劫难。”
“齐梁山中有玄晶果,你可每日吞服一枚,七日之内,锻骨法自然平和无忧。”
没有开头,没有落款。
任仲平凑在旁边,看着奇怪。
“陆林,你修行了两门锻骨法?”
“嗯。”
陆林也知道隐瞒不下去了,就跟任仲平讲了自己的情况。
任忠武听着连连点头。
“怪不得,怪不得你能射死齐龙海,原来你已经入了品。”
“陆兄弟,你藏得够深的啊,突破入品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们说一声。”
牛三也忍不住拍了拍陆林的肩膀。
他还记得。
初次见面时,陆林在白龙峡,一人一箭,将赤山盗全部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