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位陛下,扎萨克不需要表示谢意和忠诚,等他在马上签署完命令,立刻去忙碌相关事宜。刘氓是干完一件事眨眼就忘,却不知道,这句让他们看好领地的话会带来不良后果。之后的莱茵库曼人被许多人称为黄胡子的黑狗,跟瑞士军户斑点狗和近卫步兵军户灰狗合称三狗。
已经是新的一年,虽然冬天远未过去,斯图加特街头已是春意盎然。他没事干将广场改名为条顿之河,没想到,许多有识之士已经萌生民族**的概念,德意志各地居然有不少人对此大家赞赏,结果激起一阵改名和反思祖先的热潮。更有人重新考虑将斯图加特作为发展之地,让这里文化艺术氛围更加浓郁。另外,就是他在德意志西部与主教区的冲突结束的太快,太出人意料,引来各方势力打探情况,额外增加人员流动。
他对此习以为常,也无心探究,饶有兴致观赏会街景,却发现自己来到礼敬圣母女修院。西尔维娅恢复的很快,可病一好,两人都感觉到尴尬的隔阂,很难再融洽的沟通了。他在斯特拉斯堡这几天,处理完难民事务,西尔维娅连招呼也没打就匆匆回到这里。
默默看一会西尔维娅的窗棂,他心底浮上笑意。难道说禁忌也能带来淡淡的渴望?呆立半天,他摇摇头,还是转身离去。没有多远,萨比娜却追上来。小修女低头不说话,只是递上一个带挂链的十字架。
还从来没带过这玩意吧?看来神棍也不合格。细看摩挲的乌黑透亮的十字架,他有些感慨。但他不会产生圣洁感,或者真会去感念救世主,只觉得十字架温润,似乎能闻到清雅体息。他赶紧止住念头,拨马向城东疾行。他要去看望帕特里西亚,虽然这很荒谬,也带来浓浓的飘零感。似乎他在这世界的生命就是不听的变换场景,有责任,有温暖,却没有家,没有归宿。
到达帕特里西亚的庄园,这感觉更加浓郁,还生出若有若无的怨念。庄园静悄悄的,从雪地上已经模糊的车辙可以看出,主人已经离去。
约瑟夫迅速下马走进庄园,很快就出来,低声说:“陛下,西里西亚女公爵已经返回西里西亚,前天走的。”说完,又递上一封信。
拆开一看,帕特里西亚只是说要回去陪海德维格,让他不要记挂,以后有时间在波兰相会。安妮丝刚走,帕特里西亚又离去,他心头只剩下憋闷,怅望西风,却只能用纵马飞驰发散。
从城外绕回公爵城堡,他恢复平静。安妮丝离去,侍女只剩下三个,这里更加寥落,但他已经能接受。至于能否学会品味黯然**的意境,没人知道。
他们的到来让城堡焕发生机。等壁炉为房间塞满暖意,机要处也送来一份份文件。这正是他需要的,不能说勤谨,只能说这会让他忘记烦扰。
看了半天,左右不过是曼海姆、美因茨事务。出奇的,到现在为止,各方势力未对此事做任何表态。
看看局面,洛林算是完完全全处于他的控制之下,西线推进到特里尔,紧挨卢森堡伯爵领地。美因茨被攻取,北线也就推进到波恩,他与“故土”科隆只有一河之隔。黑森还在犹豫,但只是时间问题,法兰克尼亚已经开始全面与瓦本接轨,只是在他的要求下,除国防军,其余事务瓦本不予干涉。说白了,也就是他前世的特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