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此时醒悟过来,抹去泪水,哽咽着说:“陛下,玛蒂娜女勋爵很善良,她也帮了我们很多小但”但她跟陛下一样,不愿别人感谢。啊”陛下,克里斯蒂尼女伯爵的确病很重 ,我半个月前见她。她消瘦的
“不用说了,耍想帮你们自己,最重要的是帮我,就去放出风声,黄胡子收了你们大量金币,还想把你们搜刮干净。”见兄妹俩都想着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让他继续烦恼,刘氓突然恼了,恨恨的说了一句。大步走出马廊。
见他脸色难看,众人哪会找不自在。玛蒂娜应该明白他为何生气,却不敢多问,结果弄得屋里屋外一样冷。闷了一晚,第二天,他没有直接回斯图加特,而是顺着莱茵河先去克里斯蒂尼的奥芬堡,养病自然是在家里。
一路风霜,再次看到克里斯蒂尼家的城堡,刘氓居然有些踌躇。几年过去。他的心境不知不觉生变化,对当年那些邪恶的作为感到不可思议。路上他就了解过,克里斯蒂尼才回到这里还好好的,一心帮他管理南边的生意。后来突然开始消沉。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克里斯蒂尼非常聪明敏感。她一开始就显得有些奇怪,很少回这里,应该是心理有些怀疑。这次不得不回来,很可能了解到当年更多情况。他已经想过,自己至少对克里斯蒂尼父亲的死没有责任,但克里斯蒂尼会如何想,事情会变成怎样,他完全没底。
妮可哪知道他在这还有过精彩的历史,见他愣,悄悄拉着玛蒂娜溜进城堡。两人的动静将他惊醒。而且默默站了一会,他还是跟着走进城堡,有些事思索再多也没用。
城堡内的陈设没有太多变化,只是多了些他送的艺术品,每一样都摆放的非常得体,擦拭的锃亮。看到这些,他终于抛去了别扭,那点温情也掩盖了不好的记忆。走到克里斯蒂尼的卧室门口,妮可先溜了出来。指了指心口,又装模作样的溜走。
闷了半天,他还是咬牙走进房间。克里斯蒂尼正倚在床头跟玛蒂娜说话,的确瘦得厉害,黑也显得没有光泽。见他进来。透出欣喜和期盼,随即变成苦涩的笑意,低头沉默不语。刘氓也不说什么,默默走过去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
玛蒂娜又给壁炉添了些木柴就起身离去。在炉火噼啪的声响中。两人都是一肚子话,却没一句能出口。感觉这气氛实在不好,刘氓呆呆看了会壁炉,还是说:“早说过让你注意身体,怎么不听?现在好了吧。什么也干不成了。”
他的玩笑话并没起作用,反而让克里斯蒂尼闭上眼睛,眼角落下几滴泪珠。见这表情似乎有些绝望,他吓了一跳,赶紧凑过去将克里斯蒂尼抱在怀里,轻声说:“对不起,都是我”
“亨利,不用说对不起,我只是”小克里斯蒂尼打断他的话。然后抬起头看看他,有些茫然的说:“亨利,我都不知道自己一直在想什么,但是抱着你,我又”不说了,亨利,一切都是主的安排。而且。那也不能全怪你,”
感觉到克里斯蒂尼僵直的身体终于放松。刘氓随之松了口气。的确,两人的关系如此古怪,但已有的温馨还是真实的。这事可以掩过去。可郁闷感又冒了出来。 克里斯蒂尼是咋。非常有决断力的人,应该早就有了取舍。之所以回到这个不愿回来的家,而不是去意大利或别的地方,或者直接找自己。一定有别的原因。大让娜几个都选择离开斯图加特,也不可能只是觉得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