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报废了。不过没关系,只要攻入内城墙,抵近爆破,挖隘道。拆城墙,一切方法都能使用,攻破城池近在眼前吧塞耶特挥手让小贝伊退下,继续关注缺口处的战斗。
这些基督徒战士远不是他奥斯曼勇士的对手。失去城墙的庇护,他们很快就淹没在人潮之中,随着震天的欢乎声,大股部队顺着堆好攀爬物的缺口涌入内外城墙之间的夹道,部分士兵已经开始出现在两侧外城墙上,与守军展开激战。
“让工兵团准备,新军加快度!”巴斯耶特再抑制不住兴奋,催马奔向护城河,两侧的宫卫骑兵立刻跟上,鼓手和旗手即紧随其后。见到苏丹的旗帜前移,攻击的步兵爆更大的欢呼声,连前几天还萎靡不振的希腊色萨利步兵也振奋起来。
眼见着批部队有一大半进入夹道,巴塞耶特几乎是踩着进攻步兵的尾巴勒住战马,举刀大笑,他所嘲笑的目标是黄胡子那天喊话的塔楼。哪怕再安慰自己,他对黄胡子那天明显不是人力所为的举动还是心怀戒惧,还有些妒忌。安拉,你为什么不赐予我真正的闪电?
笑声未落,闪电来了,只见夹道中光芒微微一闪,以缺口为中心点。两侧各六七十码处两团烟尘黄沙中奔马般向中间撞来,然后随着轰然巨响,撞成一团拔地而起的烟柱。欢呼声立刻消失一大半。
怎么?巴塞耶特念头冈闪,对面的内城墙上也闪了一下。这下他不愧闪电的名号,猛地一歪身子从马上闪下。在空中,他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战马从肩膀处无声无息的炸裂。
城头上,刘氓定定的看着他。等他的宫卫骑兵和大臣一拥而上,叹了口气说:“可…。再有一门炮就好了。现在装填也来不 “…
古依斯提尼亚尼无话可说,还要怎地?这一炮就够那家伙受得了。低头看看下方,他更是无语。一百多码宽,夹道内满是蠕动的奥斯曼士兵。足有两三千人。他们死的并不多,可活着估计必死还难受。
“看啊!奥斯曼苏丹被炸死了!欢呼吧!”刘氓可不会呆,立刻用突厥语和希腊语狂呼乱叫。大家网从震惊中清醒,听到喊声都向苏丹的旗帜处望去,只见那里果然是一片混乱,立刻跟着乱起来。
“看什么看?不就费了点火药和沙子么?赶紧组织人反冲击,杀到炮兵阵地就退回来,我们还要修补城墙呢。”刘氓拍了古依斯提尼亚尼一下,说完就走。
古依斯提尼亚尼终于清醒,赶紧下命令。吩咐完,见刘氓还没走远。大喊道:“陛下!下面的奥斯曼人怎么办?”
“怎么办?”刘氓停下脚步。然后头也不回的喊:“我们的士兵退回来后就亮出白旗喊话,然后好好的送回去。记住,一定要客气,我们可是骑士”。
不理会又开始目瞪口呆的古依斯提尼亚尼,刘氓蹬蹬走下城墙,正要接过近卫队员递来的马缰,满手是血的妮可满脸兴奋的跑过来。跑到跟前,她好像忘了要说什么,红着脸憋了半天才嘟囔道:“享利,你前两天不是才说抓到的奥斯曼士兵全部砍头扔回去么?”
见近卫队员和旁边一位负责联络的东罗马禁卫军士兵同样好奇,刘氓也不装逼,拍拍妮可的小脸说:“他们大部分都残废了,送回去不仅能损害奥斯曼人士气,他们还要派更多人照顾。要是照顾不好,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