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诚轩讲到这里,沈彦尘眼中是一种自豪,而冷清秋有的是一声低叹。
说着,白诚轩也是叹口气,道:“也诚如冷清秋说说,你妈妈她出身‘巫祠’一脉,可说是命数早定,历来‘巫祠’之中‘巫女觋男’便是一对,你妈妈如此而为之后,论及两人所遭遇的真正凶险,便是‘巫祠’中人的逼杀了。”
虽然是过往的故事,可沈彦尘也是想知道其中的凶险,急忙问道:“伯伯,那我父母肯定最后是平安的,不然也不会生下我了。”
白诚轩却是半天不知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却听冷清秋冷声道:“那‘巫祠’之中的‘觋男’对你妈妈也是念念不忘,不过‘巫女’、‘觋男’是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对各自身负异能倒是十分熟稔,到底是谁也奈何不了谁,虽是凶险重重,可假如一直只有他二人的话,还真能说是平安的,只可惜后来倒是败于一人。”
沈彦尘急忙问道:“谁,这人到底是谁?”
冷清秋却是冷笑不止。
沈彦尘心中焦急,转身对着白城轩道:“伯伯,这人是谁?”
白城轩沉吟一声,竟是有些开不了口。
似是要看够沈彦尘的焦急样,冷清秋终是言道:“这人不是别人,其实你也认识他。”
沈彦尘眉头一皱,心中寻思变了也找不出这么个人来,忙道:“你说,你说他到底是谁?”
冷清秋冷笑数声道:“哼,这人是谁你也不用多想,只因思前想后怕你也想不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冷清秋此言可说极近挖苦之意。
沈彦尘心中焦急真相,言语之中已是带着哀求,对着白诚轩道:“伯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诚轩沉吟良久,最后才开口道:“说起来这也是和你妈妈那‘巫女’的身份有关,他们那‘巫祠’一脉名列‘天下三异’之中,其中的诡术、异能已非是寻常,各家各派之中武学皆有不少的玄虚之术,可‘巫祠’之中最厉害的便是巫、蛊二术,你妈妈所承袭便是其中的巫术,至于其中门道那非是伯伯可知,不过便是我对上此术也是得小心再三,而其中的‘觋男’虽是善使蛊,他的能耐早已不是苗胡中『纹黎巫罗』可比,本来的话‘巫女’、‘觋男’技艺也是难分高下,彼此间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可偏偏后来她却是有孕在身。”
沈彦尘不由得睁大眼睛,苦笑一声道:“原来又是我,原来我一直是这么拖累父母亲。”
白诚轩心里何尝不明白沈彦尘的自苦,但此刻有不愿多做安稳,继续说到:“也是在那时,振衣却是传书与我,欲让我帮他一臂之力,你父亲这人虽是和我交好,可为人处事却是甚少求人,我见了书信便急往大孤山赶去,到了那里才知原来那时你妈妈已是怀胎近十月。那时振衣也是迫不得已才向我求援。”只见白诚轩面色一正,神情也是不由得严肃起来,道:“别人常说伯伯耸动天下的有两战,但大孤山一战,若论凶险却不在避风塘、君临此两战之下。以和你父联手施为,只怕天下间已少有敌手,可偏偏那时大孤山中对手也是世间能者。”
沈彦尘脸上一时不由得紧张,而一侧冷清秋慢慢说道:“其实…那是振衣若是肯告我一声,我虽很你妈妈极深,可也必是会去大孤山帮振衣一臂之力,可我也是事后才听『糜芜岩』探子说起此事,或许在振衣心中,那时的他已是不当我是个…是个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