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卯出了门,猎手出身的他有着一双暗夜之鹰的眼睛,黑夜根本无法阻止他看透躲藏在黑暗之中的事物
刚才那道身影从柴房一闪而过,显然目标不是张卯,但绝对是外门弟子中的一人,张卯耳朵动了动,一声若不可闻的破空声传进他的耳朵,靠着周围事物遮挡身体,周易慢慢跟了上去
色的影子在七尺开外,身后背了一柄利剑,在树影婆娑中看的不甚清楚,但张卯眼里何其尖锐,何况这个背影白天之时卖力的在轻水身上蹂躏着,没错,此人正是张凌飞
躲在一只水缸后边的张卯不敢出声,生怕惊动了张凌飞,多年猎手的经验,他的藏匿之术已经算得上一名高手,屏息之法也堪称一绝
远处的张凌飞身上带着肃杀之气,很明显今夜里他要杀人,而唯一的目的就是灭口,紧了紧出门之时从柴房里顺手取来的柴刀,张卯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噌”闪过一道寒光,张凌飞手中的剑已经出鞘,剑气在地面上划出了一道寸深的划痕
就在这时,张卯又听见一声“吱呀”张凌飞对面的房门打开了,李天龙颤抖着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张凌飞手中闪烁着寒光的剑,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地上,顺势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的低声道:“大……大师兄……李……李天龙……绝对没有……没有杀了轻水师姐”
“哼”张凌飞对李天龙如此这般十分不满,沉声道:“你且起身说话,若是敢有一句隐瞒便让你成为我剑下亡魂”
李天龙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从小娇生惯养,整个李家最小的儿子若是不被宠着、溺着那就怪了
手中翠绿色玉佩丢给李天龙,问道:“这块玉佩你是什么时候丢失的?”
白天见到这块原本应该挂在自己腰上的玉佩跑到张凌飞手中之时李天龙回去便仔细想了想,那一群兄弟一大早上都曾接近过自己,说谁拿了自己的玉佩都有可能
“说”张凌飞见李天龙在发愣,冷不丁的怒喝一声,吓得李天龙腿一软险些再次倒在地上
“婉宁,不得胡闹”太后当然知道这小丫头的意思,连忙低声拉着小美女的手,不让她站起来
张卯看在眼里,原来这个小美女叫婉宁啊,想必就是那车夫说的最最淘气的婉宁公主了他本来对太后看不起他就有点制气,当下就开口说道:“太后,在下斗胆就跟婉宁赛赛文,如何?”
两个女人,一大一小听到张卯这么说后,都转头看向张卯,太后的眼睛是放出的是赞赏的光,而婉宁则是狡诈,两人都没有开口
“我原本在宫外跟母亲学过几年书,确实没有进过私塾,因为都是在家母亲教我的”张卯的态度有点硬,他已经打算待会让这毛丫头吃点亏,让你们都小看我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婉宁你跟...”说着看向张卯,张卯赶忙说道“张卯”,太后慈祥的笑了下继续说道“就跟张卯赛赛文,让我也看看你们两个的本事”
那婉宁公主立马就蹦了起来,扭了扭腰,看到太后看他后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不雅,立马吐了吐小舌头,在张卯眼里,这小丫头还真不错,长的漂亮,个子又高,跟张卯差不多,要知道,张卯天天锻炼,他的个子比同龄人就高出一头,这丫头跟它一般高,让张卯这个男子汉,还真有点不舒服
“嘻嘻,楚、张卯?我们怎么赛呢?让我想想”婉宁迈着小碎步,蹦蹦跳跳的来到张卯身旁,笑呵呵的说道,声音犹如翠鸟般,燕燕莺莺的
“那你说,我接着就是”张卯站着没有动,就由着婉宁围着自己转
“此话当真?”
“当真,千真万确”
婉宁捏着可爱的下巴,眼里含笑,低声说道:“那我们就赛诗如何?”看来他自己心里没有底,张卯已经明白了,这丫头估计也就是个半调子当下毫不犹豫的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