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负责采购。”6南放回文件,点了点桌子,“这些我不懂,只要告诉我帐号就行。”
“ok!”亚历山大知道政府在暗中支持他们,心气很足。阿尔法小组执行任务时就经常会特意掩饰身份,所以这些装备都可以在国内搞到。甚至他还知道有几家兵工厂专门仿制这些武器,并且堂而皇之的打上商标和编号。
“还有一个问题。”亚历山大将资料装回包内,说道:“情报部门的活还没忙完,而且我们的人需要磨合,一方面要设计战术和全新的口令、暗号、密码,另一方面需要做针对性训练,所以我们现在还不能立即行动。”
“需要多久?”
亚历山大斟酌了一下,“这要看训练的效果如何了。”
“这里,行不行?”6南突然问道。
克拉斯纳亚波良纳雪山有着近似于印度和巴基斯坦高山区的地型,在气候上也有所相似,更重要是,从6南所住的别墅往内属军管区,保密性极强。因此。亚历山大和老熊在花了一天时间驱车在周围转了转之后,立即决定就在山内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实战训练。
“我参加。”6南突然提出要求,“我在上军校时,就接受过正规的特种训练。”
峭壁边的松林中,伏着一个男子,他从头到脚都融在了黑夜中,只有他的一双眼睛,亮的渗人,充满杀气。仔细看去,他的手中握着一柄军刺,灰白色的刃身几乎不泛光。就像他面前的大地一样,沉默而又令人胆颤。
离他的埋伏位不到两米,是另一名军人。他手里紧握着枪杆,背后还反ha着一柄开山刀。
一声夜枭的啼叫突兀的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静默。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作了个手势。
两人正准备跳起来时,突然,身后不到十米处响起了一声爆炸声,紧接着,周围枪声四起。
会议室内响起了低低的惊呼声。猎人和猎物几乎在一瞬间就互换了身份。一支小分队踏入了对手的陷阱中,几乎在第一次攻击时,就失去了三分之二的力量。而更为严重的是,这支队伍的指挥官,一名上尉在爆炸中已经身亡。
米黄色的会议室里,窗边垂着墨绿色的天鹅绒窗帘,将外面的自然光挡得严严实实。穿着军装的年青女服务员提着热水瓶轻轻推开门,在微蓝的幽光中轻盈地穿行在一群肩配校、将军衔的军人之中。
坐在第一排正中的,是一名大将,他穿着一件土黄色的迷彩作训服,肩上三颗金星闪耀,正全神贯注地望着墙上的幕布。
女服务员为他的茶杯续上水后,抬头望了眼屏幕,“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一名身材高大的特种兵面对五名围上来的敌人,毫不胆怯。他先是掷出飞刀干掉了一人,然后又弯腰低头,冲向两人。
三人闷不作声地撞在一起,拳头重击在身体上的声音和痛苦的闷哼声不时响起。一名大校注意到那名特种兵的格斗动作不太规范,似乎有点像野路子出身。但是效果却相当好,他屈指成爪,在一名对手腋下用力一啄,趁他痛得弓下腰时,一记横扫将他踢出圈外。随即他闪身避过一枚射来的弩箭,反手拎住对手的领子,一转一带,将他掷向在远处掠阵的对手后,拔腿就跑。
“当、当”的射击声不时响起,他在林中如一头猛虎。高纵低跃,显示出了与身高不相符的矫健。
他的小分队,六个人只剩他一人。虽然他在反击中杀掉了一人,但是显然他无法同时对付其余的四个人。
敌人在身后紧追不舍,但是在十五分钟后,他将他们一一干掉。
在泥沼中,在树冠上,在种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他用匕、用绳索,用岩石般的胳膊和铁拳,杀掉了所有的追兵,然后一路小跑,来到了一处绝壁。
他将刀叼嘴里,这样做是便于在万一遭到敌人攻击时,可以用最快的度进行反击。然后他望了望近八十米的山崖,毅然徒手爬了上去。
背着登山索的队员已经身亡,想要赢得最后的胜利,这是唯一的办法。
刚才女服务员看到后一幕,是他用匕将一名对手的喉咙切开的场景。
她吓得几乎要哭出声来,但是幸运的是,她的异常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甚至于那位上将也仅仅是含笑看了她一眼,又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屏幕上。
女服务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面红耳赤地悄然退出门外。
“那就是我们的特种兵么?”女服务员kao在墙上,小脸煞白,眼中却是一片迷离的神色。
镜头有所删减。大约一分钟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崖顶。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仰面朝天躺下恢复体力。
崖顶处有一幢小木屋,两名警卫正在巡逻。一名警卫刚刚转到木屋拐角,一道黑影从他身后猛地扑了上去,一手捂嘴,寒光闪过,他捂着被切开的气管,徒劳地打了几个圈,一头栽倒在地。
海风吹过,另一名警卫似乎嗅到血腥味,立即端起枪站在原地高声喊了起来。
他的叫喊声惊动了小木屋内的人。一名参谋从窗口探出头来,喝道:“将军正在休息!小声点。”
“是。”警卫一个立正,又担心地看了看同伴消失的方向,报告道:“曲辉没有回话,我担心有人摸上来了。”
参谋皱了皱眉,看了看四周,命令道:“注意警戒。联系飞禽组,他们在山下狙杀应该结束了。”他看了看手表,嘿嘿笑道:“还有半个小时演习结束,我看长弓这次算是输到家了――特种兵再强,能比得上我们正规军?”
清冷的月光下,那名特种兵慢慢地举起抢来的半自动步枪,“啪、啪”一个二连,那名警惕性不够强的警卫应声而倒。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特种兵尤如下山猛虎冲进小木屋,将只有手枪护身的两名参谋和一名还有休息的将军俘虏。
面色有点苍白的将军默默地戴上老花镜,有点讶异地看了看俘虏他的士兵。
“你是长弓特种部队的?”
年青的特种兵摘下面罩,他竟然有一张与性格不相符的幼稚的脸。
“报告,我是第41军长弓特种兵大队6冬生少尉。请长指示!”
“指示什么谈不上。”老将军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随即又自失一笑,“你们一共出动了多少人?”
“对不起,这是秘密。”
“秘密――”老将军被这话噎得差点没背过气。身边的两名参谋脸色铁青,背转着身子正在调试电台,突然电台里传出三长两短的鸣叫――这是演习全部结束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