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老板和老板娘的日子过的不错,没想到两年前突然撇下一双子女跑了,王玄策觉得对老板有些过意不去。
而老板娘一直对王玄策是视作恩人,敬重有加,所以才会有一开始的愧疚神色。
老板提着裤子就从楼上一路小跑下来了,二话没说,就开始跟王玄策拼酒了。
二人兴致很高,连带着杨青乌也喝了不少,不过大家都很高兴。
老板娘帮老板披了件衣服,接着又去默默地算账去了。
“啥难看不难看的,回来过日子就行呗,你说是不,老汪?”
看着老板满脸通红,大着舌头用筷子拍着桌子说道:
杨青乌心里没有来的觉得一阵温暖,什么爱情不爱情的,一起过日子才是实在的!
其实所谓的浪漫不全是什么风花雪月吧,或许更多的是陪那个自己喜欢的人在柴米油盐的打磨,琐琐碎碎的时光中慢慢老去吧!
酒一直喝到夜里近十一点钟,王玄策才摇摇晃晃着要离开。
三人一共喝了三瓶酒,抽了四包烟,酒不是什么好酒,烟也是极便宜的孬烟。
但好在三人兴致不错,杨青乌没喝多少,多数都是老板和王玄策喝了。
杨青乌再三挽留,说很晚了,不安全,和他将就一晚,明早再走。
王玄策一脸不以为然的打着酒嗝,斜着一双发亮眼睛,舌头有些不灵活的说道:
“不安全,谁敢打小爷我状元郎的主意,保管他不知道是怎么个死法!”
语气嚣张,只是不住摇晃着的干瘦的身躯难实在是难以有说服力。
老板娘扶着醉的像只狗一样的老板上楼去了,临走前对杨青乌说了声:
“东西不用收拾了,早点睡吧!”
杨青乌也把王玄策送到了门外。
看着王玄策一步三摇,嘴里唱着:“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拢共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
没过一会儿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杨青乌轻轻的感慨了一声。
消失在灯影里的王玄策打着酒嗝,边轻轻的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
只是偶尔蹦出几个凤纹凤纹,快了快了什么的。
回到餐馆的杨青乌还是把桌子上的酒菜收拾干净了,才去准备关门睡觉。
实在是有些困了,杨青乌长长的的打了个哈欠。
关门的时候,杨青乌看见了一个人卧倒在餐馆门口的墙根下。
杨青乌连忙走过去看了眼,是个一身破烂西装的中年男人,尽管脸上皱纹很多,也有些白头发,比实际年龄老的好多。
但是好歹可以看得出比王玄策那种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年轻个七八岁。
尽管看到了男人身下压住的一个劣质的黑色公文包,杨青乌也没有起什么谋财害命的念头。
一是看样子这个比流浪汉混的还要惨的中年男子根本不可有什么钱,第二,杨青乌就是再穷,这点骨气还有的。
骨子里的东西,抹不去!
就像一直抱着不惹是生非的处事原则的杨青乌还是给这个明显饿昏了的中年男人喂了一杯热水,然后又在旁边放了刚吃剩的才和三个馒头。
这才关上餐馆的门,回到了住处。
杨青乌也就只能做到这里了,谁让被这个社会磨的就剩下那一分的善心了呢。
回到住处杨青乌赶忙扎进了有些冰冷的被窝。
喝点小酒,身上暖洋洋的,头有些晕乎乎的杨青乌很快香甜的睡了过去。
忙了一天,累了一天,杨青乌几乎每天都是带着浑身的疲惫进入梦乡。
往常下班早的时候,杨青乌还会看很长时间的书,但今天显然是有些特殊,酒喝的不多,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