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蚌‘精’搔首‘弄’姿的样子,敖礼一皱眉:“回答我刚才的问題,你们身上的‘阴’气是从哪來的。这哪里还是我水族修士。看看你们的样子,到地府任职都不为过。”
看敖礼一点儿也不解风情,这蚌‘精’心里叹了口气,无奈的瘪了下嘴:“殿下容禀,关于此事,我等也不是太清楚。这‘阴’气來得蹊跷,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起初的时候,靠我们自身的道行还能祛除,可随着日深月累,体内残存的‘阴’气越來越盛,也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蚌‘精’的话说完,敖青汉上前一步:“我师傅是问你这‘阴’气怎么來的。你说这些干什么。你们是亲身体会,这‘阴’气怎么來的。你们不知道吗。”
蚌‘精’叹了口气:“这位,这位道友。要说这‘阴’气究竟怎么回事。我也说不太清,只是有一点,只要我们修炼,‘阴’气就会往自身汇聚,好似这一地方已经成了‘阴’司鬼蜮一般。”
刁浩灵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下:“即使如此,你们怎么不离开此地呀。亦或者上报黑龙江或北海,怎么闹到现在还在这里。”
蚌‘精’苦笑一下:“道友,常言有道,故土难离。人亦如此,作为我们修道之士亦是如此。我们生在这里,长在这里,怎有舍得离开经营多年的‘洞’府。再说了,离开这里,我们又能去哪里呢。又能到哪里找一处适合自身修炼的所在呢。关于此事,我们其实已经上报龙君了,奈何。由于北海遭逢大变,这件事无人理会。就在前些日,我们又上报了黑龙江,只等龙君为我等化解忧难。”
刁浩灵看了看敖礼,敖礼皱眉不已:“行了,你所说的我也知道个大概了,现在我只问你,这些日子你们可有谁发现北海的小公主在此地出现,在什么地方落脚过,”
敖礼的问话使得刁浩灵打起了‘精’神,问了这么多,只有这句话才是最终目的,刁浩灵眼光在这些水族脸上划过,真希望有人能站出來说一句我看到了。可敖礼问完之后,再看这些水族,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言语。
看这些水族不说话,刁浩灵上前一步:“星儿是在一天前來到此地的,难道你们就沒有一人发现吗,”刁浩灵说着就把星儿的长相及特征说了一遍。可说完之后,这些水族一个个儿摇了摇头。
看着这些水族只要脑袋,刁浩灵只觉得脑袋一阵阵的发紧,咬了下嘴‘唇’又问了一句:“我问你们,从此地往西北的方向都有谁的‘洞’府道场,与我站出來。”
听刁浩灵这么问,这些水族中出來十六位,这十六位出來施礼。看到这十六位水族,刁浩灵挨个儿看了看他们:“据我所知,一天前有一‘女’子从此地向西北的方向去了,如果沒错的话,那‘女’子就是星儿。你们的道场就在此地的西北方向,那我问你们,在西北的方向可有什么特殊的所在,又或者说,最近几年,西北方向除了‘阴’气旺盛之外,又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刁浩灵这么一问,这些水族低着脑袋想了一下,最后有一只老鼋走了出來。这只老鼋道行不浅,他也是少数能化身‘成’人的水族之一。这老鼋化身‘成’人老态龙钟,手拄着拐杖來到刁浩灵近前。
老鼋打了个稽首:“道友,就您刚才所言,老汉倒是有一事禀报。”
刁浩灵和敖礼他们都來了‘精’神,刁浩灵还了一礼:“道友有话只管讲來,究竟是什么事,”
老鼋一边手捋须髯,一边说:“太子殿下,众位道友,实不相瞒,老汉我这些年一直被困水府,直到昨天才脱困呐,就在数年前,我也同众位道友一样,‘肉’身受‘阴’气困扰,仗着自身修炼的还算勤勉有些道行,这些‘阴’气还一时奈何不了我。可就在数年前,我在自己的水府前,借助正午正阳之力祛除‘阴’气,谁承想,一根龙木从天而降,老汉一时躲避不及,被这跟龙木镇压在了水府前。此根龙木十分巨大,我当时又受了伤,所以被这跟龙木压得动转都难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