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墨家地之后,刘清云也沒和别人打招呼,直接走进了一座大殿,在大殿的一座宝柜中取出朝服,把这套行头穿戴上走出大殿。
刘清云本來不想惊动其他人,自己回道场换上朝服之后直接上天奏本也就行了,可还是被人发现了。刁浩灵在刘清云走之后,他不久也出关了,刁浩灵此时正在帮华飞培植移往北海的奇‘花’异草,他是回自己的金阙大殿取东西的,结果和刘清云碰了个正着。
刁浩灵一看到刘清云,当时就愣住了,自己师傅这身儿打扮,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刘清云平时不是青衫就是白衫,穿朝服还是第一次。你看穿便装的时候,这还沒什么。显得很是平易近人,可换上朝服之后就不一样了,不有那么一句话吗。人穿衣服能分出个三六九等來,这话不假,此时穿上朝服的刘清云给人一种压力,一众不可侵犯的威严。
只见刘清云浑身上下一身红,大红的朝服好似云霞织就的一般,上锈金‘色’莽龙隐云戏珠,腰悬‘玉’带镶嵌百宝放毫光,袍服底部叠‘浪’千层透瑞气,脚下厚底云履升紫气氤氲透体。头戴大红的九龙朝天冠,两支象翅微摆闪七彩,宝冠上三十六颗满天星的红绒球突突直颤,七颗宝珠映衬宝光四‘射’。大红的搂颚带飘在‘胸’前,隐见金线绣成的卷云图。在他的怀里,还抱着一尺多长的象牙笏板。
看到刘清云这身儿打扮,刁浩灵呆愣了能有三秒钟沒说话,可开口之后却是挨了刘清云一把掌,这刁浩灵这张嘴也是开口沒正经的,说白了,这也是刘清云惯出來的。
刁浩灵一边咂嘴一边冲着刘清云一笑:“哎呦师傅,您,您这是干什么呀。这身红衣服真拉风啊,你是要去成亲吗。我哎呦。”
刘清云给了刁浩灵一巴掌,随后笑骂:“你这小子,再胡说八道。看我饶了你。我这是有正事要办,要上天庭面见‘玉’帝奏本,穿朝服这才显得正规吗。什么成亲。”
刁浩灵‘揉’着脑袋眨了眨眼睛:“奏本。什么奏本。”
刘清云摆了摆手:“好了,关于这事你就别管了,一时也跟你说不清楚。倒是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呀。看你很清闲的样子吗。”
刁浩灵看刘清云不说,他也就沒追问,听刘清云最后一句,刁浩灵无奈的叹了口气:“师傅,您这话说的可是冤枉我了,我现在可有不少事情要忙,这次为了移植奇‘花’异草,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呢。咱们道场奇‘花’异草品种不少,可数量有限,您认为咱们这些奇‘花’异草够移植北海的吗。我们正在培植奇‘花’异草,这不,我这次是來取一味‘药’引,大师兄那里还等着配制催发奇‘花’异草的‘药’剂呢。”
刘清云点点头:“哦哦哦,这样啊,看來你们是很忙啊,现在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既然这样,你就忙你的吧,我这里事情也不少,我这就先走了。”
刘清云说着,也不等刁浩灵再说什么。他怀抱象牙笏板,提带撩袍就走了出去。出去的时候刁浩灵还是追了出來,向刘清云大喊:“师傅,您此次上天奏本,不知要多长时间才能回來呀。”
刘清云一转身:“这个你放心,我想应该用不了太长时间,少则数月,多则半载应该就差不多了。浩灵,在此期间你们也加把劲儿,若是能在我回來之前把奇‘花’异草移植北海。我回來之后就要闭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