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步听着,也就少见的没再说些什么,而是直接陷入沉思,许久后苦笑。想着难道自己真的要去强暴了鱼,可是之后师傅会不会拿枪追杀自己之类的缤纷杂乱的事情。倒是更多的出于自嘲调侃的,毕竟王七步觉得自己都并不能算是见过了鱼的真容。那个时时刻刻都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女子,王七步是很难揣测她之前都是经历过什么的。别的不说,单说那个与年龄不匹配的位置。以及那份含糊却又说明了很多东西的档案“鱼?”不知道为什么王七步平白想到了鱼玄机的那首《感怀寄人》想起了那句;庭前红叶地,不扫待知音。
之前也已经提过,事实上王七步这段日子以来就是非常忙碌的。一个庞大组织的建立本身落到细出就是一件很琐碎的事情暂且不提,就说诸多关系的协调也是极度耗费负责人精力的。而且这样庞大的一个组织王七步不可能全部实行民间招募,所以各个单位的借调,做各种工作,除了他师傅的国安还比较简单之外,其余的所有部门在人员引进上都已经在第一时间就成了暮光小组的老大难问题。可是即便是再艰难的问题也都是王七步必须面对,尤其是牵扯到了人员调动。要知道在这个时候有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这个刚刚成立的,盯着王七步呢。权利这个东西就是这样,当初拿到的时候什么好,但是如果想要在拿到之后再分出去,可是无疑刺激很很多人的神经的。甚至对于某些人来说,你从他手里分点权力,跟割他肉也是差不了多少的。
比如最先出现这方面问题就是最基本的保密档案方面。跟其他国家不一样的是中华任何一个单位,都是有其自己保密部门的。这在某些特定的时期倒也非常必要。但是到了现在,尤其是已经上升到了更高级的层面,就难免让王七步这样的新建权力机构的负责人感到掣肘,而如果想要打破各个高层单位的保密壁垒,也是需要极大的能量并且付出极大的努力的。跟何况又有保-密-局这样的专职主管机构,也让王七步的暮光小组想要拿到一些事情的第一手资料举步维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