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可能暴涨的水位所致”丁文觉得定论为时尚早,又行进约百米,河沟内的水渐浅,在河沟尽头时已只有足胫深,但呈现在丁文三人面前是三条叉道。
“向右那条吧,这条叉道可能通往河谷。”丁文这么决定,邱碧琼与谢杏芳自然不会反对。
这时,身后骤然传来怪物们的吼声,数道吼声略显得稚嫩,却充满了兴奋之意。丁文回头向来处一望,正好瞥见了岩壁上累累的爪痕,悚然一惊,难道这里是专门供给幼兽们训练捕食的地方?
“跑!”
丁文三人冲入右边叉道中,得水花四溅,响声回荡。
五只年幼怪物,体型最大的不过家犬那么大,小的如家猫,可它们在于两边沟壁之间来回腾挪如飞,吼叫着追杀而来。在这个时候,丁文已无计可施,暗沟内的积水越来越浅,直至干涸,看来地势也容不得丁文三人怀有水下潜藏的念头,丁文们只望奔出这条暗沟。
暗沟尽头又有几条岔道,依旧选择向右边的那条,亡命奔跑。
身后的吼叫声越来越逼近,它们已到了第二个岔道。然而,它们的吼叫声戛然而止。丁文回头一看,引丁文三人来此的那只怪物一口气抹杀了五只年幼的怪物,一爪一只,瞬间而蹴。也许没有受到它的“女王”眷顾,这只怪物愤懑满腔,把仇怨全都发泄在这五只幼兽身上,可这只怪物也不安什么好心。
丁文无法琢磨透怪物的心思,所以没有叫住邱碧琼与谢杏芳只是边跑边从背包里摸出一瓶蚁酒,搁在路上。
怪物杀了五只幼兽之后,转身追向丁文三人,拾起了那瓶蚁酒,仍继续追来。
“糟糕,这只怪物肯定想杀人灭口而且蚁酒引起了它贪婪,它简直就象一个狠辣的阴谋家。”
数十米的距离对这只怪物而言?不过眨眼之间。一抹白色影子忽然从丁文头顶一掠而过?让丁文以为那是视觉幻象。旋即,紧追而至的怪物痛吼一声,然后重重撞在石壁上。
这太出乎意外了。
怪物的一边眼眶鲜血喷洒,哀号连声,既愤怒又显得慌乱,它乍受重创居然抽身退走;而那抹白色影子又掠而回,稳稳当当地落回丁文肩膀上。
“嘟嘟!”
这可是意外之喜啊?丁文的心头悬着一份担心也随之安落。
嘟嘟轻呜一声?从丁文的肩膀一跃向前。小家伙恁是聪明,知道此时不是分说的时候,便在前方引路哩。嘟嘟的出现也让邱碧琼与谢杏芳不禁喜呼出声,她们俩在亡命逃奔中难得一见笑声。
岩洞四通八达,象座迷宫。
在嘟嘟带领下,丁文三人从干燥的洞道又回到及腰水深的河沟中。这条河沟较宽,沟内的水在缓缓流动?但水质仍旧呈暗红色,河沟两边锈色的岩壁刻有一些简单图案。但丁文没有余暇仔细去观摩,因为河沟内已在回荡群怪连绵不绝的吼叫声,显然是那只怪物受创后引来巢穴内诸怪,估计丁文三人弑杀五只幼兽的罪名已被栽定,诸怪出奇愤怒了。
随着深入,河沟越来越宽,两壁也越来越高?“人”字形的沟顶上的一溜冰柱如怪兽背上刺棘,参差而狰狞。一道青岩石梁横跨两壁?石梁上站着五头怪物,它们凶神恶煞般地齐嘶一声,攀着石壁扑杀而下。嘟嘟对它们不甘似弱,一声巨吼宛若平地惊雷乍响,令人双耳顿时失听,一下盖过了豹身人形怪物们嘶声,在河沟、洞道内久久回荡。
冰柱受此声震,纷纷断裂,如雨点般簌簌坠落,砸地水面水花四溅,扑扑作响。一根冰柱恰好砸中了一头豹身人形怪物的后背,竟然把这头怪物贯胸刺穿,这头怪物甚至来不及痛吼一声已跌落沟中,当挣扎着从水中立起身时,小家伙率先迎杀向这头怪物,那速度竟比豹身人形怪物快上一筹,小小的个头划出一道道白色痕迹,让人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