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准备当听众的丁文,此时忍不住插嘴问,“你认识她,或见过她?”
罗元宛若没听到丁文问话,说道:“她眼睛瞟着桌面上的手机几眼,喊来了酒,也默默地喝着。”
的确奇怪,丁文为罗元倒上一杯茶,可罗元并没端起茶杯,“酒喝到酣处,她居然伏在桌面哭了,虽说我也带着六七分醉意,但一个女孩子家在自己面前哭了,怎么说也不妥,别人还以为我将她怎么样。她断断续续说快要失业了,因工作失误,一向对她青睐有加的公司老总居然当众厉言训斥了她,说她连桌面上一台电脑都不如,为了他一直奋斗却获得这样评说,她很伤心。”
丁文喝了一口茶后,猜测说:“想必她伤心的是上司的态度,因为她恋上了她的上司,所以才那么在意。”
在一个小小的酒吧里,遇上同样失意的人。正如同样输了钱两名赌徒,总会生出共同语言,而酒正好让彼此的“防火墙”失去了效用。
“我喝高,她也喝多...你知道那个晚上她多疯狂。”罗元拉起衣袖,扯开衣衫。只见他肩膀上的牙印、胳膊上的淤痕、肚皮上的抓痕,这这...是在搏斗么?象似发生一场男女之间的战争,丁文看了直摇头。
一夜情,够疯狂!
“这些的痕迹都是第二天早上留下的,她哭着、喊着,差点将我掐死。说都是因我才让她沦落到这个地步,要去我强奸她,并当场采集的证据。”罗元也苦笑地摇头,这一夜情原来也不好玩,“穿起衣服后蹒跚地离开。我在雪白的被单上看到点点落红,本来还在义愤填膺,突然呆住。”
“来,喝口水别那么紧张。”丁文递上了茶水,宽慰说,“我想等对方情绪稳定后,可以好好谈谈。”
“回神时,才发现手机不见了。”
“手机?”
“因为她是那个女律师,李若琳。”
叭嗒一声,丁文手中的茶杯掉落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够震撼的,如一束突如其来的闪电轰来,丁文也愣住。
这下惹祸了。
“早上她打来电话,显得徬徨无措。”
“她不想告你?”
“嗯,因为刚换的这本书,才开了个头,就有了续集。她每个月那事儿,没来。”
丁文张大嘴,望着罗元,见那双泡泡眼因激动而充满了血丝,然后爆声大笑。
“闪电般失恋,又闪电般恋爱。这几天的生活象蹦极一样,真真他妈的太刺激了。”罗元也跟之大笑。
笑歇后,丁文盯着罗元,柔声说,“我想你今天应该带她一起,为你们好好庆贺一番。”
“不!我已经带她来了。”罗元起身、开门,跑得比兔子还急。
但躲在门外偷听的“三只小乌龟”伸出乌溜溜的头,桑木兰她们的神情比丁文更丰富。
“你们都进来吧。蓝子,叫舅妈煮好蛋面。”丁文边收拾茶杯碎片,边吩咐说。
桑木兰应声去办。楚婉玉吐了吐丁香舌,拉着林雪芹进了会客室,接过丁文手中的扫把和粪斗。
一会儿后,有些气喘的罗元拉着一袭红装的李若琳,踏进了会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