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搬家啦!”丁文见地上三大包,早知道推板车来,便背上了一包,双手各提一包。
“我以前不是对你说过要常驻这里么?现在文件和牌子都做好了,我可是来工作的。”林雪芹急走了几步,紧随在丁文身边。
对于林雪芹紧赶,丁文只得放缓了脚步,“先跟我先说说,挂上了这个牌子之后,你和老沈会不会将我卖了?”
林雪芹啐了一声,歪过头看了丁文,“就算我们想卖你,还要看你上当不?”
这花鳗鲵养殖基地既属于试验性的,又可以产业化生产。挂了水产研究所授权的名头之后,每年象征性地收千分之一的营业收入费用,还有许多优惠政策,譬如所得税税收在五年之内是免税的,五年至十年为百分之十;营业税比照常低百分之五十,还有财政补贴......
林雪芹说了这么多好条件,丁文默默听完后,问道:“这项养殖技术的专利权应该属于咱们吧?”
“除非你技术转让,那就得按百分之十总额交给研究所。因此,技术所有人的主体还是你们。”
优惠,确实够优惠的!丁文突然停下脚步,“小芹,我这么想的。你和小玉各占一成红股,老沈占半成,我叫木兰做个备案。但不能露在台面上,怕影响了你们的工作,有人叨嘴皮子。”
“小文,来桑家坞是我最开心的选择。既可不时回省城感受都市时尚的华丽,又可以来桑家坞享受乡村宁静的淳朴,我觉得满足了。至于红股,我没意见;不拿的话,估计也调在你的心口,反正是你当时说好了。”林雪芹眨着单眼皮,狡黠地说:“我今后幸福的生活可全押在你身上了!”
“好沉重哦。”丁文提了提两手的行李,咧嘴笑说。
回到校舍时,林雪芹见到她住的那间客舍依然干净,叫丁文放下了包后,从中搜罗一面牌子和授权书,还有一份协约书之类。
桑木兰推门进来了,“雪芹来了呀!”咯咯笑着帮她一起整理起行李,将衣服什么的放到衣柜里。
听到二女低声谈及一些部位大小,丁文便拿了牌子等转出去。
牌子出来了,就着花鳗鲵下蛋,只是现在最紧迫的事情应该将养鳗池建起来。
丁文回到宿舍时,三人依然坐着在会客室里,却谈起挖鱼塘的事儿。
“老弟,是不是花鳗鲵养殖基地牌子呢?”章守志眼尖看到了丁文手中的那面牌子,“看来我得去申请经营许可证了,跟你这边能接上口。”
常知伟深感惊讶,在国内人工养殖花鳗鲵成功的,为属极少数。
桑春却不解地问:“啥是花鳗鲵?”当听说这货是国家水生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时,竟傻呆地望着自己这位大头外甥,暗道还真敢想!还真敢做!不声不哈地搞这事儿来,怪不得还要租地。
想想那些村民们,为了一个挖塘养鱼的事,讨论了快半个月,至今没有个结果出来。要说这就是差距!桑春摇了摇头。
“舅,那个租地的事,你和大伙儿商量一下,连片十亩左右。租期和这池塘一样,每年每亩租金七百元,每五年上浮百分之五。”丁文也索性将租地的事说了。
“这事我和大伙儿说了。池塘之下的地都不租,倒是你校舍后面的梯田,可以考虑一下。”
池塘前方低洼之处的地,主要为导水容易,可以省下一笔电费。如果乡亲们实在不允的话,就只能考虑就近的田地,校舍后面的可以是一个选择。丁文跟桑春讲,下午叫校舍后面的田地户主一起到现场看看后再说。
桑春听后急匆匆出了会客厅。
“这老桑真是位急先锋啊!”章守志见丁文从卧室里转了出来,“老弟,养殖我掺不进脚了,但这个花鳗鲵的销售可得给我桑家鱼庄独家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