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那柔冷笑道:“金世俊,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你抢了黄金龙和路线图却没有命享受,在你有生之年,你恐怕是永远也到不了黄金王国了,哈哈,你的美梦最终也只不过是一场空而已。”
叶醉秋这时也走了出来,静静地站到柜台边观望着。喝了粥吃了药,身体也似乎好了些,也有了些力气。虽然还是很虚弱,但勉强已经能行走了。望着金世俊那伙人,不由又替苏那柔担心起来。以一对三,苏那柔恐怕不是对手,偏偏自己此刻又帮不上忙。
只听那金世俊道:“我活不了,你也别想活,我去不了黄金王国,我三位叔叔却可以替我去,而你却要死得比我更惨更凄凉。”他话说得多了,牵动伤处又疼得直哼哼。
那三叔金满罗道:“好侄子,你不用浪费力气跟她多费唇舌,叔叔现在就把她拿下。”音落,三人已发动攻势,一把铁尺,一杆烟斗,一支判官笔已迅速利落的直袭苏那柔周身大穴。
苏那柔手舞金扇子,不避不躲,借着金扇子之威猛削他们手中兵器。他们似乎也知道这金扇子的威力,是以并不硬碰,而是施展巧劲柔力,默契配合,近身肉搏。
苏那柔武功虽高强但也只能与他其中二人战成平手,如今仗着神兵利器和一身好轻功与他三人也堪堪能战成平手,但时间一久终是要败下阵来。
叶醉秋看得分明,急在心里,摆在脸上,思索着要怎样才能摆脱今日局势,却不料那金世俊竟然也已经注意到他。
周围的人都怕惹祸上身,都早已躲进房内不敢出来,而华大夫和他的门徒也都远远的避了开去,怕对方一个不小心误伤了自己,都不敢露面。只有叶醉秋还站到柜台边紧张地注视着斗场。
金世俊仔细的打量了他几眼,竟觉得有些眼熟,思来想去终于想了起来,那晚虽然狂风暴雨但依稀就是眼前此人,不由大吃一惊。此人武功高强,他那三位叔叔加上他也未必是他对手,看来今天是别想讨了好去。但又见他满脸病容,甚是憔悴疲惫,又出现在这回春堂里,不由暗忖:莫非此人身患重病?竟也是来此看病的么?一双眼睛在他身上睃来巡去,只想瞧出点什么端倪。
叶醉秋似也感觉到他不怀好意的目光,不由也朝他望了过来,见他躺在担架上不能动弹,心中不由一动,顺手拿起柜台上的剪刀便朝他走去。
金世俊感觉非常灵敏,见他身子微微一动,知道不妙,忙尖叫道:“三位叔叔,拿下那个小子,他们是一伙的。”
那三叔金满罗立马抛下苏那柔,朝叶醉秋攻了过来。
叶醉秋见行踪已经败露,挟持金世俊是不可能了,只有挥剪刀迎上那三叔金满罗。只是他全身无力,刚勉强躲过两招,就已气喘不已。
那三叔金满罗何等精明,知道此人重病在身没甚力气,出手更是毫无顾忌,出招直接锁他咽喉。叶醉秋虽然想躲却力不从心,剪刀刺出,那金满罗却不再闪避,左手直接扣他腕脉,右手直接锁他咽喉,顷刻间便已将叶醉秋制住,抢下了剪刀。
苏那柔少了一人围攻顿时大占上风,手中金扇子直打横削,左劈右卷,上下翻飞,刚要将其中一人打倒,那三叔金满罗突然大喝道:“住手,不然我要了他的命。”
众人闻声都停下手来。只见金满罗一手紧扣着叶醉秋咽喉,一手持剪刀直抵在他脖子上,那锋利尖锐的剪刀尖已经刺破了皮肉渗出殷红的鲜血来。叶醉秋被他紧紧掐住了喉咙呼吸困难,不能动弹。
苏那柔冷冷的注视着他们,心思却在急速运转。
那三叔金满罗道:“交出金扇子,束手就擒,否则我要了他的命。”
苏那柔突然娇笑起来,道:“你要我交出金扇子那倒也不成问题,但你要我束手就擒,你想我有那么笨么?我即使想救我的朋友,我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说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