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急，

“自然。”

侍者微微一笑，向二人致意。

大剧院地面铺着红毯，墙壁上挂着些不知名的画作，优雅的管弦乐声轻柔回荡，为周围的一切附上一层名为优雅的外衣。

侍者带着二人来到一处会场，场中人还不多，说是剧院，实际却像一个巨大的宴会厅，只是中间多了一处用于表演的舞台。

舞台前的扇面是阶梯状的坐席，侍者将辛西娅二人迎到一个靠角落的位置。

“这是您二人的位置，表演开始后请勿随意走动，也请勿随意坐到他人位置。”

说完，他微微躬了躬身后离去，辛西娅稍稍皱了皱眉，指尖摸索着手中的面具。

“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不对劲了。”少女声音清冷，隐约带上一丝不屑与怒火。

不屑是对其手段的简陋，怒火是对自己花了八十银币居然是个偏僻位置！

“低劣的技巧，只是为什么现在还没被发现？”

“剧院刚刚建好，营业应该也没多久，有所疏忽了。”伊恩看了看四周，装潢明显是崭新的。

“发现面具有什么异常了吗？”

“只能感觉到奇怪，你看看。”

她将面具递给伊恩，入手的瞬间一股奇异的能量顺着皮肤进入体内，针对的...是精神。

但这股力量并不强，对于他们这种契约者来说不成威胁，但对普通人来说绝对是足够了。

“精神改写...这是个咒具。”

仅是一个念头便将这股试图侵入精神的力量泯灭后，伊恩下了结论。

“要留下吗？”

“保留证据，我们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两人低声交谈着，期间伊恩将精神力放出覆盖整个场馆。

他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是被遗漏的，带给他怪异感的不只是这个面具。

场馆中有戴着半脸面具的侍女在来回走着，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各种酒水小食。

肉眼看去的行为状态和常人无异，但在精神的世界中，任何细小的异样都会被放大感知。

这是种诡异的空洞感，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按照被设定好的轨迹行事。

但从肉眼中看来，却又活灵活现...

暂时退出了精神视角，伊恩向辛西娅耳语了几句后，挥手招来了一个服务员。

“先生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穿着玫红色礼裙的少女在两人面前半蹲下来，面上带着得体温柔的笑容，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

“我想问一下你家里有几口人？”

“先生您是需要点单吗，我们这里有酒水，果汁...”

“告诉我，你母亲在做什么工作？”

伊恩没有理会对方的话，继续问道。

“或者您需要其它的服务可以...”少女还在说着，只是声音中多出了一抹犹豫与迟疑。

“你父亲的情况如何？”

“我父亲...”

她没有再重复人机般的发言，声音越来越低，眸中似是闪过挣扎。

对于精神被改写的人，只要用被设定之外的东西刺激精神，能够唤醒其深层沉睡的潜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