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人无完人,慕容羽冰固执的不知道在这种事上退一步海阔天空,塞巴斯蒂安同样固执的在她的安危上钻了牛角尖。
爱情,总是让自己变得不像自己,爱得太理智,就不叫爱情了。
塞巴斯蒂安收了信,“我的主人,请原谅,我想我需要出去一趟。”
慕容羽冰脚步微顿,眉头皱了起来,“一定要?”她没有想把他们都囚禁在自己身边,所以她会给他们基本的自由,但是如果涉及到安全问题,她就不会轻易的妥协了。
“是。”塞巴斯蒂安微微敛下眼睑,淡淡的语气坚定的很。
“带上几个人一起。”慕容羽冰低头摆弄自己的手表,确认塞巴斯蒂安身上的东西没有半点损失后才道。
“是。”
看着塞巴斯蒂安是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慕容羽冰幽深的黑眸流光闪烁,幽幽的嗓音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响起,“跟上去,他要是少了一个头发,后果自己知道。”
没有人应声,然而慕容羽冰却知道有人跟上去了,转身迈着步子往埃尔文屋里走去。
埃尔文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游戏机漫不经心的玩着,叶翎坐在边上看着文件,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抬头,湛蓝色的眸中瞬间如同被点亮的蓝天,干净而美丽。
叶翎还没有迎上去,埃尔文立马就把手中的游戏机扔到了一边,扑了上去,抱着慕容羽冰的脖子蹭蹭,“小羽冰~你终于回来了。”说完‘啾’的在慕容羽冰唇上偷了个香。
叶翎有些幽怨的看了埃尔文一眼,这就是小纯情和风骚男的区别,风骚男想偷香就偷香,想撒娇就撒娇,小纯情不一样,他一想到就脸红,天生就是用来被扑倒的,好吧,虽然扑倒之后他会反扑倒……
慕容羽冰翻了个白眼,“你刷了最低下限的成绩。”慕容羽冰指的是他丢在一边,屏幕却正正好对着她的游戏机。
埃尔文微微嘟起嘴,更加抱着慕容羽冰不撒手,末了还挑衅似的看了叶翎一眼,看得叶翎微微瞪大了蓝眸,这个风骚男太过分了!羽冰不是你一个人的魂淡!
“墨沙珂他们只是失踪了,应该没事的。”慕容羽冰岂会不知道埃尔文担心墨沙珂,她的手表上除了一开始几秒钟的警告声外没有任何的动静,人不可能一瞬间血液停止流动,死了也多少也会有微弱的电波让血液在体内多流转那么几秒几分钟,而手表警告声只响起那么几声,唯一的解释便是,戴着他们身上的东西被摘掉了。
然而正是如此,慕容羽冰才觉得,就像埃尔文和流云一样,只是把人抓了,生命危险暂时没有,幕后大boss一定还有什么后续动作才对,否则直接把人杀掉弃尸荒野就可以了,何必把他们手上的东西扔掉,要知道那些搞不好是会要了他们的命的,摘除方式不对劲,里面的毒针会飞出来送他们去找上帝的。
埃尔文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心情一下子低落了起来,有些后悔上午对墨沙珂那样,如果他没有那么明显的对他表示戒备和不悦的话,墨沙珂就会留在基地,这样他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他真是自私,墨沙珂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他却这样对他……
可是……
越发的抱紧慕容羽冰的胳膊,埃尔文把头埋进那一片让他爱恋的馨香中,不想,不想把她分给任何人,慕容流云塞巴斯蒂安叶翎他没办法,因为慕容羽冰已经接受他们了,可是墨沙珂还什么都不是,就算是兄弟,他也不想把爱情分给他,他怎么会这么自私,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埃尔文不知道,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这种思想,每个人都是如此的爱慕容羽冰这个女人,而且是真正的可以为之付出生命的爱,这样的爱怎么容许与别人分享?怎么容许分与他人?能与他人同享的爱情怎么会是真正的爱情?他们都知道,然而,他们同样在为之纠缠困顿。
爱情都是自私的,可是他们却无法将他们的自私表现出来,因为这个女人不一样。
要走要留她都不会阻拦,因为她够无情,没有人能够独自拥有她,因为她已经有了慕容流云,有了第一个接受的人,如果强硬的想要独自拥有,你能够得到的绝对不是这个女人的爱,而是恨,毕竟,想要独自拥有,就意味的除掉其它在她心上种了根的人,这个女人,可以为了给一个人报仇,而与全世界为敌。
其实,说到底,他们如今的幸福都是从慕容流云那里抢来的。
“通知流冰他们了吗?”慕容羽冰想起了什么,看向叶翎,慕容四少现在变得只剩下两个指挥人员了,似乎不太妙啊。
叶翎点点头,“不过情况似乎有些糟糕,不知道是谁把流云先生和流夜先生失踪的事放在网上了,mbl集团股票开始呈下跌的趋势。”
慕容羽冰点点头,对于股票这个问题不甚在意,慕容流冰和慕容流雪不会连这个都搞不定,更何况他们可是幻影组织的头头,不怕饿死。
“派几个暗部成员过去保护他们。”慕容羽冰想了想道,慕容流冰他们虽然身边肯定少不了保护的人,但是总归和他们暗部的人不同,暗部的人,隐藏在暗处,最擅长的就是暗杀和保护了。另外,幕后大boss既然终极目标是她,抓人抓的都是与她有交错的人……
叶翎微笑,“已经让人过去了。”
慕容羽冰眨眨眼,看着叶翎,嘴角勾起,“不错哦,乖孩子。”
“我不是孩子!”叶翎脸才刚刚红就急着反驳,什么孩子,他才不是呢,他是男人!专属于慕容羽冰的守护者!才不是弱不禁风要别人保护的孩子呢。
慕容羽冰觉得她安排的已经够妥当了,毕竟暗部里的人哪个不是以一当百的人物,只要将保护罩张开,她就可以将每个人都安置其中,让他们不受任何的伤害,然而,她却忘了,变数总是无处不在,不是她的保护不够力,而是有些时候,他们并不想要这些――
慕容羽冰面无表情的听着电话那头暗部成员传来的消息,眼底寒冰越发的厚重,有谁可以告诉她,什么叫做,塞巴斯蒂安自己一脚踩进了别人设下的圈套,跟着别人走了?
――这是背叛?
“肯定有什么促使塞巴斯蒂安先生这样做,羽冰,你知道塞巴斯蒂安先生是什么的人的!”叶翎在一边焦急的道,虽然说塞巴斯蒂安和他的关系一直都在敌友间徘徊,但是叶翎更在乎的是慕容羽冰的心情。
“会长,有信。”黄毛拿着一封信敲门进来,却见气氛不太好,也不多说,把信封交给叶翎,就转身离去了。
慕容羽冰眯着眼睛瞄了眼那和塞巴斯蒂安收到的,一模一样的信封,伸手接过。
这是一张邀请函,只写着简单的一句话――“七天后,隐宗武道大会,我等你。”
慕容羽冰几乎可以想象那人在写下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的邪恶兴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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