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恶惩方圆

“哥,你会一直对我好的对吗?”纪小北想要一个保证。

纪小北的心理,纪东何尝不知,但就算知道纪小北是为了谁要这个保证,他还是点头。

纪小北笑了,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来:“哥,我就知道你会一直对我好的,哥,有你真好。”

这句话,纪东不是第一次听说了,每听一次,心里就疼一次,他对纪小北的那种爱,很复杂,夹杂了很多,亲情,友情,爱情,纪小北是他看着长大的,从一个婴儿时期,一直到看他长大成人,他每走一步路,都有纪东的参与,十几年来,纪东的每一天,都有纪小北的存在。

这种疼是锥心蚀骨般的疼痛。

方圆让纪东的手下给送回去了,送走前,纪东单独去见了一次方圆,对方圆说了一句话:不要惹纪小北,动不该有的心思,她方圆注定是进不了纪家的门。

说完这话,纪东就让手下把方圆送回去,以防方圆会乱说话,纪东把纪小北拍的那些照片传了几张在方圆的手机里。

纪小北坐在车里,等着纪东出来,纪东本以为纪小北早走了呢,没有想到会看到纪小北在等他。

纪小北看纪东出来,就摁响了车喇叭,纪东给手下交待了几句,就朝纪小北的车子走去。

“哥,咱们一块去吃午饭吧,我饿了~~~”纪小北这么说着时,纪东点头答好。

两兄弟得有七年没有这么单独坐在一起吃饭了,就近挑了一家西餐厅,纪小北点的餐,一顿饭相对无声的吃着。

吃完时,纪东打电话让手下来接他,纪小北却说:“哥,我送你吧。”

纪东诧异,总算是发现纪小北的不对劲了:“你很闲?”

纪小北笑着点头,是呀,很闲,安安和楚少尘一起走了,他的心就像是空了一样的。

纪东又问:“你媳妇呢?”

纪小北嘿嘿一乐:“我要说跟姓楚的跑了,哥你意外吗?”

纪东看纪小北这样,心底别提有多难受了,那一点也不压于纪夫人的那种准婆婆心理呀。

“需要我~~~”纪东还没有说话,就让纪小北给打断了。

“不,哥,你以前不是常说,是你的总归会是你的,不是你的勉强不来的吗?我想试试,不再勉强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纪小北这么说时,脸上有着特别沉重的表情。

纪东有点吃不准纪小北这样的态度,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了。

两个人开着车,去了纪爷爷那了儿。

再说许安宁,她坐上楚少尘的车,就没有说话,楚少尘甚至主动找她说话,可她还是恩啊呀的回单音字,楚少尘本来也就不是话多之人,所以看她没意说话,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车子开出了市区,到郊区,上了高速,开了五个多小时,才开到一处不知名的陵园处。

许安宁的心是沉重的,无外乎纪小北和方圆的事情,还有母亲的事情。

这是一处比较老旧的陵园,守门的大爷看着两个陌生人,还问了去那一家,楚少尘说了一个名字。

那大爷才让他们进去的,许安宁的手上捧着一束从来的路上买的百合花。

一直到站在那墓地之前,看着那张酷似自己的相片,她还有点不能相信,这里面沉睡着的就是自己的母亲安然。

“这应该是你父亲给立的。”楚少尘开口解释着。

据调查当年安然是死于难产,死后尸体一直放在医院的太坪间,而安然的妹妹,就是楚少尘的母亲安心,根本就不敢去给姐姐收史,最后放的时间太长了,是医院把一批无人认领的尸体,集体火化的。

而这个墓地,是楚少尘从许父身上入手查到的,所以才带许安宁过来。

那上面写着,妻许氏安然逝于xxx年xx月,享年二十三岁。

上面的一张照片也不是照的,是手绘的,看得出那画这画之人,很用心,给拍出的黑白照没有什么区别。

许安宁把花放在墓地上,而后跪在了墓碑前,没有说一句话,她不知该怎么叫出一声妈妈,她叫了王淑贞二十几年的妈妈,到头来,真的到了自己亲生母亲的坟前,她竟然叫不出来了。

从楚母说她是安然生的难产生下的孩子那一刻开始,她就没有一点怀疑自己的身世了,她和许母的不亲近,是从小就有的,没有什么理由,她渴望着母爱,但却看不惯许母的各种虚伪做作的行为。

她现在就是特别想知道,父亲的关押和母亲有没有关系,可就算有关系,能有什么关系,难道政府会为了一个死去二十多年的女人为难父亲不成吗?

但父亲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押,却未给一个名堂出来的事实,也让头疼不已。

许安宁和楚少尘在那儿呆了一会儿了,就起身离开了,在他们走到大门口时,看门的大爷特意的多看了他们两眼。

刚才他们呆过的地方,一个年轻男子拿起放在地上的百合花,放在鼻前嗅了嗅说了句:“还好,不送的菊花,正好可以去泡女生。”

年轻男孩手机响起,他一边走一边接了起来:“老妈,恩,我在墓地呢,恩,有人送了一束百合花,我拿去把妹了哟。”

那边问了些什么,年轻男孩说了来的两个人长什么样,那边就没了声音。

年轻男孩走到陵园门口时,扔给看门的大爷一盒烟时说道:“孙大爷,我老妈说谢谢你了,回头你上我家去吃饭哟。”

许安宁和楚少尘一起了上车,这是一个民风很纯朴的小镇,这会和已经过了中饭时间。

许安宁的肚子早饿了,揉着发疼的胃开口道:“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楚少尘把车子停在镇边上,两人一起往镇上走去,突然一个哼着小曲儿,手里捧着一束鲜花的男孩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花很眼熟,很像是她放在墓地上的那束百合花。

当看到那束花中间的一朵玫瑰时,许安宁彻底的怒了,这也太不要脸了吧,墓地送给死人的花儿,也有人会去偷。

“楚少尘,把那小孩给抓住,是小偷。”许安宁手一指,楚少尘几步上前就把那少年给扣住了。

“喂,你们是做什么的?凭什么抓我,虎子,快去叫兄弟人过来。”少年冲着边上一个摊主的小孩叫道。

许安宁抬眼间,那小孩一溜烟儿似的就跑走了。

许安宁走到那少年的面前来,捡起地上的花问道:“这花儿你那来的?”

那少年看到是他们,也是心虚了,就开口道:“墓地捡来的咋地了?”

许安宁看着那少年,眉清目秀的,一头碎发染成了金黄色,耳朵上还钉着一枚耳钉,不知在想些什么时,不远处一群嚷嚷声已经传来了。

“谁敢欺负老大。”一群十七八左右的少年,大抵有十多个左右的样子,抢着棍子铁揪的就跑来了。

楚不尘皱着眉头,大手一拨就把许安宁给推一边去了:“你闪边去。”对付这群混混,他一个人绰绰有余。

这边摆好了打架的姿势,许安宁担心的看着这场面,强龙难抵地头蛇,这楚少尘打得过吗?

刚让楚少尘松开的那少年,大手一挥,颇有混混气质的开口下令道:“兄弟们,给我打,让他们知道咱上阳镇的娃子们不是好欺负的。”

一群小娃子正要开打,一个妇人大喊着:“石小磊,你给我住手。”那一群娃子当下就停了下来不敢动了。

那妇人一手揪着那个那偷花的少年,就是石小磊,抬起头来,冲许安宁和楚少尘抱歉一笑:“两位~~~”

看到许安宁时表情怔愣了下又接着说:“两位对不起,我家儿子太皮了,要是惹了您二位,我给你们道歉了。”

人家妇人都这么说了,许安宁还能再说什么,当然说没事。

楚少尘一直是护着许安宁的,觉得危机接触了才松了口气,早知道就该带几个手下过来。

那妇人好像在镇上说话还挺有份儿的,说了几句,围着的人们就各自散去了。

“姑娘,是不是肚子饿了?”妇人看着许安宁手揉着肚子就好心问道。

许安宁愣了一下,想问你怎么知道,那妇人就笑了起来:“我家小磊小时候饿了,就爱揉肚子。”

那个叫小磊的少年,挠挠耳朵悦的喊道:“老妈,他们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