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厕所打架

许小雅反倒是局促的给他道歉:“小北,是我不好,我不该去你宿舍,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不会再去了,不会再让姐姐误会什么了,其实姐姐会误会,那也是吃醋,你该高兴才是,姐姐对你上心了的。”

许小雅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而后又说着这样的话,纪小北这人平时也挺精一主的,这会儿,反倒让许小雅给说提迷三道四的。

两人相互道着谦分开了,纪小北哼着歌心情很好的往招待所去了,路上接了一个电话,是方大队长的秘书打来的,说大队长在梨园设了宴,请纪小北和许安宁去吃饭。

纪小北没有想到这大队长还真的会请他们吃饭,一切在他眼中,似乎都是那么的美好。

他回去时,许安宁是包在被子下床给开得门,服换洗的衣服,她就直接拿着去了浴室,先洗了一个澡,擦干了后,才打开纪小北拿来的袋子。

黑色袋子里装着一套内衣裤,她嘴角扬起一抺笑,小北还是挺细心的,连这个也有想到。

不过拿起来时,一股香味传来,让她心里有点不舒服,而且这内衣裤是没有标签的,看着也是新的,可能是下水洗过,但,就是新买的,怎么可能会下水洗过呢。

于是扬声问道:“小北,这内衣是刚买的吗?”她可是有洁癖的人。

纪小北想说什么,而后想了想回道:“是我找战友媳妇那儿借来的,人家新买的,洗过但没有穿过的,超市那儿的质量不好,正巧遇上战友,看我要买这,就好心的把人家媳妇的拿了一套过来。”

许安宁哦了一声,算是听到了,可总觉得那儿不对劲,怪怪的感觉。

她是对气味比较敏感的人,这香味有点熟悉,不过一时也想不起来,但白色的内裤上一根黑色的细发,那么明显,十多公分左右的长度,肯定是女人的。

她叹口气,心想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想多了吧,于是就穿内衣,穿的时候才发现这内衣比她平时穿的少一号多。

有点紧,勒得她有点不舒服,站在镜子前,看着那内衣,再嗅到那味,心里的怪异越来越强烈。

“安安,好了吗?大队长请我们吃饭,算是赔罪,你快一点,让人等不太好。”纪小北还在外面催促着。

许安宁手一伸,把身上这白色的内衣脱了下来,拿起另一边,她自己穿过的红色的内衣,慢慢的穿上,这才是属于她的。

那套白色的内衣,最终让她留在了浴室的柜子里,没有穿上。

许安宁出来时,纪小北眼前一亮,都说男人都有点制服控真是一点也不假,这一身军装穿在许安宁身上,没有女兵们那种英姿飒爽的气质,倒另有一番风情。

许安宁看着纪小北那火热的眼神,暗骂一句流氓,纪小北走上前去,拿过她手中的毛巾,帮她把头发擦干。

刚洗过澡的许安宁头发微微湿着,弯曲如小波纹一样披散在身后,眉眼间都是惹人的春意。

这个夏天似乎有点燥热,刚经历过情事的纪小北就是这个感觉,强忍着心中那股火热,使劲的揉在怀中亲了亲。

“真是讨厌,吃什么饭呀,我比较想吃老婆。”小声的嘟囔抱怨着,真不想让怀中的女人出这门,也了这屋,那一路上得多少色狼眼满绿光的偷窥他的宝贝呀。

“好啊,那就不去呀。”许安宁咐着说道,吃什么饭呀,那个什么方大队长,不就是方圆的父亲吗?宴无好宴,这就是她的想法。

但她又不能说不去,这是小北的上司,她以后会是小北的妻子,要做好这个贤内助,必要的应酬也是应该的。

“要不,我给大队长打个电话,说咱们回市里了,改天再吃。”纪小北听许安宁这么说,一是心里痒痒,二是怕许安宁会不高兴。

“走吧,早吃晚吃不都是吃,人家是你领导呀,你以后不想混了。”站起身来,伸手去拉纪小北起来,她比小北大呀,这眼前要是一个比她大的男人,她还能小女人般的撒个娇说不想去,不乐意去,就是不去。

但眼前的人是小北呀,是她得照顾着的小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心里清楚,不能让小北因为她而得罪领导呀。

纪小北表面上是百般不情愿的,心里却是一阵甜蜜,就是这样的,他想的要的就是这样的老婆,他想使点性子时,她会告诉他不行,而他也会一直的疼她,爱她。

各情心思的两个人去了梨园。

梨园是内部用了招待大领导而设的雅间,就在这招待所边上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红砖青瓦,两层的古式四合院样式,一个小院落,没有大堂,不是很多,却收拾的典雅端庄,古色古香的,很有韵味。

纪小北带着许安宁穿过几个房间,走到一个挂牌为春的雅间。

雅间里,方大队长是早来了,还有方亮也在,纪小北推门而入时,愣了一下,看清在座的人时,脸色一板,大有退出去,当没来过的意思。

不为别的,方圆竟然也在,还有许小雅。

许安宁倒是没有意外,早想到了,天下那个当父母的不为儿女着想呀。

按住了纪小北的手,轻拍了两下,笑着对纪小北说:“小北,你还没正式的给我介绍下大领导呢。”

方大队长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听许安宁这么说,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其实让方圆来,他也是有点私心的,不过不是说想让纪小北对方圆有点什么,而是想让方圆看清楚,人家恩爱的一对,让女儿死了这条心。

你能说人这想法不对吗?也没啥不对的,就是奔着让女儿死心来的。

“臭小子,还板着一张脸,这么漂亮的媳妇,藏着掖着的,不给老头子介始一下呀。”

纪小北才走拉着许安宁走了进来,有模有样的把许安宁介始给方大队长。

方大队长伸出老手来,握住许安宁的手道:“丫头呀,老头子有不对的地方,你多海函,这小子以后要是欺负你了,尽管来找老头子,咱收拾他。”

方大队长拉着许安宁的手,让她坐在了自己边上的位置。

而方圆就坐在方大队长的另一边,纪小北唉着许安宁坐下,接着是方亮,方亮边上的是许小雅。

许安宁笑着说:“大队长客气了,我家小北容易冲,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老人家海函才是。”

方大队长笑着说客气,两人寒暄了一阵,方大队长兴置似乎很高,可许安宁却觉得别扭,实在不喜欢对着讨厌的人笑。

方圆和许小雅都是她讨厌的人。

一桌子人,男人们聊聊军事和政治,女人人都是闷不吭声的,方大队长似乎看出点什么来,特别是许小雅那一副歉意的神色望向纪小北和许安宁。

方大队长才想起,他说把许小雅也叫来时,方亮说最好别叫的事情了。

他本是好意,怕尴尬,说起来许小雅和许安宁是姐妹,该有话说才是的,请人吃饭,那能不找个人陪女客人呀。

看这冷场的气氛,明显是弄巧成拙呀。

“呵呵,丫头呀,小许是我叫来作陪的,两姐妹那有隔夜仇,来,走一个,一杯解前仇。”方大队长亲自倒酒,许安宁那能不给面子。

许小雅拿着酒杯站了起来:“谢谢大队长。”又冲许安宁说:“姐,以前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多包涵,当是妹妹小不懂事,这杯我敬你。”

话说到这份上,许安宁要是挌脸子,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纪小北本想站起来,替许安宁喝了这杯的,那知许安宁却是笑着站起来:“看妹妹说的,成我这当姐的不饶人了呢,本就是一家人,那会有什么仇呀,来,这杯姐姐敬你,全当是迟到的祝福,祝妹妹一切安好。”

一杯喝罢,方大队长心情大好,使个眼色给方圆,那意思是让方圆现学现卖的,给许安宁道个歉。

那知人家方圆才不甩这方大队长的呢,让她死心,门都没有,年轻女孩子,心里自有一股子狠劲,方大队看着这么没眼色的女儿,气得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