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样,孙叶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没有感情基础,纯粹为了生一个优秀后代而发生的‘那个’……这是,多么的,呃,无聊啊!”
“谁说没有感情基础?”女博士生用奇怪的眼神望了孙叶一眼,“你不觉得一个男人为了到达预定目标,无论如何痛苦,仍然拼命前进,那种专注那种执着,都会让女人心动,更会让女人心醉吗?我已经自己对异『性』已经够迟钝了,没有想到你竟然比我更迟钝,难怪你会放过这么优秀的男人,和他成为了兄弟。”
孙叶瞠目结舌,她想要说些什么,来让女博士生打消这个念头,可是她搅尽脑汁,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看到孙叶的样子,女博士生笑了,她站起来从背后抱住了孙叶,在她耳边低声道:“傻丫头,你连续两周状态不佳,『逼』得我们不断降低对你的训练标准,你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导致这种现象的原因吗?你喜欢上秦烈了,一天比一天喜欢,可是你还非要压制住这种感情,非要让自己当他的兄弟。异『性』相吸,这是生物繁衍的天『性』与本能,根本没有对与错可言。你可以不让自己成为他的女人,但是你不能强行压制自己的感情,更不能用那么多精神去自己骗自己,否则的话,无论你再接受多少体能训练,和秦烈在一起,你的进步就到此为止了。”
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用这么亲密的姿式抱在怀里,孙叶的身体僵硬得就像是一根木头。但是她突然明白过来,“你根本没有想过和秦烈发生什么,这些衣服,香水,还有你的打扮,都是针对我而准备的。”
“聪明的孩子。”
女博士生笑了,她没有松手抱住孙叶的手,“老师肯带我们来参加这个项目,就是因为他相信我们够专业,绝对不会在实验目标的身上投入感情。但是我仍然要说,秦烈是一个好男人,和他在一起,你会发现,他对你的吸引力一天比一天大,如果你不能正视这种感情,迟早有一天,秦烈会变成你心中那一朵永远不会凋谢的罂粟花。真到了那个时候,你根本不可能再追上心无旁鹜全力追求力量的秦烈,你迟早会掉队,只能从后方看着他的背影而自怨自艾。告诉我,可爱的小妹妹,你真的想直到那个时候才知道后悔,才知道正视自己的感情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淡淡的泪花已经在孙叶的眼睛里闪烁。她知道的,虽然齐烈阳从来没有说,但是她能感觉出来,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有一个能让齐烈阳魂牵梦系的她,正在痴痴的等待着他的归来。当齐烈阳突然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时,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的心,又飞到了那个遥远的“她”身边。
终于,孙叶终于问出了一句她已经在心里想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问题:“我应该怎么办?”
“它是你的心魔,你必须正视它,承认它的存在,否则它会在你心底越长越大。”
女博士生在孙叶的耳边,柔声道:“带着你对秦烈的好感,把它转化为动力,努力追上秦烈的脚步吧!那个男人的心里有一团火焰,一团用愤怒与悲伤还有不甘凝聚出来的火焰。我不知道在他的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是我知道,在那股火焰熄灭前,他永远不会停止前进,他会用自己的双手征服一座又一座高山,而且绝不会回头。这条路上,他会很孤单,无论现在他的心里有谁,有资格陪他走到最后的女人,才会成为他的唯一。你记住一句话,雄霸大地所向无敌的怒虎,它的伴侣永远只可能是虎,而不可能是猫!!!”
说完这些话,女博士生当着孙叶的面,脱掉了那一件代表了“情趣”与“挑逗”的新『潮』睡衣,重新换上了自己那件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老式睡衣,用一根皮绳,把她那一头犹如『潮』水般披散,透出阵阵慵懒与感『性』的头发重新扎成马尾状。看着眼角还带着一丝泪痕的孙叶,她在心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低叹。
真的,如果她在十年前,还保留着年少轻狂的勇气与无畏无惧,她真的可能会不顾一切的跟着那个叫秦烈的男人,去一起闯『荡』天下。她虽然说得云淡风轻,仿佛一直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挑选这些衣服,精心打扮自己,然后故意跑到齐烈阳的面前『乱』晃时,她竟然真的投入了几分属于小女人的认真与期待。
“孙叶,”女博士生的声音很轻,“如果三年后,我们还能再次相逢的话,我们就再象现在这样联床夜话,给我讲讲你和秦烈身上发生的故事,好吗?”
迎着女博士生带着几分渴望的目光,孙叶咬住了嘴唇用力点头。
三年!
只是遥遥畅想,孙叶就有些痴了。无论前路如何,她都可以确定,她跟在齐烈阳身边的三年,注定是绝不平凡的三年!而她在这三年时间里,就是要放开胸怀,抛掉所有的心魔,紧紧跟在齐烈阳的身后,让他在前进的路上,不要太孤单!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外突然传来了砸门声,孙叶和女博士生不由一起皱起了眉头。
为了方便他们收集数据,也为了方便招待所有人,齐烈阳以每个月八千的价格,在威海郊区租了一幢花园式别墅,这里本来就地广人稀,他们初来乍到又不和外界人来往,更是鲜少有客人光临。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三十分,又是什么人突然气势汹汹的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