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小小的业务经理?不就是因为这个职务出面跑的机会多,联合一些同样利欲醺心的人物。
狐假虎威的扯起大旗,压一压那些无权无势的贱民。
就能赚到大把大把的钞票?他想方设法的赚这么多钱。
不就是为了图一个爽。
为了图一个自在?而在这个,时候,用大把的钞票能让他亲眼看到齐烈阳这个贱民倒在地上像只死狗似的被围殴,他又有什么不愿意的?!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洒了多少钞票。
可是就算这样,他都觉得不够爽。
最后他喘着粗气叫道:“把那个小子给我拖过来,让我看看他比死狗还要难看的模样很快全身是血的齐烈阳,就被几名保安拖到了“业务经理”的面前。
当着所有人的面”业务经理。
伸脚踏在了齐烈阳的胸膛上,他惊讶的发现,在这个时候,齐烈阳的眼睛竟然还睁着,他竟然还保持着最低的清醒。
不过这样更好!“还记得我昨天对你说过的话吗?如果你忘了,我可以再说一遍,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千万不要再忘记”。
业务经理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一边用力在齐烈阳的胸口猛踏一边嘶声叫道:“也许你觉得自己挺不含糊。
挺有血性,但是我要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你永远招惹不起。
你永远得用仰视的眼光去看他们。
只要他们愿意,想把你捏扁就捏扁。
想把你搓圆就搓圆”“业务经理”的话突然中断了,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看着被“业务经理”踩在身下的齐烈阳。
对着他缓缓扬起了右手的一根中指。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齐烈阳竟然还不肯低头,竟然还敢用这种手势向占据绝对上风。
双方力量绝不在同一个级别的对手挑衅!“有种,你真***有种!”“业务经理”真的要疯了。
如果没有他老爸李刚,如果没有钱,没有权那他什么也不是。
所以他比任何人更迷信钱与权的力量。
可是今天,他却遇到了齐烈阳这样的人。
他们两个的信仰和性格,注定是火与冰的对立!“业务经理”猛的把手提箱甩到一边。
嘶声叫道:“给我棍子!”一根橡胶制成的警棍迅速递到“业务经理”的手里,“业务经理”还没有用它砸到齐烈阳的身上。
齐烈阳竟然开口说话了。
受了这么多重击,他的声音就象是铁片刮过玻璃般,带着浓重的刺音。
而且断断续续,但是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忽略他的眼神和他的语气,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不屑:“你,你,你***,娘们啊”橡胶棒,还是留着,给你,自己爆菊用吧”说到这里,齐烈阳还嫌自己的话挑衅度不够,又刻意晃动了一下自己竖在面前的右手中指,比划出一个世界通用的粗俗问候语。
“业务经理”把手中的橡胶警棍拼尽全力狠狠甩出很远很远,他的目光在现场来回巡视,最后落到了一根足足有鸡蛋粗细,一点五米长的枣木棍上。
“按住他的手!”业务经理现在已经是在嗥叫了:“我到要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我中的棍子硬。”
“来啊,来啊,咳咳咳打不断我的手,你,就是我养的”没有人知道,齐烈阳到了这个时候,为什么还敢挑衅,而且还挑衅得这么狠:“早知道,你这么贱,当年我就应该把你射到墙上”“**!”“业务经理”发出一声狂嗥手中的木棍对着齐烈阳的手臂拼尽全力砸下去,在冯长青的哭泣声中,齐烈阳的右臂上猛然传来“啪”的一声犹如木棍折断般的可怕声响。
“业务经理”手中的木棍和齐烈阳的右臂同时断了。
就在骨胳折断声响起的瞬间,一直静静站在十几米川的虎爷脸色变了,他迅速踏前几步,可是他很快又停止动作。
因为,一切都来不及了!就是在手臂折断,按住齐烈阳右手的保安已经下意识松手的瞬间,齐烈阳猛然发出一声狂野的嘶嗥,也许是痛苦的刺激,也许是他已经慢慢积蓄出最后的力量,他在瞬间就猛的跃起。
用自己没有受伤的左手死死抓住“业务经理”的衣襟,然后用他被对方打断的右臂狠狠向前刺出。
“噗”没有人可以想象齐烈阳的这最后一击究竟有多重,多猛,他右臂折断的骨头刺穿了自己手臂的肌肉,也顺利的刺入了对方最柔软的喉咙。
齐烈阳在不停的挑衅,故意让对方打断了自己的右臂,就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就算已经被拖到“业务经理”的面前,以他剩下的体力。
已经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这个刻骨仇敌再发起一次足够致命的攻击。
他需要武器,一把可以在瞬间将对方立毙当场的武器!所以他想到了自己的骨头!“咯咯,咯咯,”清楚的感觉到锋利而参次不齐的臂骨不但刺穿了自己的喉咙。
也切断了自己的气管,“业务经理”盯着要了自己命的这件武器,他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与绝望。
他似乎想说什么。
但是在这个时候,鲜血已经呛住了他的气管和喉管,无论他的喉结如何上下涌动,最后也没有再说出一个字来。
不止是“业务经理”面对这一幕,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就连虎爷的眉角都在跳个不停。
真是好坚韧的生命。
好狂野的进攻,好残忍的心!对敌人狠,对自已更狠!“你说的话,我已经记住了。”
齐烈阳再次开口了,这一次他的声音竟然出奇的流畅,他虽然不是虎爷的对手,但是他身体的抗打击能力。
绝不是刚才展现的那么弱。
当他第一次被虎爷轻而易举的击倒时,他就清楚的明白,一冒的拼命进攻,他根本不可能冲到“业务经理”的面前,所以他用自己的命。
设下了这记致命攻击!他成功了!“但是我也有一句话,想要你记住。”
齐烈阳盯着“业务经理”的眼睛。
一字一顿的道:“舍得一身剐,皇帝拉下马!”“业务经理”的身体不由狠狠一颤,他太迷信权力与金钱的力量,他早已经习惯用高高在上的态度去面对那些平民,更看惯了那些被欺压者忍气吞声的面孔,可是他竟然忘了这句名言。
在喊着君权天授的年代,都有人敢做出那种行为,更何况他爸只是一个小小的李刚?!“专诸之刺王僚,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苍鹰击于殿上!”就在生命最后的弥留时刻。
“业务经理”突然想起了他在初中时学到了的一篇课文。
当时赵国的大夫蔺相如为了不让赵国受辱,面对强如秦君者。
手持钝器。
说出了这样一段流传千古的名言。
其实那一段课文已经足够说明,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些人,能把信念看得比生命更重要!而今天,他这个,依靠“我爸是李刚”外加钞票四处横行的“高衙内”终于遇到天敌了!他死得不冤!抽出刺入对方喉咙的断臂。
鲜血猛然从“业务经理”的伤口里喷溅出来。
“呵呵呵呵呵呵”没有人可以形容齐烈阳这个时候的笑声。
就在所有人呆呆的注视中。
齐烈阳就那样带着无悔此生的笑容一点点的软倒,直到他摔进了张樟年的怀抱。
然后,他就陷入了长久的晕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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