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墨文不死心的又冲进卫生间察看,不一会儿便失望的走回床边。踱着步子,突然又一俯身,趴到床下寻找,空空如也,当下自嘲似的摇摇头,自言自语道:“真的只是一场由心而发的春梦?但这梦也太真了吧!”
杨墨文爬起身,躺倒在床上,微闭着眼睛仔细的回想着什么,但他越想脑中的场景就越模糊,似真似假,似梦似幻,他无法确定。
睁开双眼,杨墨文使劲的摆摆头,猛的坐起身,不甘的取出手机开了机后,在通讯录中翻出玉涵的电话号码,想要拨打,一时间却又犹豫起来。
盯着手机上玉涵的电话号码看了几分钟,突地,杨墨文把心一横,咬咬牙,按下了拨打电话的快捷键,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是紧张不已,拿着手机的右手死死的捏紧手机,贴着自己的耳朵,左手也不知不觉的握紧了拳头,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那拨号声中……
因为无情不在,所以沈母一直在病房陪玉涵。昨晚,玉涵接到无情的电话就说要外出到什么宾馆去照顾杨墨文,沈母哪肯同意,自己的女儿都还病着需要人照顾呢,而且还是深夜外出,沈母怎么会放心?当下就斩钉截铁的拒绝了玉涵的请求。把玉涵急得不得了,就想不管不顾的跑到杨墨文身边。但沈母急了就威胁玉涵若敢走出医院一步,她就和女儿断绝母女关系,说死也不会同意玉涵和杨墨文在一起!
没办法的玉涵只得让无情帮忙照顾杨墨文,挂了电话后双眼含泪的不理起沈母来。沈母无奈,又轻言细语的慢慢开导玉涵。但无论沈母怎么说,玉涵就是听不进去,不理解她这个做母亲的心思。
沈母劝解无效,委屈难过之下就哭了起来。沈母这一哭,玉涵就慌了,也不使小性子了,赶紧跟沈母道歉,安慰沈母,连撒娇耍赖的“绝招”也用上了,才把沈母哄得破涕为笑。
母女俩一直以来都很贴心,有时还跟姐妹似的在一起互相倾吐自己心中的秘密。现在互相这一宽慰,刚才的不愉快就烟消云散了,互相擦完眼泪,又平心静气的说了许多贴心的话,一直聊到很晚才睡觉。
天蒙蒙亮的时候,沈母被玉涵的手机铃声惊醒,也不知是哪个家伙这么不开窍,还没天亮就打电话来,这不是打扰自己的女儿休息嘛?
沈母怕玉涵被吵醒,赶紧起床,皱着眉头,走到玉涵的床头边,从玉涵的外衣口袋里取出手机,快步走进卫生间里,顺手把门掩上。一看来电显示,见是一个叫“墨文”的人打来的,沈母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不就是女儿念念不忘的杨墨文吗?
“真是可恨,你再想玉涵,也不能这么早就打电话来呀!吵醒了玉涵怎么办?哼,这种不体贴的男人竟然害得我女儿生病,还使得一向乖巧的女儿开始不听我们的话,真是个罪魁祸首!”这些念头在沈母的脑海中飞速的闪过,当下没好气的接通电话,语气不善的道:“喂,你哪位?”
拨打电话的杨墨文一见电话接通,心更为一紧,正要说话,就听到一个不是玉涵的声音语气不善的问自己是谁,不由得眉头一皱,小心又客气的回道:“喂,您好,我是玉涵的朋友,请问您是?”
“哼,什么朋友?我问的是你姓名!”沈母一点也没给杨墨文面子,也不回答杨墨文的问题,冷哼一声,故意刁难道。
“呃。”这种交流令杨墨文有些不习惯,对方显然是对自己心存不满而故意刁难。他本不想鸟对方的,但他又担心对方是玉涵的什么亲人,只好忍气吞声的淡淡道:“我叫杨墨文,那个大姐,请你让玉涵接下电话可以吗?”
杨墨文也不再追问对方和玉涵的关系,只是从对方的声音判断对方应该只比自己大一些的女子而已,便以“大姐”相称了。
沈母听到杨墨文称呼自己作“大姐”,不由得被他逗乐了,也不纠正,语气依然不善的责问道:“杨墨文是吧?你难道没有睡清醒吗?这么早打电话来,是不是不想让玉涵睡觉了?哼,说,你是何居心?”
“我靠,那女人是谁啊?不会是无情吧?不过声音跟无情不同啊,难道是无情故意改变嗓音来整我?靠,也没这必要嘛!”杨墨文心里暗暗不爽的猜测。不过为了确定心中那个美妙的“春梦”到底是不是梦,他只得端正态度的配合说道:“是是是,是我没考虑那么多,我只是听说玉涵病了,着急担心之下就犯浑,大姐你别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