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的厉害,玉涵一家子是知道的,听到无情还要坚持去酒吧找人,也不怎么担心她会有什么危险,只是交待无情几句“注意安全、别累着”后就由着无情去了。
无情回到市区,在一家餐馆吃了晚饭,再开车离开。在经过一条离“临江阁”不远的公路时,无情突然想再去“临江阁”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碰见杨墨文。
这样想着,无情竟然生出一种直觉,感觉杨墨文此刻就在“临江阁”。当即也不迟疑,调转车头,向“临江阁”驶去。
“淡看风云风云淡,笑看红尘红尘笑,能做糊涂且糊涂,淡笑看破人世间!”话音刚落,紧接着又是一阵“哈哈哈……”的大笑声传出很远。
无情将车刚开到“临江阁”停好,下得车来就听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娇躯不由一颤,寻声望去,见到“临江阁”楼上最高一层有一个有些模糊但却很熟悉的身影,顿时万千思绪又不由自主的向她涌来……
无情快速的平复下心情,向“临江阁”跑去。跑往途中,见很多人竟然围观着阁楼上的那道人影摇头笑叹,好像在评论、笑话阁顶那人在故作风雅、卖弄风骚。
无情见状不由对着围观的人冷哼一声,心里暗气这些无聊的看客,同时也怪阁顶那家伙没点文采,也敢学别人吟诗作对,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真是的,难道那家伙不知道中国看客多,自己这样子会成为别人的笑料吗?
带着几分火气,无情冷着脸,一口气冲上“临江阁”顶层,对着那熟悉的背影喝道:“杨墨文,你这个混蛋,你在搞什么?你不知道我们一直在找你吗?玉涵为了找你都生病住院了!”
那背对着无情的身影不知是不是突然听到无情的喝骂而受了惊吓,只见那身影微微一抖,条件反射似的语气担忧的问道:“玉涵生病住院了?”
随即,不待无情回答,那背影又微微摇摇头,淡淡笑道:“这样也好,破而后立嘛,等玉涵病好了,就可以重新开始属于她的新生活了!”那身影依然没有回头,好像一直在观察着绵长的长江。
无情见那身影这反应,气极怒喝道:“杨墨文,你这个混蛋,枉费玉涵那么喜欢你,你竟然这么无情,我现在就先替玉涵出口气,狠狠教训你一顿!”
“呵呵,我可不是无情,你才是无情呢!”那身影随意的开了句玩笑,终于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无情,微笑着招呼道:“无情,你好啊!”
身影正是杨墨文,只是此时,杨墨文的形象看上去有些落魄。只见他头发有些乱,面色也有些差,整张脸都瘦了一圈,衣服随意的挂在身上,还沾了很多泥土……
无情一看到杨墨文此时的样子,心中不由一痛,怒气全无,先前决定要冷漠的对待杨墨文、要讨厌杨墨文的决心此刻全变成了对杨墨文的关心。她满脸担忧的轻柔问道:“墨文,你怎么变成这样子啦?你没事吧?”
“呵呵,没事,这些天状态不好。但过了今天,我就不会再有烦恼了!”杨墨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道:“无情,今晚,我也想尝尝白酒的味道,你要不要陪我去喝一杯?”
“你干什么啊?这么幼稚,要玩借酒浇愁吗?”无情本来还心软担心杨墨文,但见杨墨文明明伤心还要硬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就觉得很刺眼,不由得生气起来,冲着杨墨文冷喝道:“杨墨文,你这个混蛋,你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程度?哼,你越这样,就证明你越是懦弱!退缩逃避,连个女人都不敢面对,你还是男人吗?我们真是瞎了眼,会看上你!”
无情骂得有些急,不自觉的说出了“我们”,说完才反应过来,又急忙澄清道:“是玉涵怎么会看上你,杨墨文,你不准多想!”
“什么不准我多想啊?我多想什么啦?真是的,说话颠三倒四的,反正每次跟你说话都费劲!”杨墨文根本没在意那个“我们”所包含的意思,反而对无情最后补充的话搞糊涂了。不过他也懒得深究,摇摇头,耸耸肩,随意的说道:“随便你怎么说吧,我先走了!”说完便向着无情所站的楼梯口走去。
无情一把拽住杨墨文,质问道:“你就这样走啦?你不去医院看玉涵?”
“玉涵难道没人照顾吗?你担心她的话,就赶紧回去陪她呀!”杨墨文皱皱眉,看着无情那支拽着自己手臂的手,淡淡的说道:“可以放手了吗?”
“不放,你得跟我去医院看玉涵!”无情冷着脸道。
“我靠,你以为你是谁啊?”杨墨文有些烦心,冷声道:“放手!”
“你跟我去医院看玉涵!”无情就是不放,她比杨墨文厉害,说话很有底气。
“靠,我看你才幼稚,白痴!”杨墨文本来是把无情当朋友看,不想再与无情计较什么,更不想骂无情的,但无情的臭脾气实在令杨墨文难以忍受。他真是挺郁闷的,跟无情说理说不通,打架又打不过无情,被无情死抓着不放,毫无办法之下,怒道:“老子偏不跟你去,看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