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美眷

商雨笑嘻嘻站起身,道:“好,难得你这么大度体贴,那我去了。”

他大步走开去,她听着他的脚步声,又听见他在帐外一声吩咐:“司姑娘睡了,你们守好了,谁也不要过来打扰。”

她心里又气又痛,眼泪狂涌而下。他竟然真的去了!

突然,她的被子一掀,身后贴过来一个火热的身体。

她惊了一跳,慌忙去抹眼泪。

他从后面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柔声道:“傻丫头,我方才逗你的。”

她使劲拿脚蹬他的小腿泄愤。

“我只要你。”他在她耳边低语着。

她气呼呼道:“那你怎么还对她笑,还和她跳舞?她刚才来气我,说你们男人都喜欢丰满的女人,说我单薄消瘦一看就不是仓谰人。”

他笑的身子直抖,没想到她醋劲这么大,这说明如今对他也是用情至深了,他很高兴她为他吃醋。

“我只喜欢你这样的。再说,你那里单薄了。”他的手突然放在她的胸上,她心口猛的狂跳,突然意识到现在自己和他这样很危险。以前也和他共处一室,同卧一床,可是他都很规矩,背对着她,而今日他这样紧搂着自己,似乎有那里不对劲。

她连忙想要挣扎出来。他力气极大,紧紧将她环在怀里,呼吸系数喷在她的后颈上,酥痒无比。他在她脸颊上一路吻着,直到了她的唇上。他口中淡淡的酒香和强烈的男子气息混在一起,有种蛊惑人心的诱惑味道,将她身上一种奇怪的感觉挑拨起来,前所未有的让人期待又让人惊惶。她说不清是什么感受,似乎是深夜的满天星光要催开一朵花蕾,将开未开,羞涩害怕却又期待。

他热如火,而她柔如水。

他苦苦忍耐了许久的渴望蓬勃如烈日腾出云海,无法抵挡。如火般烫的手指抚在她柔软如水的身上,春风过处,湖光山色,轻烟旖旎。

她抓住他的手不让它继续放肆,慌张羞赧的低声问:“你要干什么?”

他低声在她耳边道:“你说我要干什么?”

她又惊又羞,忙道:“不行。”

“我已经忍了许久,终于等到今天。我们过些日子就回大梁,将你母亲接来。”

“这样不好。”

“有何不好?你不是怨我不来碰你么?”

她羞赧无比,驳道:“我那里这么说过。”

“你没说,心里是这样想的吧,不然为何对我发脾气?不如生米煮成熟饭,大家都安心好不好?”

她慌忙道:“不好。”她可没那么想过,她只是怀疑他喜欢别样的女人,可是他刻意曲解她的意思。

向来她说不好,休想,不行的时候没有一次得逞过,这一次格外的失败。

那些无力的抵抗,羞恼的低斥,轻薄的衣衫不过都是罩在花朵上的薄雾,阳光一出,便消散无踪。

她轻嗔薄怨根本挡不住他功德圆满。

一夜东风染如花美眷,满帐春色醉似水流年。

良久之后,红烛幽影之中,他才在她耳边细述了许氏的蛊虫之事,又玩笑着说起那几夜和她同榻而眠的倍加折磨。她这才知道原来他的“冷淡”竟是如此原因。她幽幽叹息又暗自庆幸,幸好当日及时割舍,终归是短痛一时,若是沉陷其中,等待梅开,往后的时日只怕是会碰见许多的许氏,纵然自己在裴云旷的心里是最特别的,终也抵不住妒心如毒,暗箭难防。

而商雨,才是她的良人。她偎依在他的胸前,喃喃道:“你别辜负我,不然我永远不理你。”

他笑道:“我只与别的女子跳只舞,你便醋的风云变色,我那敢负你,又怎舍得负你?”

她满足的叹了口气,蜷在他的怀里安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