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被封印的房间中发生的事

玛丽?阿德莱德原以为常年不来枫丹白露宫的路易会不认得这些密道,因此才费尽周折地迎着他进来。可是,她不一点,路易虽然在这几年中未来过枫丹白露宫,可他在小时候曾常年居住在这里,他事实早就熟悉了这里的每一条道路,也包括这些不为人知的密道的走向。

路易放心大胆地跟着玛丽?阿德莱德走入密道,当他走出之时,已经身处在一间占地宽阔、光线暗淡的房间中。玛丽?阿德莱德已不见踪影,路易只能在隐约中看见正中间的床正躺着一个侧身睡着的人影。

路易惊讶于玛丽?阿德莱德会带着他进入这间房,更好奇躺在这间房中的人会是谁。

这间房是与国王卧室相对应的王后卧室,在路易十五时代,它先是属于蓬帕杜,后又归属于杜巴丽,而一位入住这间房间的正牌主人――法兰西王后,却要远追到路易十四的那出身西班牙哈布斯堡王室的王后。

少年时与蓬帕杜在这里的时光是美好的,但更是残酷的。路易一直难以摆脱心中的阴影,也难以忘怀那一次的宫廷血腥,因此将有关于蓬帕杜的一切都封印并销毁了。所以,这间曾经属于蓬帕杜的房间便一直被封存着不允许任何人入住,他甚至还特意交代过,纵然是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也不得开启这间房间的房门。

“你是谁?”路易边问边慢走了,他声音很轻,并不求对方回答,但是,他的内心已经对对方的身份有所猜测。

“玛丽?”他及时在叫不见了踪影的玛丽?阿德莱德,也是在的那个人――玛丽?安托瓦内特。

唯一有资格入住,也有权力开启房门的,并在开启并入住后无人敢质疑的只可能是玛丽?安托瓦内特。

路易曾经恐惧再进入这间房间,但在此时,他突然发觉真的是已经忘怀了。虽然仍然有些不自在,但那份不自在并未让他再度伤痛。

路易爬了床,将玛丽?安托瓦内特翻转了,将其由侧卧改为了仰卧。她似乎正在熟睡,但当手指触碰到她的脸颊时,路易能感触到尚未干涸的泪水。

“谁?”玛丽?安托瓦内特迷迷糊糊地醒了,但当她一发觉身旁之人正是令其既爱又恨的路易后,便不顾力气未恢复而伸出了双手,使劲力气地试图将其推开。

“玛丽,冷静一点。”路易强行握住了激动中的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双手,接着伸出脚去,跨了她的身体,再然后便是将她的手强行张开,令其呈一个十字型被死死禁锢在床。

“放开我”玛丽?安托瓦内特激动的情绪渐渐消去,但她的怒气却并未消散。这份怒气除了那些绯闻外,还加了“夜袭”的仇怨。

“我可以放开你,但是,你必须听我解释。”路易严肃地说道,“那些传闻全部是假的,我和她们也没有发生。”

“我并不在乎。”玛丽?安托瓦内特冰冷地说道,“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我才不管你有没有习惯,我只是要说也没有。”路易继续强横,双手也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也没有?哼哼哼……”玛丽?安托瓦内特冷笑道,“你以为我会?一个荷兰第一美女,一个瑞典第一美女,你说你没有她们的床,有人会吗?”不跳字。

“荷兰第一美女?瑞典第一美女?”路易顿觉疑惑,不凯瑟琳?巴达维和索菲?冯?菲尔逊伯爵是何时加了这两个头衔。

其实,这两个头衔是玛丽?安托瓦内特私自认为的,她的自尊不允许的情妇只是普通姿色的女子,因此,玛丽?阿德莱德、路易丝郡主、玛丽娅?安娜等人都在她那儿被冠了各种各样的第一,不过其中大多是名不副实。

“你说你并不在乎,但你还是在乎。”路易不知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痛苦,醋意越大便说明爱意越浓,但对男人的压力也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