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碾碎废纸的铁锤

老表扛起无形【挑山杆】。物理重压辐射全场。三名试图包夹的球员被挑山杆反弹力扫中,肋骨骨折,倒地不起。老表重炮轰门。

五比零。第十分钟。

白夜爆发出刺眼强光。剥夺敌方视觉。协会球员捂住双眼,在场地内像无头苍蝇一般乱撞。白夜闲庭信步,带球走入球门。

六比零。第十二分钟。

华夏协会球员的辱骂,逐渐变成惨叫。

他们企图利用控球拖延时间,企图利用犯规阻挡冲击。

毫无用处。

这群温室里长大的白斩鸡,踢在姜炼等人身上,犹如踢中实心钢板。反作用力震断他们自己的脚踝。

“情商?官场?”

姜炼在中场断球,大步流星跨过一名倒地哀嚎的防守者。起脚远射。皮球跨越四十米,再次洞穿球网。

“老子只懂敲碎骨头。”姜炼声音冰冷,穿透全场。

二十分钟,十比零。

四十分钟,二十比零。

八十分钟,四十比零。

第八十八分钟。比分定格在四十四比零。

场边计分牌失去意义。

华夏协会球员全军覆没。纯白球衣全部扯成碎布条。每个人浑身裹满机油味黑泥。

剩余球员不再站立。他们躺在泥水里,双手抱头,彻底放弃抵抗。

皮球滚到一名后卫脚边。这名后卫身体蜷缩成团,嚎啕大哭,根本不去触碰皮球。

“不踢了!放我走!”

后卫转头,双眼通红,死死盯住场边那个夹着雪茄的胖子官员。

“死胖子!你骗我们!”后卫扯破嗓子咒骂,声音凄厉,“你说他们只靠运气!你说他们随便任人拿捏!这叫靠运气?他们全是吃人的怪物!老子骨头都断了三根!”

另一名中场球员趴在烂泥里附议,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你想送死自己来!名额老子不要了!给多少钱老子都不踢了!你个满嘴喷粪的骗子!”

哗变。

这群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少爷兵,在遭受绝对暴力碾压后,将所有恐惧发泄给他们的上司。

场边。三名西装裁判双腿发软,瘫坐在碎石地上。主裁判嘴里的塑料哨子掉落,浸泡在泥水里。

胖子官员手里的雪茄早已熄灭,掉入水洼。定制西裤吸满脏水,裆部渗出难闻的黄色液体。

姜炼踩着泥泞,走到场边。

钨钢鞋钉踩在胖子面前的泥地上。

胖子双膝砸地,跪在泥水里,浑身肥肉剧烈颤抖。

“运作?”姜炼声音沙哑,低头俯视。

胖子抬起头,迎上姜炼纯黑瞳孔。里面只有死寂。

“名额归你们……我懂事,我有情商……别杀我……”胖子语无伦次,牙齿疯狂打架。

姜炼看着脚下这滩烂泥,看着那些躺在地上哭爹喊娘的白斩鸡。

姜炼没有让他们去舔泥。那毫无意义。

姜炼伸出长满老茧的右手,扯住自己胸前那件暗红色重工球衣。

手指用力,扯平粗糙布料。

胸口位置,用粗糙黑铁丝一针一针刺绣出来的国旗轮廓,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之中。

铁丝刺穿布料,扎进皮肉。鲜血渗出,染红铁丝。

“你们嘴里的一年几万块,买不到我们身上这道疤。”姜炼声带震动。

“你们讲究的官场规矩,挡不住世界赛场上飞来的断子绝孙脚。你们所谓的运作,就是在空调房里分赃?”

姜炼松开手,任由球衣贴回胸膛。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姜炼转身,指着身后的、大强、沈厉、雷鸣。指着这群满身伤疤、断臂重生、常年在地下黑市搏命的苦力汉子。

“为国争光,不是靠名牌球鞋,不是靠聚光灯包装。”

“是把命摆在草皮上。”

“是被人踩断骨头,还要用牙齿咬住皮球往前爬。”

“是用老子的命,去撞烂那些洋人的装甲,把咱们的旗子插在他们的禁区里。”

满场死寂。只有江风刮过钢铁的呜咽声。

躺在泥水里的十一名华夏协会球员,死死盯着那个胸口挂着铁丝国旗的背影。辱骂声消失。哀嚎声停止。一种从未有过的羞愧感,混杂着对暴力的恐惧,死死卡住他们的喉咙。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不是一群贪图名利的穷鬼。

这是一群纯粹为了撕裂封锁线而生的敢死队。

姜炼带领十尊暗红身影,走向厂房深处。

步伐沉重,踏碎积水。

“洗澡。明天登机。”

“目标,世界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