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照现在这么看,往后能用上蜻蜓的地方多的是。

搞好关系,也算有益无害了。

男人眼睛亮了一下:“唔!两天假期的钱!”

它搓着两只手,弄得筑延幻视了搓虫足的蜻蜓。

“嘻嘻嘻,我就欣赏你这种大方的人。什么性格匹配什么命运,你之后肯定不会差的。”

“我今天晚上十点半就可以弄好,我都可以支一张床让你在这儿睡觉!”

男人嘴一张就是甜言蜜语。

“说吧,说吧,小【猎杀者】。你想问什么问题?”

……

“篡改记忆?或者掩盖真实记忆?”

银发男懒洋洋地靠在玻璃柜台上。

如果它现在还是蜻蜓的样子,那么尾巴一定早就卷起来了,垮得不能看。

但改换成人形之后,竟然莫名地多了一丝慵懒的贵气。

“我没有这种东西。不过你等等,有个跟我关系不错高级【女巫】……嗯,因为我可以帮它在脸上镶嵌银饰。”

它抓起柜台旁边的电话,很快拨通了一个号码。

筑延在旁边有些忐忑的等待着。

在一连串的情况说明和“嗯嗯”、“是”、“好的”这类简短的词汇过后,男人放下话筒,对筑延点点头。

“它可以调配一种临时改变记忆的药水,喝完第二天生效,副作用是喝完猛睡十小时。”

“价格是十五骨金币一瓶。”

“……我认为你不会介意的,小猎杀者。”

还有这等好事。

哪个傻缺会介意补觉啊?

“你最好下午五点前来拿药水和药水的使用说明……然后六点钟就睡觉,睡到凌晨四点再来拿我这边做好的武器。”

也不是不可以。

这中间的空档,他正好可以跑一趟【狂欢乐土】,去个【宣叙台】,再披着他的新斗篷到【恶魔百货商店】补补货。

至于【方寸山】,明天开完会再说吧。

筑延很爽快地付了款。

“第二个问题是关于季熙停的。”

他没有要立刻走的意思,继续向银发男描述了今天那明显不正常的广播。

“……为什么说它是玩家?它真的可以伪装成玩家吗?”

这一次,银发男脸上露出了和蜻蜓一模一样意味深长的表情。

“喔,猎杀者。”

“这个问题涉及到一些隐私……”

它话锋一转:“不过,季熙停勒令我做东西的时候,可从来没有付过我什么金币,就连一个骨铜币都没有。”

“所以他可不能算我的客户!”

蜻蜓不泄露客户隐私,不是客户的隐私就随便泄。

筑延高看了它一眼。

“他一年前就死了。”银发男人笑得很诡异,“嗯,他的爸爸就比他晚死一个月。哎呀,要说起来,这可真是个好玩的故事!”

筑延觉得这句话很不寻常。

“你特地说了他爸爸……他爸爸也变成惊悚生物了吗?”

银发男点点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期待。

“对于现阶段的你来说,这些信息不重要。”

“不过,我相信它们总有派上用场的一天,为你搞死季熙停添砖加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