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队友们的所有招式,有录像的高手对决,他全部细细的观摩过。
不说融会贯通,但在他眼里,已经再没有剑招称得上新奇了。
刚才田中狮的那一剑他看不懂。
除了招式,他觉得还有其它的东西存在,他想尽快胜过这个对手继续思考刚才那一招。
最好刻成石雕,穷尽那一刀的奥秘。
他不喜欢别人对他的称谓———“神谷镜子”,那些人究竟怎么才能明白,神谷悠就是神谷悠。
小河幸子看着对方无比标准的动作内心并未慌乱,她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着。
旋律是……一步之遥。
小河幸子动了。
不是“准备”动,是已经动了。
浮腰弹开,脚尖点地,身体前倾。
竹刀从地面抬起,划出一道弧线,打向对手的右胴。
这一连串动作之间没有任何停顿,不是“准备出刀”“然后出刀”,而是“想出刀”与“刀已至”同时发生。
这就是天然理心流的精髓。
临机应变,对对手的动作做出自然而然的反应,取天地自然之理相调和。
没有多余思考的余地。
神谷悠没有再模仿。
他做不到。
有招式的的剑招他能模仿,但对手的攻势,他没见过。
但这并不妨碍他对敌。
小河幸子的一剑被稳稳挡下,她看向对手,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不止是她,在场的人都有这种熟悉感。
尤其是铃木守宫。
他模仿的,就是刚刚和橘真钢较量的铃木守宫。
然后,是高桥一星!
疾风骤雨的宛若流星一般的攻势袭来,小河幸子急忙提剑格挡。
再之后是橘真钢,“失”字———顾此失彼!
小河幸子本能地偏头,竹刀从她的耳侧划过。
没有打到。
但她的重心偏移了,神谷悠第二刀已经跟上,从下段挑起,打在小河幸子的护具胴部。
“胴!”
第一回合,神谷悠胜!
小河幸子第一次在除了秋叶雨之外的人身上尝到失败的滋味。
由于自己之前“演戏”实在太成功。
现在学长们叫自己还是天使幸子,尽管在他们眼里自己在剑道这方面实在称得上“蠢笨”。
而且他们从未对自己成为正式队员表露不满,可能是因为没人把胜利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
“吉祥物。”
这样的称谓小河幸子之前从未觉得不满。
因为她一直占据着心理的高位。
“我想赢就赢,不想赢就输。”
“你们知道的我的模样,是我愿意让你们知道的模样。”
“就算是秋叶哥哥,轻敌之下也曾经“败”给过我。”
……
但现在出现了她想赢赢不了的情况。
她的对手强的可怕。
她这次实在不想再被当作吉祥物了。
这场输了的话之前三位学长的努力算什么?
还未出战的鹰无算什么?
可面对这样的对手,要怎么赢呢?
她回忆起和五十岚修习剑道的日子。
“五十岚,你确定你是在教我剑道?”
“是的小姐。”
“可我们这个月除了雪地里追野兔,打雪仗,下水摸鱼,逮麻雀什么也没干。”
“小姐,我们是在很严肃的训练。”
“严肃在哪儿了?修习剑道至少要准备一把剑吧,磨练剑招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