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客栈后院。
柳素娘坐在缺了条腿的木桌旁,手里端着一碗杂粮粥,桌上还放着两个大肉包子。
她吃得很慢,时不时就要扭动一下身子。
两条腿软得直打晃,两股之间更是火辣辣的疼。
昨晚被那个魔星折腾了大半宿,弄得她现在连坐都坐不稳,只能多吃点肉补补身子。
她眼角含春,偷偷拿余光去瞟院子里的那个男人。
叶无忌光着膀子,正盘腿坐在院子中间的磨盘上打坐。
清晨的山风从院墙的豁口灌进来,吹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肌肉纹理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
经过昨晚那番阴阳交合,他经脉里乱窜的真气,已经被尽数捋顺。
柳素娘那熟透了的身子,不光让他舒爽了半宿,那股精纯的元阴之气,更是让他丹田里的混沌之气变得越发厚实。
叶无忌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
混沌之气的总量比昨天至少厚实了一层,而且原先九阴与九阳交汇处那道隐晦的涩滞感,也消散了大半。
照这个势头下去,距离后天大圆满的门槛,又能近上一步。
就在这时,客房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洪七公拄着那半截断竹棍,慢吞吞地从屋里挪了出来。
老头子眼眶发青,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
昨晚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床铺嘎吱嘎吱响了大半夜,女人那压抑的哼唧声更是直往他耳朵里钻,吵得他根本没法合眼。
洪七公一抬眼,就对上了叶无忌那张面色红润的脸,气血充盈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老头子的眼光何其毒辣。
他只扫了一眼,就看出叶无忌不但内伤痊愈,连周身的气息都比昨天沉稳了一截。
那股从毛孔里渗出的真气余韵,温厚中透着一丝灼热,与昨天那种驳杂冲撞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你这小兔崽子,昨晚折腾了大半宿,今早反倒更精神了?”
洪七公没好气地瞪着他。
叶无忌收了功,从磨盘上一跃而下。
他顺手抄起搭在旁边的布衫套上,走到桌边坐下。
“前辈早啊,昨晚睡得可好?”
叶无忌一边说,一边倒了碗热茶,推到洪七公面前。
柳素娘听到这话,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连耳朵根子都烫得能煎鸡蛋。
她端着饭碗的手微微发抖,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洪七公。
脑子里全是昨晚自己那些羞人的声音,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叶无忌瞥了她一眼,见她那副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的娇羞模样,心里顿时一阵痒痒。
他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摸上了柳素娘那肉感十足的大腿。
柳素娘嘴里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赶紧夹紧双腿,水汪汪的眼睛哀怨地瞪了叶无忌一眼,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洪七公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睡个屁!”
“你那破床摇得跟打雷似的,老叫花子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给吵散架了!”
洪七公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碗底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少跟老叫花子打马虎眼!”
“你昨天中了那秃驴好几掌,内伤绝对不轻。”
“怎么过了一夜,不但伤全好了,连内力都厚实了一层?”
“全真教什么时候有这种邪门的功法了?”
“王重阳那老牛鼻子一辈子没碰过女人,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个采花贼来?”
叶无忌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
“前辈误会了。”
“这是先师传下来的修身功法,乃是正宗的道家玄门。”
“只是晚辈资质愚钝,才不得不在男女之事上找点捷径罢了。”
他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脸上没有半点心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