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手掌一拍,门外走进两名随从,赵宏才指了指趴在桌上昏睡着的裴云舟,道:“将裴公子安然无恙送回去,万不可出半点岔子。”
“是!”两名随从上前,一左一右的架着裴云舟胳膊,将人带了出去。
宋月初随即跟了上去,却被赵宏才拦下了去路。
“你……你干什么?”宋月初满脸疑惑。
赵宏才却笑了起来:“姑娘,裴兄不胜酒量,在下已让下人送他回去,姑娘花容月貌,独自回去恐不安全,还是由赵某亲自护送姑娘回去吧。”
宋月初自是不会同意。
裴府规矩森严,她身为裴云舟的未婚妻,怎可让外男送自己回去,只怕传入姚氏耳中,又让她有了磋磨自己的理由。
“不必了,多谢公子好意。”宋月初绕过他,想要离开,抬头一看,裴云舟早已不见了踪影。
赵宏才张开手臂,将人再次拦住。
“赵某对姑娘一见倾心,姑娘不如随赵某回去,赵某一定对姑娘负责到底。”
他竟打的是这个主意,宋月初恼羞成怒:“登徒子!谁要与你回去!我与云舟有婚约在身,你敢动我,云舟不会放过你!”
赵宏才失笑出声,讥诮道:“裴云舟那个蠢货根本配不上你,你不如跟了我,往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他越看越按捺不住。
美!
实在是美!
哪怕他流连花丛多年,家中妻妾无数,却没有一人能抵得过她一个手指头。
嫁给裴云舟简直便宜了他!赵宏才打算将她纳入府中,做他第八房妾室,夜夜与她欢好……
宋月初卯足力气,抬手给了赵宏才一巴掌,怒声道:“你做梦!”
赵宏才却摸了摸脸颊,笑得一脸享受:“姑娘当真是美,连发怒的样子都如此令人着迷……”
宋月初只觉得他恶心。
云香楼在京中颇有名气,想来不会坐视不理,宋月初想唤掌柜的上楼,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四肢乏力。
她摁着眉心,不明所以。
那壶酒,她半滴未沾,怎会无故头晕?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宋月初极力保持着清醒,可眼前之人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赵宏才顺势将人揽在了怀里,他垂眸看了看矮榻旁的香炉,勾唇笑了:“迷魂香,果真是好东西。”
“美人,让我好好品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