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令。
这东西,可不是光有罡银就能拿的。这三宗城里,不知多少化劲大宗师,捧着真金白银想求一块都求不到。
这代表着天工楼背后的太清宗,真正认可了你的实力和底蕴。
叶红绡咬了咬红唇。
她忽然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陆真脚边。
“公子。”
“此前在一楼,是奴家瞎了眼,冲撞了贵客。奴家知错了。”她声音发颤,透着股楚楚可怜的娇弱。
管事在一旁揣着手,笑眯眯地接了腔。
“公子。”
“这丫头不懂事,惹了您不快。咱们天工楼后院,有几处极僻静的雅阁。”管事压低了声音,“您若是心里还有气,大可将她带过去。”“任凭责罚,全凭公子心意。”
叶红绡身子微颤,那件素色轻纱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动作轻晃,衬得身姿窈窕动人
“奴家……愿听公子教诲。”她声音细若蚊蝇,却媚到了骨子里。
陆真垂眸,扫了她一眼。
平心而论。
这女人的身段、容貌,乃至那股子刻意逢迎的媚态,确实挑不出半点毛病。是个尤物。
不过。
他今晚还有正事要办。
灰雾深处那株雪莲,可不等人。
陆真收回目光,淡淡笑了笑。
“管事客气了。”
“天工楼很不错,两位姑娘服侍得也很周到,管事也好。”陆真单手提起那杆灰黑色的重枪,“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管事见状,也不强求,立刻侧开身子。
“公子慢走!小人送您!”
他一路弓着腰,满脸堆笑地将陆真送下了楼。
...
包厢里。
听着脚步声远去,叶红绡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紧绷的身子一软,瘫坐在紫檀椅上。
这道坎,算是全须全尾地迈过去了。
她缓了缓神,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旗袍下摆。
转头看向一旁还有些局促的苏青。
叶红绡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亲热的笑意,上前亲昵地拉住苏青的手。
“苏青妹妹。”
“刚才在一楼,是姐姐猪油蒙了心,嘴上没个把门的。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她语气诚恳,“以后在这楼里,姐姐罩着你。”
苏青本就性子柔婉,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红绡姐这般低声下气,连连摇头。
“红绡姐言重了,我没放在心上。”
叶红绡听了,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很满意。
为什么要拉下脸来讨好一个新人?
天工楼的规矩认客。
下次这位爷再来,主理的还得是苏青。她只要和苏青处好关系,自然能顺理成章地跟着进包厢服侍。
叶红绡眼底闪过一丝自信。
论身段,论容貌,论伺候男人的手段。
这青涩的丫头,拿什么跟自己比?
她脑海中,忽然回想起方才蹲在地上捏脚时的光景。
那位公子看似神色冷淡,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他......不老实。
想到这。
叶红绡白皙的脸颊上,不由得飞起两抹红晕。
她咬着红唇,眼波流转,望着包厢外空荡荡的走廊。
“或许下次……等公子有空暇过来....便是....‘责罚’...的时候了”
...
陆真提着那杆灰黑色的重枪,出了天工楼,一路疾驰。
穿过玄剑宗外务堂的驻地,再次来到了那三座巍峨的雪峰脚下。
白玉天梯,直插云霄。
很快。
他便再次来到了那面倒悬于天穹的巨大镜面前。
天地倒转,斗转星移。
熟悉的蛮荒气息扑面而来,宝地,到了。
……
这片广袤的无雾区域,视野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