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的说道:
“难不成我和舒棠小姐以前还有什么渊源?”
“道寻哥哥,你不记得月河镇那个偷你钱袋的小姑娘了吗。”李舒棠有些失态的说道。
江寻低下头想了很久。
看似回忆,实则在思考怎么在最开始就和李舒棠划清界限。
从对方的话来看,她很在意自己,但是否关于情爱,江寻无从知晓。
不行!
绝不能和李舒棠发展出一分一毫的暧昧情节。
他已经不想再和任何一个女人有什么联系了。
他累了,也怕了,所以决定闭情锁爱,水泥封心。
最后江寻摇了摇头。
“我虽是练道魔尊转世,但实际上我只记得一部分前世记忆,其他大多不重要的记忆都已经缺失了。”
“所以我现在既是道寻,但更多的是江寻。”
他略有歉意的说道,“对于舒棠小姐,我只记得在乐安县和你有过一段交情。”
“不重要的记忆……”李舒棠把这几个字重复了一遍,苦涩的笑了笑。
原来那些她视若珍宝的记忆,在道寻哥哥心里,只是些不重要的东西。
李舒棠和煦的笑了笑。
“没关系,江寻哥哥,从现在开始我们重新认识,好吗。”
她心中虽有遗憾,但也并没有为此感到伤心。
道寻记忆里的她,不过是一个始终衣衫褴褛,面容脏兮的小女孩儿,为了一口吃食与野狗刨食的可怜人。
而如今在江寻面前的她,已经脱胎换骨,成为中州之主,登仙境大修士,五域中最为尊贵的人之一。
江寻沉默了。
他可不想和李舒棠认识。
“我如今又有何资格能和女帝陛下你成为朋友呢?”江寻苦笑道。
“世人对于我大多是恨,是惧,是怒,是怕,如果被人知道,我藏在你这里,怕是……”
“我才不在乎那些!”李舒棠大声打断他,“江寻哥哥,你也说了,你现在更多的是江寻。”
“你不是练道魔尊,你是江寻!”
大殿中一时间变得极为安静。
李舒棠双手紧紧握着,“所以,你愿意成为我的朋友吗?”
江寻看着她,说道:“女帝陛下,我想知道,我以前和你是什么关系,让你不惜得罪两大仙宗,也要帮我?”
他故作警惕的看着她。
李舒棠往前走了一步,离宝莲更近了些。
她说道:“因为你是我的恩人。”
江寻松了一口气,他是生怕李舒棠会和白狐玖那样,编造出一个娘子的身份。
不然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将李舒棠踹走。
江寻忽然变得有些随意的说道:“恩人?我一个修仙界人人喊打的魔尊,居然会施恩于人,真是难以置信。”
他特意将魔尊这两个字咬的紧了些。
而且还展露出一丝道寻的冷酷性格。
怎么做就是因为江寻知道,只有和道寻的这个身份融合,他才能和李舒棠真正的平等对话。
如若不然,在她们眼里,江寻就永远都只是一个金丹小修。
李舒棠说道:“可能对当时的你来说,只是随意之举,但对我来说,这是绝望中唯一照进来的光。”
江寻不再关心这个,而是郑重说道:“既然我是你的恩人,那你帮我重塑身骨之后,就算我们两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