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伊国北部军区指挥部,哈立德确认了联军正在等待补给,确认了联军推进已经暂停,确认了联军指挥官正在做出等待的选择,确认了时间正在流逝,而联军正在消耗燃料和弹药。
他确认了当前没有需要采取行动的变化。他走到地图前,用铅笔画了一条从联军营地到后方营地的连线,在这条连线的中间位置标了一个三角形。
代表距离双方各约一天路程的中间点,然后拿起对讲机,向沿线的侦察小组发布了一条简短指令:“留意补给车队的动向,但不要提前暴露自己的位置。如果他们开始移动,确认其路线和编队,待车队进入预定位置后再采取行动。”
当天晚上,联军总部收到了前线指挥官的正式确认——推进已经暂停,正在等待补给车队到达。
联军地面部队指挥官确认了前线指挥官已经做出了等待的选择,确认了前线部队的燃料储备不足以支持推进,确认了补给车队预计将在四十八小时内到达,确认了在等待期间前线营地将继续维持现有部署。
洛克菲勒的代表出现在指挥部中。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反复验证过的判断:
“补给线被切断了。如果补给不能按时到达,前线部队将被困在山区。伊国部队可以等待补给线进一步缩短后,再选择何时切断它。
龙国方面也会关注联军的行动,如果他们确认联军已经失去推进能力,可能会在外交层面加快施压,利用联军的停滞状态推动有利于伊国的谈判框架。”
联军地面部队指挥官说:“推进已经暂停了,但这不是撤退。在补给到达之前,部队会在原地等待,不会因为补给延误而重新评估整个行动方案。”
洛克菲勒的代表说:“如果补给在四十八小时内到达,推进可以继续。如果四十八小时后补给没有到达,前线的选择就会变化。
补给到达之前,指挥部仍然需要确认备用方案是否已经启动,是否需要提前考虑其他路线、其他运输方式,以及如果当前路线被完全切断。
前线营地的资源储备还能支撑多长时间。到那时,决定权将不再完全掌握在指挥部手中。”
当天深夜,前线营地的安静变得更加完整,发动机没有启动,通讯设备处于待机状态,帐篷之间的通道空无一人,只有值班人员在营地外围缓慢移动。
营地内的光线来自几盏应急灯,光晕低矮,只能照亮覆盖的几平方米。士兵们轮流休息,有人靠墙坐着,有人在用防水布遮盖弹药箱,也有人只是看着远处的地平线。
在营地外围的一处哨位上,值班士兵正在调整夜视望远镜的焦距。
他没有观察到任何异常动静,但他保持着观察的姿势,每隔一段时间就重新调整焦距,像是在确认那片黑暗是否正在以同样的速度移动。
他身后的营地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应急灯光透过帐篷布料渗出来,在黑暗中形成一层模糊的光晕。在光晕的边缘,有人正蹲在车辆阴影里检查自己的鞋带,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