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蕴宝斋内。
刘宏业再次拜访魏长安。
魏长安拍了拍怀里女伴的屁股,示意让她回避一下。
等对方身姿摇曳地离开之后,他才把刘宏业让到沙发上坐下,随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不少,开始摆起了少爷的架子。
一番毫无营养的寒暄之后,刘宏业说明了来意。
当然是为了组织部要处理他的事情,从魏清源那里,他没有得到任何保障,所以来找魏长安。
“魏少,这件事情你得管,之前我为你做了什么咱就不说了,这次开会的事情是你给我打电话,让我恶心恶心陈启明,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的能量,让他感受一下被孤立、被架空的痛苦,让他不要太过分。”
“可是现在反弹来了,该做的我都做了,后果不能我一个人承担呐!”
刘宏业说这些话的时候,魏长安只是把二郎腿翘在茶几上静静地听着。
当刘宏业说完,满怀希望看向他的时候,魏长安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
“刘书记,你这么大个领导,这么多年的阅历,也太扛不住事了吧?”
语气里带着些许的不屑。
刘宏业连忙解释:“魏少,不是我扛不住事,而是形势已经千钧一发、迫在眉睫,如果再不想办法,陈启明和高志刚的屠刀肯定就要落下来了。”
“说不好听点,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
“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被人家真揪出什么把柄,魏少可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啊。”
魏长安当即翻脸:“刘宏业你什么意思?你在威胁我吗?你觉得我魏长安是吓唬大的吗?”
看到魏长安发怒,刘宏业连忙解释:“不是,魏少,我替你办了这么多事情,肯定会留下不少把柄,不少的蛛丝马迹,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没有吓唬你的意思,咱俩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还没有傻到自损的程度吧?”
“我来找魏少就是想你那边能跟魏书记说一下利害关系,不要到了无法挽回的程度,才悔之晚矣。”
“俗话说,人急了咬人,狗急了也跳墙,陈启明那小子就是这样的,别被他真咬疼了。”
刘宏业虽然是拿陈启明说事,但是魏长安听出来了。
刘宏业真正要说的是他自己,说他急了肯定也要咬人的,至于那个人是谁,魏长安自然知道,是说的自己。
这绝对不是理解偏差。
刘宏业的确是在威胁他。
虽然魏长安是市委书记的儿子,但也没有金刚不坏之身,刘宏业的威胁还是很管用的。
从魏长安的角度来讲,他觉得无论结果如何,至少应该安抚住刘宏业,至少要让他觉得自己的父亲正在为他努力。
无论结果怎么样,都已经是尽了力。
哪怕是最坏的结果,也要让刘宏业内心毫无怨言,不会采取任何报复行动,也不会牵连到他。
所以他觉得必须要给对方希望。
因而,此时的魏长安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刘书记,其实我的心里也很烦,陈启明这个家伙太不是东西,我恨不得吃了他的肉。”
“但是饭也得一口一口吃,看你这么沉不住气,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之前因为事情太过紧要,没有向你明确传递一些信息,实际上你根本用不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