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汐湄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你少来！”

“你认识小羽的时候，他才四岁大！”

“你难道打算在他四岁的时候，就把他绑在床上强推了不成？变态啊你！”

沐月华娇嗔一声，不以为意。

“怕什么？我可以用仙力给他强化身体嘛！够硬就行。”

叶汐湄满头黑线，彻底无语了。

重点根本不是这个好吗？！

虽说小羽自幼便心智早熟，可四岁就遭老妖婆毒手，定会留下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的吧。

她也懒得继续这个越聊越偏的变态话题，目光复又投向水幕中的玉倾心，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那丫头……当真不简单。”

“她竟已初具无敌心的雏形。”

“无敌心？”

沐月华面露疑惑。

她对这玩意儿了解不深，只知晓墨羽也有无敌心。

叶汐湄幽幽轻叹。

“无敌心可非儿戏，非天资卓绝、一路横推同代的天骄不可得。”

“尤其似她这等大宗族出身的天骄，生来便见惯了惊才绝艳的大能之辈，反倒更易窥见己身在天地间的渺小。”

“很难再盲目地坚信己身无敌。”

“这丫头见识不凡，却靠着某种扭曲偏执的自我催眠，在内心里强行筑起了无敌的屏障。”

“但这种信念并不牢固，极易被人从外部一击敲碎。”

“所以，只能算是伪无敌心罢了。”

沐月华有些担忧地看向水幕里的墨羽。

“那小羽呢？”

“他现在修为被封，处处受制如阶下囚，若是这次真败下阵来，岂不是也会被打破无敌心，沦为她的附庸？”

叶汐湄忽而展颜，笑意清浅。

“小羽不同。”

“连我也说不清究竟如何而来，但其根基……却异常稳固。”

“即便面对仙帝，即便身陷必死之局，他也绝不觉得自己会输。”

“这一次也一样，他手上还有底牌。”

“你且看着吧，这小丫头，待会有的哭了。”

……

房间内。

玉倾心微微闭目，享受着师尊那并不娴熟、却格外用心的按揉。

半晌，她忽而睁开眼帘，语调清冷如碎玉。

“师尊，其实最初，我并未动过拜您为师的念头。”

“嗯？”

墨羽按摩玉腿的动作不停，挑眉看向她。

玉倾心神色未变，徐徐道。

“我曾推演天机，算得一处名为天玄仙宗之所，日后会出一位足以做我师尊之人。”

“我本打算强行接管这方势力，将那可笑的师尊人选，直接扼杀在摇篮里！”

“但……”

她那冰凉如玉的纤指忽而探出，轻轻抚上墨羽英挺的脸颊，眸底深处，翻涌起一股迷恋。

“在瞧见你的那一瞬，我改主意了。”

墨羽故作疑惑。

“怎么？难道是徒儿被我非凡的气度折服，觉得我确实有实力做你师尊了？”

玉倾心面色骤寒，厉声训斥。

“说过多少次了！要叫我主人！”

训斥过后，她眼底的狂热更甚，近乎病态。

“并非如此。”

“我只是突然觉得……把师尊这般俊朗无俦的天骄，驯服、调教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宠物，那该何等美妙！”

“我一见你便知，你就是我心底那个最完美的宠物模样！”

“即便那些所谓的神子、帝子，都从未有一人，能让我如此这般……心动。”

“让我如此想要彻底据为己有，让他眼中再容不下他人，只能臣服在我脚下。”

墨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能被徒儿如此看重，为师便当这是夸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