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想借师兄项上人头一用!

可宁游只是轻笑一声:“师兄,我巡天道观,还不是顶尖大宗呢!”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能修成日相的,没有一个蠢货。

哪怕怒火中烧之时,会让情绪操控理智,可一旦恢复冷静,依旧都是人精,最起码,对言语理解是绝对合格的。

宁游没有明说,可此话中的冲天气魄,却已然显露无疑!

“巡天道观还不是顶尖大宗呢,我尚不敢斗法一争,出了道观,又如何于天下顶尖宗门的弟子较量呢?”

这是宁游的潜台词。

他的目光,不在灵池,不在道观,而在浩渺天下,在大道穷极之处!

斗法台上,顿时一片寂静。

这就是十六派斗法的魁首吗?

此等气魄,此等胸怀,吾等不能及也!

“既然他想与我一战,我又岂能让其遗憾?”

“灵峰前的那道雷火,宁某至今记忆犹新啊!”

宁游哈哈一笑,语气中有再也抑制不住的自信和张扬。

钱玉宵?开胃菜罢了!

宁游从未想过逃避!

大道争锋,绝无退字!

“严师兄,且随宁某同去!”

宁游大笑一声,随即法力涌出,竟然反客为主,直接拿过严砀老道手中的玉册,找到了席修筠岛屿所在,而后,催促着严砀老道乘船而去。

越子安见状,忍不住长叹一声。

他知道宁游心意已决,绝不会更改想法了。

虽然宁游气魄宏伟,语气自信,可他却依旧很是担忧。

意气、道心,能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法力吗?

席修筠有千年世家相助,又特意闭关,此中必有大劫啊!

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无奈的跟上宁游的脚步。

“无论如何,这都是道观内部的斗法,有光阴法台在,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宁师弟还年轻,哪怕受伤,也还有机会重头来过!”

心中如此想着,越子安终于松了口气。

而斗法台上,诸多神念,也议论纷纷。

“此人不愧是斗法魁首,好浓郁的自信!”

“如此气魄,才能配得上魁首之名!”

“席修筠怕是遇上了一个硬茬!”

有人感叹的说道。

“哼,口出狂言罢了,年少成名者,就是目中无人,那席修筠也是有过奇遇的人,背后还有汤家,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日相境才是大道的起点,此人还是太年轻!”

有人冷声说道。

但无一例外,这些神念,都紧紧的跟着宁游的步伐,观望着第二次的斗法。

而钱玉宵,目光闪烁,犹豫了一会,袖中再次有传音玉符飞出。

“本来还想着,此生不再惹你,可你找死,也不能怪我了!”

钱玉宵目光中的恨意再次浮现,而后,他取出一枚丹药服下,强行压制住自己体内的剑气,召唤出一尊玉床法器,躺在上面,晃悠悠的朝着席修筠的岛屿飞去。

他要亲眼见到宁游跌下神坛!

……

……

而此时,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席修筠正在和汤信饮酒作乐。

席修筠怀中还有清瘦的美少年服侍。

“唉,苦等一月,却只换来这样的结局,当真令我不甘!”

席修筠放下手中的酒杯,脸上带着微醺之色,眼中闪烁着不甘。

这可能是他此生,仅有的一次彻底击败宁游的机会啊!

就这样白白失去了?

汤信眼中也同样有些不甘心了。

汤家付出这般大的代价,却只换来大兄的晋升,总感觉,不够圆满。

若是,能真的斗上一场,击败宁游,种下梦魔印记……

那才是最完美的结局。

想到这,他微微沉吟一番,而后说道:“灵池斗法,是堂皇大道,可若只想和宁游交手,将其击败,却未必只有灵池斗法这一条路。”

“哦?汤兄有何妙计?”席修筠来了点兴趣。

“无外乎引其出观罢了!”

“该如何做?”

“此人,是个念旧情的,听闻他还有宗族住在南阳城,或许可以利用一番……”

汤信是世家弟子,耳濡目染之下,对各种阴私手段都颇为了解,不过瞬间就想出了一个点子,但其中细节,他还要在斟酌一番。

修士有情亦无情,有时候做的不好,反而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