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9章 宝宝,想不想我?

岁岁长宁 目成心许

姜幼宁双手捂着脸,含含糊糊说了一句。

“哄你做什么?我的都是你的,你是我的。”

赵元澈这般说着,手中忽然一用力。

也不知他是怎么动作的。

姜幼宁只觉身子悬空了一下,紧接着就落在了绵软的衾被上。

赵元澈顺势俯身压着她,双手捉着她双腕摁在枕头边,居高临下看着她,眼尾殷红。

“你……”

姜幼宁挣了挣,他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她半分也挣不开。

“我什么?”

赵元澈又凑近了些。

“你伤还没彻底痊愈……”

姜幼宁飞快地道。

她之所以不肯,大部分是因为这个缘故。

在并州时,他流了那么多血。她总觉得他亏了身子,不能太早做这种事。

赵元澈俯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试一下就知道有没有彻底痊愈……”

“唔……”

姜幼宁还要说话,可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全被他堵在了唇齿之间。

滚烫的唇贴上来,温柔又霸道的攻城掠地。

她浑身骤然一软,好似筋骨尽数被抽离,身子软得好像大热天的冰块一样,须臾之间化作一滩水。

“宝宝,想不想我?”

赵元澈哑着嗓子问她。

“嗯……”

姜幼宁的理智还在,双颊酡红,阖着双眸转过脸儿去,不肯面对他。

“说话。”

赵元澈逼着她开口。

“想你……”

姜幼宁大口喘息,含糊而飞快地说出两个字。

“想谁?”

赵元澈不依不饶,变本加厉。

姜幼宁摇头,不肯回答他。

“好宝宝,快说。”

赵元澈又是逼迫,又是哄骗。

“想夫君,想兄长……呜呜……”

姜幼宁眼泪溢出眼眶,羞得整个儿成了一个粉色的人儿,如同早春枝头的粉山茶,在疾风骤雨中瑟瑟发抖。

“还想什么?嗯?”

赵元澈逗弄她。

“唔……”

姜幼宁反抗地呜咽,细细的手臂勾着他脖颈,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再咬。”

他反而催她。

昼长夜短,两人鸣金收兵时,天边已然泛了鱼肚白。

姜幼宁窝在衾被之中,沉沉睡了过去,只露出一张嫣红未曾散尽的小脸儿,乖恬得过分。

赵元澈坐在床边,瞧了她好一会儿,才系上中衣,在桌边坐下。

待他算完她带回来的那些账目,天光已然大亮,他也该去早朝了。

姜幼宁是被饿醒的。

“芳菲?”

她睁开眼唤了一声,身子一动,不由僵住,浑身上下都又酸又痛。

她顿时想起昨夜的情形,羞得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他哄她在上面,她居然照做了。

她一定是被鬼魂附身了,那根本就不是她。

“姑娘怎么捂着脸?怪闷的。”

芳菲进来,就瞧见她脸蒙在被子中,伸手去拉开。

姜幼宁一张红透的脸露了出来。

“姑娘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她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摸姜幼宁的额头。

“我没事,就是有点热。他走了?”

姜幼宁心虚之间,迅速找了个借口。

“姑娘说世子爷?这都什么时辰了,都过了午饭时间,世子爷起早就走了。”

芳菲拿了衣裳,听她这样问,不由笑起来。

姜幼宁不好意思之余,还有些不忿。

他伤才初愈,怎么就有那么好的体力?

昨晚明明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在用力气,怎么反而她比他累多了?

“对了姑娘,中午的时候,国公爷身边的小厮过来了,说国公爷让您过去,奴婢跟他说您身子不舒服。”

芳菲一边替她穿衣,一边想起来道。

“我晚上过去。”

姜幼宁不假思索道。

镇国公不找她,她也是要去找镇国公的。

这会儿,镇国公应该去衙门了,只能等晚上。

“会不会是追究你出去这么久?”

芳菲有些担忧。

“不必忧心,我自有办法应对。”

姜幼宁眼底有了几分盘算。

“还有,那苏姨娘让人送了些点心来,说向你问好。”

芳菲想了想,又说了一件事。

“她有没有说别的?”

姜幼宁听到苏芷兰,心里一阵发虚。

眼下,苏芷兰才是赵元澈后院里正儿八经的姨娘。

她和赵元澈名不正言不顺的,又在同一本族谱上,这事真的是……

唉!

“没有。”芳菲摇摇头,又补充道:“我觉得,她看起来没什么恶意。但是,吴妈妈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姑娘还是小心点。”

“我知道。”

姜幼宁点点头。

想起苏芷兰,她有点心烦意乱。

比起王雁菱、田宝珠、静和公主那些人的恶意,苏芷兰对她算是很好的了。

她却私底下和赵元澈这样,想起来她就过意不去,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要不然,回头问问赵元澈?

她思量着往外走。

“姑娘要去哪里?”

芳菲跟了上来。

“去集市上买点东西,这么久没回来,去见父亲总不好空手。另外,我还要去见一下秦夫人。”

姜幼宁往前走着,口中回答她。

“馥郁,姑娘要出门,你快跟上。”

芳菲连忙喊馥郁。

姜幼宁坐在马车内才出了镇国公府没走出多远,外头就有人唤她。

“阿宁。”

姜幼宁坐在马车里没有动。

她听出来了,是杜景辰的声音。

杜景辰应该用的还是和从前一样的办法——在门口死等她。

馥郁看了一眼路边的杜景辰,见自家姑娘没有出声,她一挥鞭子催了一把。

马儿拉着马车跑了过去。

“阿宁,阿宁!”

杜景辰在后头喊。

姜幼宁还是没有出声,也没有挑开帘子看他。

杜景辰如今是赵思瑞的夫君,她不能和他有任何牵扯。

否则,赵思瑞会将他们夫妻之间的不和睦,全都算在她头上。

出乎她意料的是,她提着几样礼从铺子里出来,便撞上了喘息急促的杜景辰。

他满头大汗,面红耳赤,很明显,是追着马车跑过来的。

他瘦了一圈,整个人看着有几分憔悴,唯有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直望着她,满眼赤诚,叫人不忍。

“阿宁。”

他又唤她。

“有事吗?”

姜幼宁终究没那么狠的心,她顿住步伐,但还是离他远远的,也不曾对他笑,只是淡淡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