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和许星梦的脸不足二十公分,还在缓缓靠近,马上就要亲上了。
沈言一脸坏笑:“这不就是你想要达到的效果吗?”
许星梦是真的慌了。
是刚刚自己的玩的太过头了吗?
自己还是低估了自己对男性的吸引力,以及高估了沈言的自制力。
“我刚刚和你开玩笑的,你赶快从我身上下去。”许星梦的声音都带上些颤音。
她不讨厌沈言,但也没想过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和沈言发生超越友谊的关系。
“不是你问我对女人有没有兴趣的吗?”沈言的笑容愈发邪恶:“为什么我现在这样,你反而怕了呢?”
沈言的话反复刺激着许星梦的神经,令她愈加慌乱,双手撑在沈言的胸口,小腿弓曲着乱蹿。
可双腿越是乱动,宽松的休闲裤滑向腿根的地方反而越多,露出大面积的雪白,看上去更显诱惑。
而沈言如同一个罩子一样,罩在她的四周,令她怎么也逃脱不开。
“沈、沈言,你、你不要……”许星梦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流露惊恐,动作越来越慌乱。
沈言见吓得差不多了,轻呵一声,回身坐到许星梦的旁边:“如果无法承担后果,下次就不要想着做这种无聊的尝试。”
沈言恢复了淡然的表情,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看起了自己的小说。
许星梦的心怦怦直跳,还没从刚刚的慌乱之中恢复过来。
她目光直视着前方,不敢去看身旁的沈言,呼吸平缓了稍许,却依旧急促。
然后,便是长长的沉默。
门外,田鳝与郑三铭夫妻二人蹑手蹑脚地出现在门外。
田鳝的手中拿着一个稻草做的小人,小人的额头上正贴着沈言亲笔写下的那个名字。
“你确定那小姑娘跑到这个房间去了?”田鳝眼睛微眯,审视着郑玉芬。
郑玉芬点头:“村长,我一直给你盯着呢,你们两个下楼后,这小姑娘就进了那男的房间,一直没有出来。而且房间里还传出来小姑娘喊不要的声音,两人好像在房间里做些什么。”
田鳝鼻子出气,不屑冷哼:“看来也是个浪荡儿,这狗男女,指不定在房间里干出些不知廉耻的事呢。”
郑三铭问道:“那村长,我们现在怎么办?要敲门吗?”
田鳝嘴角勾起:“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尊者大人赐我的神迹。”
他将小人托举在胸口,右手成指,口中念动咒语:“轰咪呀咪呀那露阿萨西西哆,轰咪呀咪呀那露阿萨西西哆……”
右手手指随着咒语不断成印。
这厌胜之法,乃是心一教的尊者大人亲自传授的神迹,只要施术者将想要操纵的人的头发和血液镶入这稻草小人之中,施术者就能操控被施术者的身体。
如果血液和头发拿不到,被施术者亲笔写下的名字也是可以的。
这厌胜之术,田鳝学的还不到家,操纵的对象不能超出自己五十米,他准备利用沈言取下许星梦的一缕头发,然后再以此操控许星梦。
“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