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良人;天帝不在皇宫里;有一个天狱,关压很多天廷重犯;不如把他们都放了;就当做件好事吧!”
“天狱在什么地方?把画面转过来吧!”范力天到处看;皇宫和以前大同小异;也是金碧辉煌,设计比以前更新韵,更磅礴大气,不知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这些并不重要,关键是把犯人全部放出来;范力天紧紧盯着移过来的圆形光线,画面和线路图都在上面,范力天紧跟着线路图一会就找到了;天剑毫不留情地“噼噼噼!”一会把天狱狱卒全部斩杀了,露出天狱来;这里分三层楼,是一个三合大院,大约能关押一万多名天廷罪犯;左边全部是男犯,右边全是女犯;大门直对着的前面,全是重刑犯;男女都有……
“救我呀!先救我!”天狱里的男男女女犯人的声音交织着;范力天并没想过先救男的,还是先救女的。随便走到一扇门前一看,铁门紧紧锁着,没钥匙打不开!其中一位蓬头污面女子声音很大:“良人;救我呀?”
“这地方居然还有人叫自己良人;是不是大脑错乱了?”范力天对着她走过去一看,惊呆了,这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金艳红吗?怎么会在天狱呢?”范力天百思不得其解。
“良人,烧毁皇宫的事,小妾惨遭株连,天帝大怒,派人抓我;最后就关到这里来了。”金艳红无可奈何地说。
范力天想起来了;跟她圆过房,问:“有身孕没?”
“没,没有!良人,受孕需要时间,哪能圆房一次就有了?赶快把妾救出去,以后有的是时间。”金艳红心里不甘。
“哪有钥匙呀?这种怪模怪样的锁;没有钥匙绝对打不开。”范力天到处找,也没找到。
“良人,钥匙在狱卒身上,过去收一收就找到了。”金艳红介绍道。
范力天一回首;天剑在大铁门边守着,“噼噼噼!”又斩杀了几个冲来的天兵,他们倒地就不见了,以前斩杀的卒狱也一样:“这钥匙到哪去找呀?”
“天狱罪犯一起喊:“开门,开门,我们要出去!”他们把铁门摇晃得“咣咣”响;范力天走出大铁门,到处都找遍了,一把钥匙也没有,问天剑:“你知道钥匙在哪?”
天剑停顿一下,记上心来,说:“让月华法宝的光移过来,一照不就找到了吗?”这真是个好办法!范力天照做,那束光环移过来,对着一看,钥匙全部深度隐形,都挂在大门一侧墙上,密密麻麻,上面还有门的编号;范力天要把手伸进光束才能拿到那些钥匙,伸手进去,一把把扔出来;天剑也想帮忙,用剑尖一挑,飞出去一把,一连挑个不停;钥匙全部准确无误地扔到门前,罪犯们拿到钥匙,把门打开,疯狂地逃离,把大铁门挤得“哐哐”响;最后一个出来的是金艳红,直接来到范力天面前说:“我要去沐浴!”
“这里有沐欲的地方吗?”范力天很困惑。
“我带你去!”金艳红说着就飞走了;范力天将天剑握在手中。刚飞出十几里,突然闪出密密麻麻的天兵,其中一个为首的站在前面,戴着头盔,身穿铠甲,脚蹬将军靴,人人个头高过三十米;双手紧握大戟,威风凛凛站在范力天面前,他并不势弱,厉声喊:“滚开!天剑不长眼睛!”
天将哪能听这个?大手一挥,大戟“呼呼呼”横扫过来。范力天被迫把天剑变长到三十米抵挡;还是无法架住力大无比的大戟,狠狠砸在天剑上;范力天手感很麻,把天剑一扔,倒好了;天剑迎面对着天将的头;“噼噼噼”斩下,大戟“当当当”抵挡。砍得火光冲天,“乒乒乓乓”杀一气,虽然天剑占上风,但大戟力量强大;免强抵挡。范力天看出问题,对着天将喷出大火,他一看就傻了眼,来不及退让,身体点着,越烧越旺,在大火中鬼哭狼嚎;“噼!”一下,天剑把他的头劈下来。这么多天兵,见将军头掉下,转眼就不见了,连踪迹都没留下……金艳红的身体实在太臭,到处找沐浴的地方;范力天拿着天剑,缩小装进自己右手臂里,紧紧跟着……
金艳红低头看,发现一重天乌云密布,快要压到地面上去,非常兴奋;一个俯冲钻进里面,黑云正在一片片下塌;还没站稳,就跟着黑云垮塌下去;范力天紧跟在她身后,同样如此。很快坠落到山尖上;没有躲雨的地方;就这么顶着淋。金艳红三十米高的身材,浑身发痒,乱抓一阵头发;然后没完没了搓脸,用手伸进看不出颜色的广袖长裙里,一堆堆腻搓出来;这样搓下去显然搓不干净;把广袖长裙一脱,扔在地下,任凭风吹雨打,轻声喊:“良人;给我搓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