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蓝定真人也是个狠心的,他为了让自己唯一的儿子去当细作,硬是从小不让他修行,耽误了蔚煦那么多年只为了他到琉光之后不会令人怀疑。
蔚煦在琉光隐忍多年,后来洛寒卿失踪,蓝定真人本想让蔚煦与他里应外合血洗了琉光,用这个成果来就此取代净离宫,统领魔修。
谁知道蔚煦那时候已经爱上了陆涟漪,对她深情不移,思量再三也是背叛了自己的父亲,最后也为了保护陆涟漪而死。
当初看小说的时候楚清浅就觉得他很可怜。
首先就是从小畸形的教育,从他记事起就在被作为一个细作培养着,到了琉光后多年的压抑,从小就习惯把秘密压在心底,后来为了保护一个他爱而不爱他的人杀了自己的父亲,最终把命都赔掉了,还换不回陆涟漪一个眼神。
他死的时候,陆涟漪担忧陈灏风的安危,没有为蔚煦驻足片刻。
所以蔚煦世界中最后的画面就是陆涟漪远去的背影,就是这样的孤独之下,他却笑了,然后平静的死去了。
楚清浅从来到这个世界就对蔚煦没有什么举措,一来是她还没有那么深的影响力能对内门的筑基弟子动手,二是她总觉得蔚煦不是威胁,依照他对陆涟漪的感情,说不定关键时候还能帮琉光一把。
但是现在剧情的走向已经偏了。
这次的魔修之乱在原著中就没有出现,而且和楚清浅有关的人来的不多,木蔚、鲁又柔、陆涟漪、谢雪茹都因故留在了琉光,一个都没来。
要是时间节点没有变,这时候的蔚煦对陆涟漪的感情还没有那么深,只是略微有些好感罢了,他绝不会为了陆涟漪背叛自己的父亲,制衡蔚煦的人没有了,他就成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原著中蓝定真人的计划设计的很好,要不是蔚煦不配合,琉光很大可能会被屠杀殆尽。
楚清浅想到这里,眼神忽然一变。
她一直在想魔修为什么要与道修议和,现在对方占着绝对的优势,直接杀进来不是更好吗?
现在想来,会不会魔修那边的阴谋就和蔚煦有关。
那个筑基修士没有发现楚清浅的异样,兴高采烈道:“你帮我一个大忙,在下实在不知道怎么答谢,就是在法器这块颇有涉猎,不知道师侄想找哪方面的法器,说不定我能帮你找到……师侄,师侄?”他唤了她两声,才发现她在走神。
楚清浅回过神笑了笑:“周师叔不好意思,我在想真打起来要怎么办,想着想着就走神了。”
这个周程昱与蔚煦这般要好,会不会也是菩提门安插的眼线?
虽然原著没有提到此人,但是现在已经不能过分相信原著了。
周程昱听见她的回答朗声笑道:“自然,师侄年纪尚轻,修为也不高,会担心自己的修为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正如你所说,两位道君答应议和的几率很大,你还是先把眼前的法器选好再说。愚兄没有别的本事,就是对这里的法器颇为了解,不知道师侄想要哪一类的?”
楚清浅暂时抛开脑中的思绪:“我最近想另辟蹊径试试音攻,所以想要一个乐器。”
“音攻?”周程昱惊奇道,“那可不容易,师侄你是否想清楚了?”
“想了很久,就要乐器一试。”楚清浅坚定道。
周程昱点了点头:“既如此,你想要多少功绩点之内的?”他怕楚清浅误会,补充道,“按理说我不该问这么多,只是想帮你快点找到,毕竟里面光是法器就有上万种,你要找起来实在费心力。”
楚清浅沉默片刻道:“一万功绩点以内的。”
一万功绩点!
周程昱愣在了那里。
“不知道周师叔有没有合适的推荐?”楚清浅问道,心中却在揣测周程昱会怎么回答。她这也是在试探,想探探此人的底。
周程昱深吸一口气道:“若是有那么多,我这里倒是有几样推荐给师侄。”
“周师叔请说。”
“青玉笛,上品法器,七千功绩点,为涿风城的玉石制成,其音色自带回旋之力,会造成二次攻击,令人防不胜防。”
“焦尾琴,上品法器,七千六百功绩点,此琴极度适合群攻。”
“还有就是个陨,没有名字……”周程昱说道这里顿了下道,“不过据说那是个好东西,就是每人能发挥出它的真是效果,那是极品法器,险些都能够得上宝器的边,就是要正正一万功绩点,其中的利弊你自己衡量吧。”
“最后一点,你们进去的时间都有限制,不能再里面呆很久的,你不要在别的地方浪费时间。”
楚清浅有些好奇,最后还是道了一声谢,走进了光门之中。
穿过光门楚清浅眼前一亮。
之见面前的几个门上分别写着“丹药”“功法”“法宝”“灵兽”几大类,她没有犹豫的走进了“法宝”门中。
场景再变,楚清浅的手腕上多了一条丝线,上面隐隐有着“一万”的自然,而眼前是数不清的法宝。
“哇。”楚清浅感叹一声,走上前细细观察。
这些法宝大多都掩盖在青光中,那是一层强力的结界,只有你的功绩点大过法宝所需要的,才能将手伸入其中。
突然身后有异样的声音传来,楚清浅回过头看见一个巨型沙漏在慢慢的往下漏沙。
她想到周程昱说的“时间限制”的事,打起精神打算赶紧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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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
楚清浅从光门中走出来,面上的神色平静的看不出什么。
周程昱笑道:“想必师侄已经找到自己想要的了。”
楚清浅笑了笑,和他告别之后往住所走去。
熟练的布置好法阵,带着刚到手的陨进了临渊镯。
“你就用整整一万功绩点换了这个?”胤虚问道,“这些功绩点要是换成灵石,再外面买个宝器都足够了,这个陨再好也是个法器,吃亏了。”
“非也。”楚清浅笑笑,“有的东西怕是钱再多都买不来的。”她手中的陨看起来古朴无华,只有靠内侧的地方有着几个小小的螺旋花纹,若是不说,没人知道这竟然是个法器。
“有何玄机?”胤虚好奇道。
楚清浅将陨推到他面前:“你仔细看这里,这儿有个名字。”
胤虚凑过去仔细凝视,只见上面写了“阿蘅”两个字。
“阿蘅?”这名字怎么这么熟?
楚清浅神秘的眨了眨眼:“鸿风天君的那位妻子,巫姒,她不还有个名字就要阿蘅吗?”
胤虚惊讶道:“是她?”
“不错。”楚清浅抚弄着手中的陨,“我虽然不知道这个陨为什么会流落到这里,刚才我看上面的标识,说是鼎剑门的元婴道君放在那里的。我所修炼的音攻之术就来源于鸿风天君,方才周程昱说没有人能发挥出它的真实功效,很有可能是无极海和玄灵的音攻之道不一样,放在我手中可不是这般。听长孙归尘说过鸿风天君极盛时的样子,我要是用的好了它绝对比宝器还要珍贵。”
“那你不妨用试试?”胤虚提议。
楚清浅点了点头,将陨放在唇边正打算吹走,忽然感到阵法被触动:“有人来了。”说完就出了临渊镯。
“浅浅,你在不在?”白玉使劲儿拍门,听起来有些着急。
“来了。”楚清浅从床上跳下来给他开门。
“你怎么又躲回房间里面了,我都要急死了。”白玉埋怨道,“别愣在这里了,快去山门口,两位道君已经准备应擂台战了,你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
楚清浅歪了歪头道:“别污蔑我啊,你怎么知道就是我说的?”
“别装了。”白玉瞪她,“你当时问我能不能让他们答应应战,之后就溜到了前方,再后来明洲道君就改了口,不是你还能是谁。”
楚清浅笑了两声,终是在白玉的催促声中和他往山门口御剑而去,对于他的问题怎么都不回答。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迟了,只能远远听见萧无衣的娇笑声:“就说说好了,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两位道君也同意了,我看不如就在今天吧?”
“无衣真人,你别太过分。”和远道君呵斥道,“我们既然答应了就绝不会反悔,如今你这般又算是什么,逼得我们匆匆迎战从而胜之不武,这就是洛寒卿交给你的取胜之道?”
“和远道君那么凶干嘛,平白吓坏了人家。”萧无衣娇声道,“奴家就那么一说,不愿就算了,那就等到三日后,你看怎么样?”
“好。”明洲道君点了点头。
如此双方各自立下心魔誓。
萧无衣满意的点点头:“那既然如此,奴家就不打扰诸位了,等三日之后再见吧。”她说完就御剑离开,她身后的魔修大军也浩浩荡荡的离去了,转瞬间满满都是人的山门前已经是一片空旷。
白玉皱着眉头问楚清浅:“你说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费了那么多功夫,甚至把我们和外界隔绝开,到头来就是为了逼我们答应一战?既然如此还不如将我们杀了,就不用再担心有变数,你说他们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