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陷阱

“什么意思?”

别说是岳定方,就算是苏轻歌,也不由因为这话愣住。

听刘威闻话里的意思,他好似已经确认了动手之人正是李君言。

但一时仍旧没法确定,苏轻歌也只得装糊涂。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夫人,你是个聪明人,但我也并非蠢货一个。”

闻言,刘威闻只是笑了笑。

也不着急揭穿,只是慢慢说道。

“解风桥全长十三米,皆是用花青石构造,夫人是将门出身,应当知道这玩意有多牢固,就算是一般的城墙,也未必能与之相比。”

“能在一瞬间的功夫,便是将其毁成一片废墟……据卑职所知,这世上只有一件东西能做到,便是尊夫君的火药。”

“也就是说,几日之前,李大人就已经出现在了揭阳城之中,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迟迟不肯在我等这里露面,但很显然,如今解风桥的事情,应当也是他所为才是。”

一番话将李君言所做的事情尽数点破。

刘威闻死死盯着苏轻歌的面容。

虽然后者掩饰的很好,但还是在其上看到了些许的惊诧。

越发肯定了心中猜想。

“李大人是朝廷重臣,如今陛下眼中,没有比他更为亲信之人。”

“所以卑职很好奇,以李大人的身份地位,为何明

知道这般事情不法,却依然要做?莫非是得了失心疯不成?”

“所以思前想后,只有一个可能,他在用这件事,混淆某人的视线。那他不惜这般做也要掩饰自己的身份行踪,究竟是为了什么?”

“夫人可知道?”

苏轻歌如今也算是明白了,为何在久违之后第一次见面,李君言便让自己小心这个叫做刘威闻的家伙。

一字不差。

李君言的所有举动,几乎都被这人看穿!

与粗犷的外表孑然不同,心思缜密至极。

当真是个可怖之人。

只是如今李君言的情况还不明朗,苏轻歌也不能在此时自乱阵脚。

于是也唯有淡笑道。

“我不知道刘大人在说什么。”

“若是君言在此,只怕也有些疑惑,毕竟当初黎王私下笼络刘宗衡父子,世人皆知他手中也有火药。”

“何况黎王门生故旧满天下,怎么就知道不是他的手笔?”

苏轻歌笑了笑。

一番话让刘威闻哑口无言。

此时也只得嘿嘿一笑。

“但愿如此吧,若真是有人想要借此混淆视线找些什么的话,卑职倒是为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到时候,苏夫人也好做个见证之人。”

说完,露出一道诡异的笑来。

随后翻身上了马,跟着朱然身后往解风桥方

向赶去。

岳定方站在苏轻歌身边,微微皱起眉头。

“这人当真有些麻烦。”

“要不要除了他,只要你点头,我有办法让他无声无息的消失。”

“暂且不必。”

但这个提议也被苏轻歌拒绝。

如今刘威闻的身份不明,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不是动手的好机会。

苏轻歌只担心李君言此时的处境。

若真是如刘威闻所说的一般,早早有些什么准备……即便是李君言,猝不及防之下,恐怕也要出事。

但她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担忧看了一眼大营后方,也上了马车离开。

另一头。

李君言看着毫无还手之力便是倒地的城守。

看着那人腰间悬挂令牌,其上一个血红的刘字。

果然是刘威闻的人。

而此时刑狱之外另外几人,也都悄无声息倒在了顾引桥的脚下。

在察觉到李君言的目光之后,顾引桥笑了笑:“放心,没有下死手,我又不是许云锦。”

“呵……”

这丫头,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与许云锦较劲。

“她此时也应当已经动手了。”

再度炸一炸解风桥的计划,自然是李君言让许云锦去做的。

毕竟大营内不好整出什么太大的事端来。

只有解风桥,一直被城防司的人看守,又

没有百姓能靠近。

即便在那里安置烈火瓶,放置得当一些,也不会造成什么伤亡,却依旧能有足够吸引朱然的动静。

一念至此,李君言取出靴子内的匕首,一手提着药瓶,便是缓步朝着刑狱内走去。

如今天色早已陷入漆黑。

刑狱之中不曾点燃油灯,满眼皆是墨色。

二人走的小心翼翼,四周只有他们的呼吸声。

不对……有哪里不对。

越往前走,李君言心中越是有些不安。

他们走了多久?

至少三分钟有了。

但如今仍是在地牢的台阶上行走,四周什么都没有。

没有呼吸声,没有人影……甚至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与先前顾引桥判断的至少三十人好似大相径庭。

但正在李君言思索之中,顾引桥忽然察觉到异样。

陡然喝道:“让开!”

随后还不等李君言反应过来,便是将他一手推开。

下一秒,一道风声嘶啸于耳边!

顾引桥短刀出鞘,对着半空中什么东西挥刀一斩,那东西随即便是应声而断,散落在地面。

此时,四周骤然亮起火光。

许多火把环绕在二人周围。

借着那火光,李君言也总算是看清了先前的东西。

竟是一张大网,只是此时已经被顾引桥斩碎成一截截麻绳,散落一

地。

而环顾四周,总算是明白了先前的异样来自何处。

只见在二人四周,竟是不知何时,早早有数十人围绕此处。

手中皆是锋利长剑,一手撑着火把,冷笑看向李君言。

“李大人,许久不见了。”

在众人之中,一人忽然开口,只一句话,便是点破了李君言的身份。

李君言抬眼看去,微微皱起眉眼。

而后心口不由得一滞。

苦笑道。

“看来是早知道我要来。”

难怪能一眼看穿自己。

眼前那人他如何不认得?

正是朝堂同僚。

先前与李君言在查抄教坊司一事之上,针锋相对过的……

都察院同知,陈浩然!

“陈大人千里迢迢,居然从皇城特地赶来埋伏本官,倒是让人有些吃惊啊。”

李君言深吸一口气,手中匕首寒光弥漫。

“若我是李大人,就不会在此时仍有动手的想法。”

陈浩然冷笑道。

“自寻死路,也不是这么个做法。”

“为何要这般做?你分明知道一旦败露,后果如何。”

看着四周的人,陈浩然说这话也并非是无稽之谈。

但李君言仍旧沉声问道。

但话音落下,陈浩然却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只是笑笑,抽刀出鞘。

“没什么,只是为了黎王殿下尽忠罢了。”

“呵……”

这丫头,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与许云锦较劲。

“她此时也应当已经动手了。”

再度炸一炸解风桥的计划,自然是李君言让许云锦去做的。

毕竟大营内不好整出什么太大的事端来。

只有解风桥,一直被城防司的人看守,又

没有百姓能靠近。

即便在那里安置烈火瓶,放置得当一些,也不会造成什么伤亡,却依旧能有足够吸引朱然的动静。

一念至此,李君言取出靴子内的匕首,一手提着药瓶,便是缓步朝着刑狱内走去。

如今天色早已陷入漆黑。

刑狱之中不曾点燃油灯,满眼皆是墨色。

二人走的小心翼翼,四周只有他们的呼吸声。

不对……有哪里不对。

越往前走,李君言心中越是有些不安。

他们走了多久?

至少三分钟有了。

但如今仍是在地牢的台阶上行走,四周什么都没有。

没有呼吸声,没有人影……甚至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与先前顾引桥判断的至少三十人好似大相径庭。

但正在李君言思索之中,顾引桥忽然察觉到异样。

陡然喝道:“让开!”

随后还不等李君言反应过来,便是将他一手推开。

下一秒,一道风声嘶啸于耳边!

顾引桥短刀出鞘,对着半空中什么东西挥刀一斩,那东西随即便是应声而断,散落在地面。

此时,四周骤然亮起火光。

许多火把环绕在二人周围。

借着那火光,李君言也总算是看清了先前的东西。

竟是一张大网,只是此时已经被顾引桥斩碎成一截截麻绳,散落一

地。

而环顾四周,总算是明白了先前的异样来自何处。

只见在二人四周,竟是不知何时,早早有数十人围绕此处。

手中皆是锋利长剑,一手撑着火把,冷笑看向李君言。

“李大人,许久不见了。”

在众人之中,一人忽然开口,只一句话,便是点破了李君言的身份。

李君言抬眼看去,微微皱起眉眼。

而后心口不由得一滞。

苦笑道。

“看来是早知道我要来。”

难怪能一眼看穿自己。

眼前那人他如何不认得?

正是朝堂同僚。

先前与李君言在查抄教坊司一事之上,针锋相对过的……

都察院同知,陈浩然!

“陈大人千里迢迢,居然从皇城特地赶来埋伏本官,倒是让人有些吃惊啊。”

李君言深吸一口气,手中匕首寒光弥漫。

“若我是李大人,就不会在此时仍有动手的想法。”

陈浩然冷笑道。

“自寻死路,也不是这么个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