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劝说

“那丫头说得不错,让她在那个位置,若是我真有别的想法,你一点法子都没有。”

看着眼前似是许久不见的李君言,许云锦轻声道。

话虽如此,却不曾有半点怪异,脸上仍旧带着笑。

李君言闻言,只是笑了笑:“你有什么别的想法?”

“比如……”

许云锦眼睛在李君言身上上下打量。

而后手腕压住腰间长剑的剑柄。

“把你带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去。”

“得了吧,别闹了,与我回去,你这一次玩得可有点大,现在走,陛下那头看在我的面上,不会说什么。”

“但若继续拖着,可说不准。”

李君言瞥了她一眼,只是笑道。

但许云锦的神色骤然凝重 ,却不似作伪。

仿佛先前的话,便是她真心所说一般。

凝重不堪。

李君言下意识心头一紧,似是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到底还是叹了口气。

“别闹了,你又不是三岁小孩,一代大将,如何能有这般小孩子的心性?”

“你应当知晓,北境边关何等重要,若是一日无主,一日便可为他人入我国土的门路。”

“现在是虎威军威势犹在,若是他们认清你不在那里,如何是好?”

听着李君言给她讲什么大道

理,许云锦忽然伸手将其按住。

冷声道。

“我让你来,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的。”

“只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当日退婚一事,若我如今后悔了,如何?”

话音落下,李君言好似听到四周的风声骤起。

俨然有些冰寒刺骨。

分明已是晚春时分,如何能有这般冷的风?

沉思片刻,说道。

“云锦,你的心意我是知晓的,但此事并非说了就算。你如今不是当初那个小姑娘,也是镇守一方的大将,我也不是穿着兜裆裤四处乱逛的野孩子。”

“过往的既然过了,就过了,说它作甚?”

“这天下,不是你我二人的事情大过一切。”

“李君言,若你真这般想,可敢看着我?”

许云锦只是看他低着头,似是在数什么东西,冷声道。

“若我今日说要嫁你,不管为妻为妾,你肯不肯娶?”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许云锦也算是放下所有矜持,彻底撕开自己。

沉声问道。

若是李君言今日点个头,她毫无犹豫便是准备嫁妆。

但若是李君言拒绝,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别看许云锦今日强势,但心里总是怯怯。

七上八下,只等着李君言一个回答。

李君言愣住。

似乎也不曾想到许云锦将话说得这般开。

他一直都知道许云锦的心思,但既然那婚约已经当着许东临的面撕了,也就算过去了。

一直都不敢正面面对后者突然的变化。

说自己对许云锦半点感觉都没有,总归是假话。

但二人如今的身份地位,也就决定了有些事,不是他们说了算。

错过错过,重要的不是错了,是过了。

如今回头?

老天都难说。

但正想着,下一瞬,脑袋忽然被许云锦捧住,正对她的双眼。

“今日当着叔父的面,给我个回答,若是愿意,我即刻回去与陛下说清,不管旁人如何,入你李家大门。”

“若是不愿意,我也回皇城,收拾东西,就此回我的北境,此后再不入皇城半步,你我就当不认识罢了。”

“忘记什么身份,地位,不管陛下与旁人说法,李君言,你既然是个男人,就痛快些,给我一个回答就好。”

许云锦沉声道。

不给李君言任何思考的时间。

李君言如今脑袋乱糟糟的,也不知如何是好。

只是看着那张向来满是英气的脸上此时浮现出些许失落来,心头不知为何,骤然一沉。

一咬牙,甩开许云锦。

在后者颇为震惊的目光之中,

一把抓过坟冢前的酒坛,就这般往自己嘴里灌。

只是一瞬的功夫,脸上便是醺红一片,眼神迷离。

许云锦大惊。

“这酒烈着,不可这般喝!”

刚要上手阻拦,却也不知道李君言哪里来的力气,竟是一把将她的手打掉。

扭过头恶狠狠道。

“莫要管我!”

“你不是要个回答吗?来,老子今日就给你!”

一饮而尽,将那酒坛砸碎在地,李君言猛地抓住许云锦肩膀。

在后者惊诧的目光之中,对着那对樱唇便是凑了下去。

云雨巫山。

许云锦脑海里好似嗡了一声。

只是感觉自己的脸上多了一抹炽热的触感。

下意识闭上眼。

三息之后,李君言无力地松开许云锦,就这般倒在地上。

呼呼入睡。

闭上眼等了许久,却没有等到后续的动静。

许云锦睁眼看去,愣在原地。

就这样?

睡着了?没了?

而后不由得苦笑。

“早说了那酒烈着,你这么喝,能不醉吗?”

“真是……”

许云锦下意识拂过自己的唇,好似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嘴角不由得微微露出一抹笑意。

虽然最后还是不曾亲耳听到李君言那句话,但这个,应当也算是回答,见了心意

索性将李君言拦腰抱起,对着李万金的墓碑深鞠一躬,便准备往山下走去。

正在此事,只看见树丛阴影中,一道人影悄然浮现。

挡在前头路上。

“你要走就走,人得留下。”

顾引桥看着许云锦,还有她怀中大醉的李君言,微微眯起双眼,道。

许云锦看了她一眼,只是笑笑。

“顾引桥,如果我不曾记错的话,你应当只是他身边的侍卫,今日是不是管的宽了些?”

虽然这般说,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惴惴。

总倒有些是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但顾引桥也不曾后退半步。

手掌同样按住腰间短刀的刀柄。

声音冰冷。

“我随他出来,是为了护送他将你带回皇城,但不包括让你将他带走。”

“莫非你觉得,有我在,李君言会出事?”

“那可说不好。毕竟苏夫人那头,我也要给个交代。”

二人一时间有些剑拔弩张。

就这般僵持,谁都不肯让步。

论武力,顾引桥或许稍在其上。

但许云锦也不是吃素的主,更是因为多年镇守北境,身上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皱起眉头。

“最后问一次,让是不让?”

顾引桥抽刀而出。

“把人留下。”

不给李君言任何思考的时间。

李君言如今脑袋乱糟糟的,也不知如何是好。

只是看着那张向来满是英气的脸上此时浮现出些许失落来,心头不知为何,骤然一沉。

一咬牙,甩开许云锦。

在后者颇为震惊的目光之中,

一把抓过坟冢前的酒坛,就这般往自己嘴里灌。

只是一瞬的功夫,脸上便是醺红一片,眼神迷离。

许云锦大惊。

“这酒烈着,不可这般喝!”

刚要上手阻拦,却也不知道李君言哪里来的力气,竟是一把将她的手打掉。

扭过头恶狠狠道。

“莫要管我!”

“你不是要个回答吗?来,老子今日就给你!”

一饮而尽,将那酒坛砸碎在地,李君言猛地抓住许云锦肩膀。

在后者惊诧的目光之中,对着那对樱唇便是凑了下去。

云雨巫山。

许云锦脑海里好似嗡了一声。

只是感觉自己的脸上多了一抹炽热的触感。

下意识闭上眼。

三息之后,李君言无力地松开许云锦,就这般倒在地上。

呼呼入睡。

闭上眼等了许久,却没有等到后续的动静。

许云锦睁眼看去,愣在原地。

就这样?

睡着了?没了?

而后不由得苦笑。

“早说了那酒烈着,你这么喝,能不醉吗?”

“真是……”

许云锦下意识拂过自己的唇,好似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嘴角不由得微微露出一抹笑意。

虽然最后还是不曾亲耳听到李君言那句话,但这个,应当也算是回答,见了心意

索性将李君言拦腰抱起,对着李万金的墓碑深鞠一躬,便准备往山下走去。

正在此事,只看见树丛阴影中,一道人影悄然浮现。

挡在前头路上。

“你要走就走,人得留下。”

顾引桥看着许云锦,还有她怀中大醉的李君言,微微眯起双眼,道。

许云锦看了她一眼,只是笑笑。

“顾引桥,如果我不曾记错的话,你应当只是他身边的侍卫,今日是不是管的宽了些?”

虽然这般说,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惴惴。

总倒有些是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但顾引桥也不曾后退半步。

手掌同样按住腰间短刀的刀柄。

声音冰冷。

“我随他出来,是为了护送他将你带回皇城,但不包括让你将他带走。”

“莫非你觉得,有我在,李君言会出事?”

“那可说不好。毕竟苏夫人那头,我也要给个交代。”

二人一时间有些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