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血色残阳映照映照着白家庄,庄严而又肃穆的白家庄此刻确充满着阴森恐怖,月亮今夜迟迟不愿出来,似乎不愿带走它剩下的几抹余辉,是白天的傍晚,还是黑夜前的白昼,谁都分不清。
此刻等在牢中的杨天剑与燕云公主,无奈又绝望,他们相拥而泣,相拥而眠,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而做出冲动事情的白展飞选择逃离现场后,回去居然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说实话,他对燕云公主是真的有真感情的,其实他并不想冒犯她,比如将她关在自己的房间,他一直没有侵犯她,他原本想是通过对她好,感动她,毕竟她觉得曾经在辽国,相处那么美好,她愿意出手帮他,多少还有点情分在的。只是自己,居然作出这等畜生不如的事来,当时自己真的是气疯了。所以冷静下来,他想放了燕云,如果她愿意留下,他当然乐意,如果她不愿意,想跟杨天剑在一起,他都会同意,放他跟她一起走,毕竟是自己做了太对不起他的事,所以他决定弥补。
他踱步到大牢里,走到关杨天剑燕云的牢房前,此刻看到杨天剑还欲燕云相拥而眠,气又上来了。他走上前去,一脚踹向杨天剑的后背。
杨天剑感觉疼痛,随即醒了过来,伴随着他的异动,他怀中的燕云也醒了。他挣扎着坐起来看着白展飞,眼眶红红的,眼睛充血,眼里写满了仇恨。
此刻的燕云也同样,满眼恨意的看着白展飞。
被她这样看着,白展飞惭愧地低下头。他悠悠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燕云,对不起,你们走吧,我放了你们!”
听到这话,燕云有点喜出望外,她惊讶地道:“你说,你放了我们?”
白展飞答:“对的,你们走吧!”
杨天剑起身恨恨地道:“哼,放我们走?但我不想放过你。”
他这句话,竟又挑起了白展飞的斗志。他高傲地对杨天剑道:“你现在还口除狂言,都是我的阶下囚了,快点走吧,别等我反悔。”
燕云赶紧拽着杨天剑道:“我们走吧!”
白展飞接着又说:“燕云,对不起,我……我其实想你留下,只要你愿意……”
燕云冷冷地道:“不,我一刻都不想看到你,你刚说了放我走的。”
白展飞:“好,我答应你,放你们走。”
杨天剑却没有立即走,而是继续问道:“好!我们走,但也请放我爹跟我们一起走?”
白展飞道:“对,杨义,你不说,我倒忘了,放了他也行,但他需交出盟主令剑。”
杨天剑道:“我不知道什么盟主令剑。”
白展飞对牢外的侍卫道:“把杨义给我带过来。”
门外的侍卫应着“是”。
不多久,杨义被带到。
杨义满脸胡茬,头发凌乱,兴许是关了太久,眼神暗淡,早已没了昔日武林盟主的威严与神采。
白展飞冷冷地道:“杨义,你可愿意用盟主令换你儿子的命吗?”
杨义抬头看了一眼白展飞,联想到听杨天剑说过他不讲诚信,他思索了一会儿道:“我可以交出盟主令,只要你们放了我儿子,但不会交给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娃娃,叫白云天来。”
听他这么说,白展飞气极,他最受不了的是别人看不起他。他一把揪住杨义的衣领,狠狠地道:“怎么觉得我不配吗?阶下囚还有谈条件的资格吗?”他说罢,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见自己的父亲被打,杨天剑气极,准备上前阻止,却被白展飞一掌打飞,撞到墙上。……
见自己的父亲被打,杨天剑气极,准备上前阻止,却被白展飞一掌打飞,撞到墙上。
杨义见状关切地喊了声:“天儿……”
燕云也走过去关切的扶起杨天剑。
见儿子被打,杨义气愤地道:“你个小畜生,就你也想当武林盟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高傲地白展飞哪受过这等侮辱,气极,对着杨义又是一顿拳脚,他边打边说:“好,我是畜生,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怂样,跟你儿子一个样,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盟主令我不要了,我改主意了,将你们通通都杀了,杀了……”他边说着,边双手勒着杨义的脖子,然后沿着墙壁,慢慢的提起来。
杨义憋得满脸通红,眼见着马上要被勒死。
杨天剑见状,又冲上来准备阻止白展飞,但此刻虚弱无力的杨天剑又被白展飞一脚踹飞。
白家庄的冷香灰终是厉害,杨天剑感觉阵阵头晕,眼前的人影模糊,只要意图发功,都会出现这种头晕目眩。一旁的燕云也同样如此,完全帮不上忙。
眼见着杨义要被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