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我说过很多次,我跟他之间是清白的。”柳媚儿有些不悦地道。
“没事,这样也好!”白展梦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苦笑,他说罢,行至案前,摊纸,提笔道:“我今天就给你写好休书,你拿着休书就可以去找他了。”
“梦哥哥,对不起,我知道你一直心存怀疑与芥蒂,可是我跟他真的……”
白展梦打断他的话道:“不用说了,我都知道。”边说着,边唰唰的写起休书来,写完后,将休书塞到楞在那里的柳媚儿的手里,并说道:“你现在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你随时可以去找他。”说罢径直走出去,留柳媚儿一脸愕然的愣在那里。
柳媚儿愣愣的看着手里的休书,再看着白展梦离开的背影,扪心自问,虽然有想过杨天剑,有发现自己喜欢他,但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离开白展梦,更没想过要休书,去找杨天剑。她不明白,白展梦今日的举动是为何。
拿到休书的柳媚儿并没有立即离开白家庄去找杨天剑,也听说了白展梦与白雪的种种不苟,她也亲眼所见过。而她之所以留下,是因为她无意间从白展梦口中得知了,这种叫化功血酒的厉害,不仅可以让人功力倍增,还可以治疗伤风寒症,因为杨天剑对他说过,他的咳疾是由于她将他扔到水里,感染风寒才导致的,对此,她一直心里非常自责与惭愧,所以她要留在白家庄,只有留在白家庄,她才有机会拿到化功血酒,而化功血酒是她打算送给杨天剑的见面礼。
白展梦抱着酒,在白家庄的日落假山的石头上饮着,想起与柳媚儿在一起的种种,心头一阵阵的痛着,此刻唯有酒能解忧,一坛又一坛,尽管他酒量尚可,几乎从未醉过,但今天不知道饮了多少,他感觉自己头晕得很,不省人事。
不知多久,在迷糊中,他看到白雪飘然而至,夺了他手中的酒坛,关切的帮他擦着下巴上的酒水,兴许是酒意,他就顺势抱住了白雪……
一日,天高云淡,一看是个好天气,也是个平凡的日子。杨天剑继续在草棚里饮酒。
听得外面一声呼:“请问杨公子可在此?”这草舍也迎来了客人,正是吴尘等人。
从未有人造访,杨天剑对于他们的到来,颇感意外,他走出草庐问道:“吴尘?你们怎么来了,你找我有何贵干?”。
“帮你报仇!”吴尘道。
杨天剑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道:“我没听错吧,帮我报仇?”
吴尘:“对,你没听错,帮你报仇。”
杨天剑:“你们为什么要帮我?”
吴尘:“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杨天剑:“共同的敌人?我的敌人是白家庄,而你的敌人是血符帮吧?”
吴尘:“杨公子说得没错,你的仇人是白家庄,而我连云城的仇人是血符帮,但如果,白家庄的大夫人玉无瑕是血符帮的尊主,而白家庄的大公子白展梦也是血符帮的掌令,那我们的仇人就是一样的了。”
杨天剑:“你说什么?白云天的夫人是血符帮尊主?白展梦是血符帮的掌令?这不可能吧,我听说玉无瑕很早之前被人伤了腿,行动不便,现在基本上是个废人,之后一直没有在武林听过她,甚至武林上都忘记了白云天还有这么一位夫人。而白展梦就更不可能了,他堂堂的白家庄嫡长子,未来很有可能继承白家家业,他怎么可能与西域血符帮搅在一起呢?”
吴尘:“我们开始也不敢相信,但伤玉无瑕的就是我娘,我娘也只有她一个仇人,这点已经得到印证。你还记得不,白家庄的两位小姐曾被血符帮抓去,却只掉了一个指头就被送回来了,血符帮是何等血腥之地,如果不是这层关系,她们怎么可能会被安然送回来?再者我调查过之前武林被灭门的几件惨案,从其伤口来看,多是死于白家剑法,而其现场却留下了血符咒,从而可以判定是白家庄假借血符咒的旗号铲除异己,如果白家庄跟血符帮没有关系,血符帮怎么可能任由白家庄打着血符咒的旗号杀人?还有,现在江湖上都知道这个白展梦并非是白云天的亲生儿子,而他要夺位,使自己更加强大,借血符帮之力也不是不可能的。而最重要的是,我们试过白展梦的功夫,他有用到西域的幻影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