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错了,快救救我呀!”
听到小屁孩的呼救,徐谓熊暂时没理他,而是打开了第三张纸条。
纸上没有字,只有三幅图。
第一幅图,画着一个手拿钢刀的屠夫,正准备杀一头野猪,一人一猪中间画着一名不知所措的小女孩。
第二幅图,那头野猪摆脱了绳子的束缚,露出了锋利的獠牙,仿佛要跟屠夫一决高下。
此时,那小女孩转过身去,她闭上了双眼,用手捂住了耳朵。
第三幅图,小女孩打算将绳子套在野猪的脖子上,强行将它拉走,但那头野猪却咬断了那绳索。
聪明如徐谓熊,瞬间就明白了这三幅画的含义,内心不禁满是酸涩。
屠夫是徐枭,野猪是朱橚用来自嘲,至于那小女孩......当然就是代指她了!
为了徐字王旗的稳固,徐枭打算牺牲朱橚,就像第一幅图画的那样。
她陷入两难之中,无奈只能选择离开,正如第二幅图里面,转过身去、不敢看也不敢听的小女孩。
如今,她恳求目盲琴师收徒,想要给朱橚留条后路,这不就是第三幅图里画的那样,小女孩想强行把野猪救走么?
然而咬断绳索的野猪,等于朱橚表明了态度,他不愿意受到任何人的摆布,包括回心转意的小女孩!
徐谓熊眼神中满是愧疚,她选择了两不相帮,选择了给朱橚找后路,可她就是没有选择让那屠夫放下屠刀......……
徐谓熊眼神中满是愧疚,她选择了两不相帮,选择了给朱橚找后路,可她就是没有选择让那屠夫放下屠刀......
这......便是她不配的原因!
一滴泪水落下,打湿了那幅图。
自从记事开始,徐谓熊就没流过眼泪,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也许......也是最后一次!
此刻,小屁孩扑腾扑腾着,竟然游了上来,好像突然间会了水。
眼见徐谓熊神色异常,他再也不敢说话,连忙离开了道德林。
“先生,渭熊还要继续叨扰些时日!”
“无妨!”目盲琴师继续弹着琴曲,一如既往的淡然从容:“等你想清楚了,随时可以离开这里!”
“不过......如果你重回北凉,麻烦你告诉他,老夫等他继承我的衣钵!”
......
“朱先生,齐某代表上阴学宫,支持北凉王世袭罔替!”
齐阳龙眼神坚定的做出承诺,刚刚那目盲琴师的传音,交代的正是此事。
他看得出来,老先生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朱橚,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欣赏。
既然他老人家都发话了,自己岂敢不从?
“那就多谢齐先生了!”朱橚嘴角微微扬起,淡然笑道。
不管做出这决定的,是眼前的大祭酒齐阳龙,还是道德林里那位初代儒圣张扶摇。
总之,能得到上阴学宫的支持,算是不虚此行。
他们又寒暄了几句之后,化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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