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惟圣躬独见之明,而知荣州之弊,故而有凶年饥岁,流者填道,死者相枕,此孟贼之罪也……” 施洪景奏折写了一半,搁笔在旁。 施玉成凑过来看了一眼:“叔父这是要……” 他欲言又止。 施洪景深深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不错,如今荣州已经支撑不下去了,明年就是大勘之年,如今已经是冬月,也就只剩下三四个月的时间。” “到时候吏部勘问,老夫以何作答呀?” “唉……”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对施玉成道:“你陪老夫出去走走。” “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