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锡点头,哼哼唧唧道:“这老逼登,等他快死了的时候,我一定要给他写信去笑话他。”
李昔年噗哧一笑道:“他可是天下少有的九品大高手,寿元少说也有百岁,你想要等他死恐怕还要很久。”
不知为何,陈锡没有回答这句话,但李昔年明显能感觉到陈锡的手掌微微握了握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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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长先生李昔年与陈锡从小一起长大,对他的想法了如指掌。
她轻声道:“等一切都定了,咱们便去寻他,我就不信我们赖着不走,他还能赶我们不成?”
陈锡抬起头,一脸的贱笑:“说的就是,那老头子最喜欢做腊肉,到时候咱们把他的腊肉都吃光,保准他气的吹胡子瞪眼。”
李昔年一边提陈锡按摩经络,一边轻声道:“陈锡,我想他啦。”
陈锡“嗯”了一声,轻轻道:“我也是。”
夫妻二人相对无言,记忆中那个成天没好脸色的糟老头子的形象在眼前浮现,二人想起当年那些趣事,脸上的笑容慢慢展开。
“这里。”李昔年轻轻捻起陈锡背后一条经络:“是不是按一下就酸痛?”
陈锡疼的呲牙咧嘴:“哎呦,老婆大人你轻点,疼死我了。”
李昔年哼了一声:“这就是风寒入体的象征,你越酸痛就表明你受寒越重,要不是今日我帮你按摩祛除风寒,过几日保准你生病。”
陈锡敷衍的嗯了两声:“都要感谢你。”
李昔年翻了个白眼,仔仔细细为陈锡按摩后背,抚摸着丈夫那结识的后背,她此时此刻前所未有的安心。
一盆热水转眼间就冷了下去,李昔年端起热水盆:“我再去给你打一壶热水。”
陈锡没有回答,而是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陈锡没有回答,而是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李昔年脸上露出温馨的笑容,端着水盆走到桌前将蜡烛吹灭:“睡吧,难得能早早休息一日。”
一夜无话,陈锡在清晨醒来,怀中抱着的是娇躯温暖的妻子,李昔年在陈锡怀中熟睡。
陈锡吻了李昔年的额头一下,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今日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去做,大军即将开拔,他还有很多准备工作没有做完。
陈锡想着,急匆匆吃了早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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