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司徒四壁总算结束了治疗。
他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原本就沟壑纵横的脸上此时已经全是皱纹,先前还黑白相间的头发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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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长先生子都已经成了雪白颜色。
司徒四壁喘着浓重的粗气道:“这下你我再不相欠了。”他靠在轮椅上,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
辰帝没过多久也悠然醒转过来,见到周围众人和神色憔悴的司徒四壁,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愚蠢啊。”辰帝长叹一声:“有他护身,这皇位还有谁能与你争夺?你放走了他,又如何跟你大哥争?怎么跟老三争?”
陈锡嘿嘿一笑道:“大不了就不争好了,爹你大病初愈,千万别动怒。”
辰帝哼了一声,又恢复到往日那般威严。
他看向司徒四壁淡淡道:“朕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司徒四壁咧嘴一笑:“就凭你们?”
辰帝淡淡道:“不过念在你救了朕一命的份上,朕便不再约束你,你想要去哪就去哪吧!”
司徒四壁见辰帝松口,也是微微动容,他看向陈锡,见陈锡也在看着自己,陈锡的脸上写满了不舍。
虽然平日里陈锡与司徒四壁打打闹闹,但心中早已经将司徒四壁当成亲人。
他哽咽着:“老头子,你要多注意身体。”
司徒四壁点了点头,推着轮椅:“送我一程吧。”
陈锡命人照顾好还处在虚弱的辰帝,自己则推着司徒四壁向方山县外走去。
二人相顾无言,浓重的气氛围绕着二人。
过了好久,才听陈锡道:“师父,你要去哪?”
司徒四壁叹道:“要去跟人打一场架,一场迟到了二十年的架。”……
司徒四壁叹道:“要去跟人打一场架,一场迟到了二十年的架。”
“会输吗?”陈锡见司徒四壁凝重的神情,忍不住问道。
“会输的。”司徒四壁淡淡道:“武神天下第一,我胜不过他。”
陈锡愕然,马上劝道:“既然会输,那不如不去!”
司徒四壁轻声道:“这是我的道。”
陈锡闭嘴了,他知道这些武者有着属于自己的追求。
司徒四壁又看了一眼陈锡,最后对他说:“我走了,你一切保重!”
陈锡不知道就此一别,是不是就是永别,他俯下身,轻轻抱了抱司徒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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