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锡冷笑:“这姓赵的倒是高兴致。”他又问:“可有发现埋伏的痕迹?”
高扬摇头:“没有发现,我估计那姓白的就是大摆龙门阵,跟我们这唱空城计呢。王爷要不咱们直接冲进去,把那姓赵的乱刀砍死,到时候就把责任往杏花楼身上一推,就算了事!”
陈锡想了想摇头道:“时机尚不成熟,姓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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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长先生腕莫测,我就怕我们能杀了赵高,但是避不开罪名,到时候他用手段逼迫我离开固州,我们一样算是失败了。”
高扬急道:“那怎么办啊?难不成任由那姓赵的逍遥自在?”
陈锡笑道:“高大哥,你这急性子得改改,不然迟早有一天得遭人利用。”
高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王爷,我是粗人一个,脾气就是这样,改不了的。”
陈锡笑了笑,也没有再这个话题上跟高扬太过纠缠。
他问高扬:“高大哥,饵都撒出去了么?”
高扬点头:“今日已经按照王爷的意思,将饵撒到了天韵城,只是诚王那老家伙深居简出,想要探听到他的消息恐怕不易。”
陈锡笑道:“不过是无心撒网罢了,有总比没有强。”
高扬见陈锡若有所思,忍不住问道:“王爷,对付这姓赵的,你是不是已经有办法了?我见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陈锡笑道:“哪有什么办法?只是我不像你们试试写在脸上,我这会儿急着呢,每天晚上都大把大把掉头发。”
高扬将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我不信,王爷你坏得很,每次都不声不响的搞个大动静出来。”
陈锡哈哈一笑不再跟高扬瞎扯,让高扬去盯着赵高行动,自己则留在王府中随时决断。……
陈锡哈哈一笑不再跟高扬瞎扯,让高扬去盯着赵高行动,自己则留在王府中随时决断。
就这样,直到第二天,高扬始终没来见他。
陈锡知道没来便是那赵高没有动静,当下心中也不着急。
其间魏忠贤派人来找过陈锡,无非是探听陈锡的口风,看看陈锡是否找到对付赵高的办法。
陈锡一律用没办法将人打发,这倒不是他骗魏忠贤,而是陈锡眼前确实没什么好办法对付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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